【營養液24萬加更】不太熟的男人,溫叔叔

泳衣有點暴露,露出腰了,腿也露出好多。但電視上游泳的人都是這麼穿,這已經是最保守最保守的了。

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羞愧。

泳衣都這樣的。

傅阿姨說過,要認真的面對自己,要勇敢的面對自己。如果喜歡美,那就去追求美。追求美並不丟人,心裡嚮往而不敢追求,才比較丟人。

隨著秦特眼神慢慢變的堅定,鏡中蒼白的皮膚似乎透著淡淡微光,露出很多的腿好像又細又直,脖頸修長,鎖骨精緻……

對著鏡中第一次穿泳衣的自己,秦特露出個淺淺的笑。

林晨陽一直有每星期游泳的習慣,順帶教一教秦特。然後認識了一大批小區與小區附近過來游泳鍛鍊的年輕男孩子,個個熱情的喊林伯伯,知道是舅姥爺後,立刻嘴甜的都叫舅姥爺了。先自我介紹,恨不能把祖宗八代都跟舅姥爺介紹一遍,然後順帶給自己貼點金光。

很讓林晨陽驕傲又愜意的重溫了一回與林清一起去游泳館的成就感。

林晨陽從來不會認為有男孩子心儀自家女孩子是不好的事,如果家裡女孩子沒人追求會更鬱悶吧。

不過,更誇張的是,還有星探過來遞名片。林晨陽很客氣婉拒,我家孩子開學就要讀a大了。

相形之下,溫斐就屬於穩重成熟的晚輩,政法大畢業,中院法官,尤其有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固定女朋友,很令林晨陽欣賞。

溫斐也是來游泳時遇到的。

秦特介紹溫叔叔給大舅姥爺認識。

林晨陽的習慣是每個星期遊一次,溫斐是一星期三次,秦特來健身房的時間短,對健身房充滿好奇,她見天兒都來。

秦特學游泳很快,主要膽子大,不怕喝水,學了兩次蛙泳就會了。她還跟著大舅姥爺學了仰泳和自由泳。只是,大舅姥爺不會蝶泳。泳池有教練在教,秦特時不時偷師幾眼,配合自己在網上看的小影片練習。溫斐看她想學,指點她幾句。

蝶泳很簡單,就是一個划水打腿協調性。

林晨陽在邊兒上休息椅中休息,留意溫斐指導過程中很有分寸,也就放心了。

因為跟溫叔叔指點過她蝶泳,秦特馬馬虎虎四種都會遊後,遊的好賴暫不論,反正能漂水上淹不著。她特意買了水果,感謝大舅姥爺和溫叔叔。

大舅姥爺那裡已經送過了,她知道溫叔叔工作忙,特意挑了星期六晚飯後的時間,因為想著溫叔叔若是有約會,這會兒應該跟女朋友吃完飯了。夏季的晚上很熱鬧,偶爾還有幾縷清風帶來涼意,人們都不會太早睡,還有成年人帶著孩子在小區玩兒。

涼風從露臺而來,秦特打電話很有禮貌,「溫叔叔你在家嗎?」

「有什麼事嗎?」溫斐聲音清朗,不答反問。

「我買了很大很好吃的櫻桃,想送給你,謝謝你教我蝶泳。」

「舉手之勞,不用那麼客氣。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啊,這樣啊。」秦特好失落,垂下長長的眼睫,「我也買了給大舅姥爺,大舅姥爺說特別甜特別好吃。」

溫斐從電話裡聽出女孩子的失落,莫明有些不忍。都是一個小區住著,離的還挺近,溫斐跟林晨陽接觸過,主要林爹在小區也算知名人物,他更清楚林晚照的人品,對林家人的家風很喜歡。溫斐看看時間,倒也不晚,「這樣啊。那給我送過來吧。」

秦特聲音裡的雀躍讓電話那頭的溫斐不禁一笑,秦特從沙發站起來,「那你等一下哦,我馬上給您送過去。」

跟姥姥說一聲,抱著一箱櫻桃,給溫叔叔送櫻桃去了。

第一次來溫叔叔家,秦特換了拖鞋,她非常有禮貌,溫叔叔沒有讓她放廚房,她就擱客廳了。客廳沙發下鋪著很乾淨的白地毯,秦特沒直接放地毯上,她左右看看,放茶几上了。

溫斐從冰箱拿水給她,秦特接過喝兩口。溫叔叔家跟大舅姥爺家的戶型是一樣的,挺整潔,不過溫叔叔家有些空蕩。秦特還有點小八卦,「阿姨不在嗎?」

溫斐指指沙發,秦特這才坐下。

溫斐坐她對面,做個殺雞抹脖的動作,「給我叫叔叔還罷了,可不許給我女朋友叫阿姨。女人很忌諱把自己叫老的。」

秦特「哦」一聲,溫斐看整整一箱櫻桃,「怎麼這麼多,我怎麼吃得掉?」

「拿去給同事一起吃啊。」秦特笑,「你買個漂亮的心型盒子,裝一盒,外頭用絲帶打上蝴蝶結,送給姐姐,姐姐肯定很高興。」

「你還挺懂啊。」溫斐好笑。

「電視上都這麼演的,超市也有一大盒一大盒的禮品包裝,比水果店貴一倍,不就貴包裝上了麼?」秦特過日子精細,她去超市都有留意。

溫斐換了嚴肅臉,「身為一位人民法官,必需也有必要提醒你一聲,知道犯了幾個錯誤嗎?」

秦特迷茫,怎麼送櫻桃還犯錯了?

溫斐伸手數給她知道,「第一,女孩子不要單身一個人到不太熟的男人家裡,因為可能是壞人。」

「溫叔叔你又不是壞人,你是法官啊。我出來時也跟姥姥說過了。」

「聽我說,你以為法官裡就沒壞人了?什麼行業都是好人多,但一定也有壞人。」溫斐正色道,「出來跟家裡大人說一聲是對的。如果是單獨到不熟的人家裡,要不著痕跡的告訴那個人,有人知道你過來。這是警示的小技巧。」

溫裴很嚴肅,秦特態度也變的端正,這是對人的尊敬。

溫斐又拿起給秦特的水,「不要喝不熟的人給的水,如果要喝,一定要注意,你接到手時瓶蓋是完整的。不要喝那種,男人在手裡一握,作勢給你擰開瓶蓋的水。」溫斐給她做個擰瓶蓋的動作,剛剛溫斐就是把水擰開瓶蓋遞給秦特的。

「哦。」秦特認真聽,很乖,「記住了。」

溫斐看她這樣聽話,心裡很滿意,從冰箱拿巧克力蛋糕給她吃。秦特鬱悶的看向溫斐,指著巧克力蛋糕,請教他,「我吃還是不吃啊?不太熟的男人,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