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才——」夏候聆驚覺到要失去什麼,帶著一絲怕意地喊出口。
七七充耳未聞,夏候聆害怕地想要追上去,幾個下人圍了過來,狐襖棉緞拼命往他身上蓋住,幾張嘴嘈雜地說著。
夏候聆朝七七走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孤寂無助得離他越來越遠。
夏候聆被下人們扶進青帝苑,蕭尹兒著實嚇了一跳,指示著丫環去打熱水,拿暖爐火盆,屋裡屋外頓時忙成了一團亂。
「聆哥,你怎麼弄成這樣?」蕭尹兒從下人手中扶過夏候聆坐到一旁,溼透的衣袖擰得出水來。
火盆端了進來,蕭尹兒褪去他身上披蓋的狐襖,赫然被他肩上散掉的一片紅色嚇道,連忙喊道,「快去請大夫。」
「是,奴才這就去。」
熱水一盆盆提了進來,蕭尹兒和兩個丫環開始替他寬衣,一個丫環手不知輕重地碰到了他肩上的傷,夏候聆眉深深一皺,目光一凜,「滾開。」
「奴婢不敢了。」丫環嚇得跪倒在地。
夏候聆推開蕭尹兒替他解衣的手,獨自走進屏風後,蕭尹兒不作多想地跟了進去,擔憂地問道,「聆哥,你的傷哪來……」
「你告訴她你有身孕了?」夏候聆只著一件溼透的單衣站在浴桶旁邊,騰騰的熱氣薰著他的臉,冷漠而陰沉。
蕭尹兒一怔,沒想到他失魂落魄弄得一身狼狽回來,問的是那個奴才的事,用質問的語氣來問自己……
「是。」蕭尹兒深深地吸了口氣,坦認不諱。
「我說過不用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