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一定很悄無聲息地把我做掉吧?」蕭天雖然目光仍然望著前面念悼詞的陳仁治,但是卻用只有旁邊趙爾能夠聽得到的聲音對其說道。
趙爾面色不改,淺笑一聲,低聲回敬道「你我之間似乎頭一次有了默契!」
「瞭解敵人就能左右敵我的命運。你做了我任誰都會認為是你乾的,我在這祭棚之內要我命的一定不只你一個人,他們也一定很樂於讓你來背這個黑鍋。」蕭天嘴角含笑肯定道。
此時趙爾眼神深處閃過一道寒光,側頭冷冷道「你剛才利用了我。」
「就算是吧。」蕭天坦白承認道。
趙爾冷笑一聲,道「你如果認為我會在乎這個的話,那你就錯了。有機會我還是會一樣的幹掉你。」
蕭天淺笑一聲搖了搖頭,低聲回道「你認為你我之間這樣鬥下去有意思麼?我現在已經退出黑道,對於而言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你是個聰明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是不會做的。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是永恆的利益。你同意麼?」
聽到蕭天的話趙爾微微變色,他似乎有點把握到蕭天話裡所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又不敢確定,因為這實在是不大符合江湖上傳說的蕭南天的性格,是以趙爾又出言道「你到底說什麼?」
「很簡單……」蕭天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和趙爾做了第一次正面的溝通。
無意中蕭天的一轉頭瞄了一眼高世風坐著的地方,誰知道正好迎上了高世風探尋目光,蕭天衝高世風不懷好意地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高世風旁邊的錢懷仁輕輕碰了高世風胳膊一下,低聲問道「你跟南天集團很熟麼?」
高世風冷笑幾聲,望著蕭天的背影低聲道「當然熟,而且熟得很呢。」
當陳仁諸讀完悼詞之後在其建議下祭棚之內的所有人都起立一同向蚊哥遺像默哀一分鐘,隨後陳仁治就開始組織工作人員準備為蚊哥出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