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蕭天大手一揮帶著自己的兄弟大步向前邁去。
走出機場數十量南天集團的豪華轎車停靠在路旁,就在一名黑旗帶著蕭天朝一輛轎車走去的時候。突然一陣有規律的汽車喇叭讓蕭天不僅駐足觀望,就見在機場前面公路的對面一輛黑色轎車停靠在路邊,在路邊站著站中一個高大的男子衝蕭天擺著手,在男子身後一名報表似的人物恭敬的站在後面為其撐著雨傘。
細雨濛濛中蕭天並沒有太清遠處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不過直覺告訴蕭天這個人他一定認識。
蕭天剛停下腳步在轎車邊衝其擺手的男子就朝蕭天大步走了過來,來到蕭天近前蕭天定睛一看撲哧一下笑了出來,說道「原來是你!別來無恙啊,尤老大!」
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天道猛陳仁治座下大將美鷹會老大尤雄。一年多沒見尤雄已經沒有了幾年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和豁達。當一個人經歷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會變的成熟起來,蕭天在臺灣的那幾年可以說是尤雄成長最快的,從一個容易衝動猛撞的大哥變成一個真正可以獨當一面的黑幫老大,這種靠經歷積累起來的成熟和智是最難得的。
現在陳仁治已經把天道盟很多事情都交給了尤雄去處,而且都處得非常好,深得老爺子的器重。這此蕭天悄然回到臺灣,陳仁治特地派尤雄專程過來接機。本來陳仁治親自過來了,但是此時蚊哥的突然身故使得在臺灣黑道眾多幫派中組織協調幾天後的葬禮就靠陳仁治了,另一放面陳仁治也是怕自己過來接機引起其他黑幫的注意使得蕭天回臺灣的訊息走漏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派尤雄代表自己過來接蕭天的飛機。
「一年多不見蕭老大風采依舊啊!」尤雄哈哈一笑和蕭天來了一個男人式的擁抱,以前是對手的兩個人現在卻如同好朋友一般擁抱在一起,期間經歷的曲折和風雨縊於言表,以至於使得此時兩個人心中都充滿了一種難已表述清楚的情緒。
蕭天當開尤雄笑著問道「老爺子身體還好吧?」
尤雄點了點頭,鄭重答道「老爺子身體還算健郎,生活習慣一如往昔。只是最近由於蚊哥的去世使得他有些操勞,本來他老人家親自過來了,不過一方面蚊哥葬禮的事情脫不開身,另一方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希望蕭老大不要見怪。」
蕭天笑著擺了擺手,道「老爺子說哪裡話了,太客氣了。我明白老爺子現在一定很忙的,還是希望他多多保重身體吧。」
尤雄接著說道「老爺子已經為蕭老大在臺北準備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保證不會被打擾,而且老爺子已經在那裡等您了。」
蕭天知道現在不去也不行了,身邊的劉忠言衝蕭天道「老大,既然老爺子如此盛情你就過去吧,我先回集團,就不喝你過去了,咱們保持聯絡。」
蕭天了點了點頭,回道「好吧。路上小心!」
劉忠言點了點頭在數名黑旗的護衛下離開機場朝南天集團而去,而蕭天則在尤雄的邀請之下坐車朝陳仁治為其準備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