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重要的事情?」蕭天訝然問道。
瞳雪望了望李東又衝一旁的張軼奴了奴嘴,蕭天一看立刻心領神會猛的一拍自己的腦門,大聲道「對啊!這的確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啊!」隨後蕭天立刻制止了大堂裡眾兄弟們的瘋狂舉動,畢竟大廈還要營業,隨後帶著李東和張軼和自己的一班兄弟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黑雨讓黑龍把南天安保的人帶回去,自己則跟著蕭天一起來到位於大廈頂層的南天大廈辦公室。
「你們老實交代吧!你們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聽到李東回來的訊息一路狂奔到蕭天辦公室的王森,抱著肩膀一臉嬉笑表情的望著李東二人說道。
「臭小子!敢這麼和你東哥說話,我代東哥踢你一腳!」張剛笑罵王森一句然後裝模做樣的朝王森踢去,王森哈哈一笑躲到一旁。
李東一臉無奈的望著王森,笑罵一聲「你這個臭小子,真是欠打!」
「你應該這麼問!」就見劉子龍象模象樣的走到張軼跟前,正容說道「張小姐,請問你是怎麼把他勾引到手的?」劉子龍用手一指李東,李東二人開始覺得劉子龍還挺正經,後來越聽越不象話比王森強不了多少,結果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揮舞著拳頭就衝劉子龍衝去。劉子龍裝做慘叫一聲朝蕭天跟前跑去,王森見劉子龍受欺負得意的笑著,誰知道李東趁這個功夫連他也一塊收拾了。
一時間眾兄弟的嬉鬧之聲不絕於耳,整間辦公室立時充滿了兄弟們之間的溫馨氣氛。而和李東不太熟悉的林夕、呂俊幾人則在一旁偷笑。
「好了!別鬧了,說正經事!」蕭天見自己的辦公室都快成了跑馬場了,不得不出言制止了李東對王森和劉子龍**上的**。
見大家都坐好了蕭天一臉笑意的望著李東二人說道「還是我來審問吧。你們是怎麼勾」蕭天話剛說一半就見李東和張軼一臉鐵青的望著自己,心道都是王森這個臭小子海的,劉子龍張剛以及黑雨幾人都強之間忍著笑意。蕭天不好意思的輕咳一下連忙改道「你們是怎麼溝…通之後走到一起的?」
瞳雪故意瞪了蕭天一眼心中暗道這是什麼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
蕭天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東二人,張軼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衝李東說道「還是你說吧。」
李東立刻顯示出了男人式的羞澀,在清了一下腦海中的思路之後就把他和張軼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前後經過向眾兄弟做了坦白。原來李東在臺北做完舌頭再造手術之後遇到了一個大問題,整個手術過程是相當成功的,美國高尖端的模擬科技作出的舌頭幾乎和真的沒有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對於本來屬於舌尖部位的一些味覺可能要永久的喪失掉,比如辣。對於這一點李東倒不是十分看重,他最看重的還是舌頭輔助發聲的這個功能是否可以正常。
但是就在李東手術恢復一個月之後發聲卻遇到了問題,李東已經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發出嬰兒一般的嗚嗚聲音。六叔在對李東聲帶進行檢查的時候才發現由於李東已經近五年沒有說話,使得他的聲帶有些退化,言語發生收到影響。李東能否像正常人一樣的說話完全取決於他聲帶的恢復程度,如果聲帶的功能不能恢復的話,那麼這個手術實際上就等於沒成功。
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後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李東的脾氣變得異常的暴躁,經常無緣無故的摔打東西,六叔要求他進行的聲帶恢復性訓練他也不肯配合,使得整個治療陷於停滯狀態。
在李東整個治療過程中黃冠群和張軼受蕭天的委託經常到醫院來看他,尤其在得知李東的精神狀態之後望著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遇到人生這樣一個關口而不能突破的時候,張軼感到十分的惋惜。最後張軼毅然決定一定要幫助李東突破這個人生關口,不能就這麼讓一個大男人倒在這個關口下面。張軼找來小生髮音的拼音字母一個個的教李東發音,倔強孤傲的李東開始並不願意也不讓張軼這麼一個看起來永遠長不大女人來幫助自己,但是最後在張軼執著的感召下,李東這個大男人屈服了。
李東開始像一個小生一樣從頭習每個拼音字母的發音,張軼的口型,她舌頭髮音時候的形狀。而此時張軼也完全沒有女孩特有的矜持和保守,不分白天黑夜的陪在李東身旁教他字母和每一個字的發音。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個月之後六叔通過對李東的檢查發現他的聲帶已經有了很大改善,已經漸漸的恢復發音的功能,這讓李東和張軼二人非常高興,他們知道這幾個月來的辛苦沒有白費。
就當李東的聲帶恢復正常人機能的時候,張軼沒有到李東對她說的第一句竟然是「謝謝!」聽到這兩個字張軼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喜極而泣撲到李東的懷裡大哭起來,當五年之後李東第一次聽到由自己胸膛裡發出的聲音後也早已經是淚流滿面,李東和張軼就這樣相擁而泣。
也就在那一瞬間李東和張軼二人發現在他們中間已經不再簡單是朋友的關係了,幾個來二人的相處早已經讓二人心心相映,再也分不開了。
李東把著張軼的肩膀,用著還不太熟練的發音斷斷續續的望著張軼的雙眼說道「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麼?」
張軼望著眼前的鐵漢顯露平時看不到的縷縷柔情,眼含淚水的重重點了點頭,在經過了隨後一個月的發音聯絡之後李東已經可以正常的說話了,但是由於前半部分舌頭畢竟不是真的,所以對於某些字的平捲舌還是很難讀出來。不過李東心滿意足了,用他的話說中國的字浩瀚飄渺能由於多少平捲舌的字讓自己碰到呢?望著李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張軼只有微笑以對。
聽完李東的講述瞳雪早已經淚流滿面,眾兄弟也都各個眼圈微紅,他們似乎從李東樸實無華的話語中能感受到這幾個月二人一起走過多少艱辛的道路,也許在李東的人生歷程中那些慘烈的殺人場面不會是記憶最深刻,但是眾兄弟卻可以肯定在醫院治療的這幾個月將會成為李東心中永遠難以磨滅的一段的回憶。
而張軼卻絲毫沒有沾沾自喜依然十分羞赧的坐在那裡不敢抬頭望著大家,而李東則是一臉柔情的握著張軼的手久久不語。
聽完李東的這一段描述望著二人的身影蕭天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李東因自己的傷害到五年之後卻只能讓一個小女人柔弱的肩膀去承擔,一下子蕭天感覺張軼那瘦小的身軀裡面隱藏是一個多麼強大能量,竟然可以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裡融化掉李東那早已經冰冷的心房。
這個時候蕭天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應該對張軼表達些什麼,所以同眼神一招呼房間裡的所有兄弟,所有兄弟一臉正容的站在蕭天身後,就聽蕭天望著沙發上一臉詫異表情的張軼鄭重說道「我代表我們南天的所有兄弟感謝你為李東做的一切,我們無法用金錢或者物質去衡量你為李東所做的一切,所以就請你接受我們兄弟最誠摯的一禮!」
說完蕭天帶頭用南天兵團最男人式的敬禮,右手握拳,拇指抵住胸口心臟向張軼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後身後的劉子龍、張剛、王森、黑雨甚至林夕和呂俊二人都著蕭天的姿勢向鞠了一躬,以此表達眾兄弟對的深深謝意。
蕭天眾兄弟的這一舉動立刻讓慌了神,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陣勢的連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扶起蕭天急道「蕭主席,這樣不…不行的…」
瞳雪笑著拉著道「這是他們表達對你的謝意,就衝你對李東所做的一切,絕對承受得起。」
王森站起身來衝大聲道「只要東哥能好,就是讓我衝你磕十個響頭都可以!」
蕭天拍了王森腦袋一下,笑罵道「臭小子,瞎說什麼呢?」
這個時候瞳雪適時提醒蕭天道「你那件正經事是不是也該向他們宣佈了!」
「放心,我著呢!」蕭天呵呵一笑,緊接著衝所有兄弟大聲道「我準備以集團的名義為李東和舉辦一場世紀婚禮!」
「好!」眾兄弟都大聲附和道。震天的一聲吼叫似乎都要把南天大廈的房頂給震塌了一般。
「世紀婚禮?!」李東和二人都睜大了眼睛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