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到李風雲,就說:「兄弟,我不認識你吧?」李風雲搖搖頭說:「不認識。」
那個男的又說:「那你多管閒事幹啥?」李風雲說:「你挺大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你好意思嗎?」那個男的輕蔑的笑笑,說:「你知道她是我誰嗎你就管閒事。」
李風雲一聽他的口音帶著東北腔,知道他是東北人,也顧不上想其他,脫口而出:「我不管你是她誰,她是你誰,反正你在公眾場合打女人就不對。
並且還在搶人家的東西。」
這時,酒吧的音樂完全停了,人也圍了不少,李風雲看了看周圍,知道這下事情不好辦了,於是把目光轉向那個女的,問她:「他是你什麼人哪?」那個女的瞪了男的一眼,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無賴,誰知道他是誰呀?」李風雲這下有話說了,對那個男的說:「你聽到了吧?她說她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快走吧,不要在糾纏她了。」
可誰知那個男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對那個女的說:「小倩,你十五歲就跟了我,居然敢說不認識我。
你是不是想死了?」說完,就伸手去拖她:「走,我們出去說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那個被稱為小倩的女孩被這一拽竟然給拽哭了,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李風雲,李風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就把那個男人給拖開,對著他吼道:「人家說不認識你,你沒聽到嗎?」那個男人一看來了個管閒事的,停住手說:「怎麼著啊,兄弟,你是哪個道上的呀?」李風雲說:「你管我哪個道上的幹嘛?」那個男的說:「報個家門,兄弟我從不收無名的鬼。」
這時,王芸來了,一衝進人群就喊:「怎麼了?誰敢在天都鬧事?不想混了?」那個男的賴聲賴氣的說:「我啊,怎麼了?」王芸看了他一眼說:「我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皮條強’啊!」這個被王芸稱為‘皮條強’的人一聽王芸這麼叫他,不禁火冒三丈:「臭婊子,你有什麼了不起?你們這個鬼地方要不是我給你們帶來生意不是早就關門了?」‘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皮條強’的臉上,王芸把手收回來說:「天都輪不到你胡來,保安,把他拖出去。」
說完,王芸對李風雲說:「我們走。」
可就在王芸轉身的那一瞬間,‘皮條強’突然一拳向王芸的後腦打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就在他的拳頭快要接觸到王芸的時候,他的手被一個人的左手給抓住了,那個抓住他的手的人就是李風雲,李風雲把他的手牢牢抓住,說道:「兄弟,別給臉不要臉。」
‘皮條強’吼道:「關你什麼事?」然後掙脫李風雲的手大聲對王芸說:「臭婊子,你不去打聽打聽我是誰,敢惹我。」
王芸回過頭來冷笑著說:「我朋友說的對,別給臉不要臉,今晚的事我們天都不和你計較,快滾。」
‘皮條強’被說得惱羞成怒,從邊上的桌子上拿了一個酒瓶,指著王芸說:「你***是不是活膩了?」說完就要那酒瓶砸張芸。
這下,李風雲真的被激怒了,三下兩下就把那個叫‘皮條強’的打倒在地上。
幾分鐘後,‘皮條強’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勉強從嘴裡吐出一句話:「兄弟,你是哪個道上混的?」李風雲看著他的慘相輕蔑的說:「我什麼道都不混,這個娛樂城是我一個朋友的,以後你還敢在這裡鬧事我打斷你的狗腿。
小子,連架都不會打還當什麼流氓,以後別出來混了,咱東北丟不起那人。
啊!小子。」
說完,李風雲和王芸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著‘皮條強’從他們面前痛苦的走過。
王芸問李風雲:「你怎麼剛才那麼厲害?真是看不出來呀。」
李風雲笑著說:「我曾經在深圳的駐港部隊基地服役兩年,學了很多特種兵才學得到的東西,能不厲害嗎?象剛才的那種人,就是來個五到七個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
對了,剛才那個傢伙是誰呀?這麼囂張?」王芸笑著說:「他呀?一個無賴,專門吃軟飯的,靠拉皮條為生,自以為拜了東北幫的老大就有了靠山,整天囂張得要命。
而且一點人性都沒有,剛才他打的就是他自己的馬子,也被他逼得出來賣,可能剛才他是在搶他馬子的錢吧。
我最看不慣他了,早就想收拾他,可李總不準,他說我們生意人是求財,只要他不惹我們我們就不去動他,所以一直看著他在這裡放肆,這回是最過分的,和他馬子打架打到酒吧裡面來了,不過幸虧碰到你收拾了他,相信他以後也不敢了。」
兩個人正說著,剛才那個被‘皮條強’糾纏的女人端了杯酒走了過來,坐在李風雲的身邊說:「這位大哥,我能敬你杯酒嗎?」說完,也不管李風雲樂不樂意,就和李風雲的杯子碰了一下,看著李風雲。
王芸在一邊說:「小倩,他是我們李總的貴賓,不要在這裡胡鬧。」
小倩說:「我沒胡鬧,我只是感謝這位大哥剛才幫我打跑了那個混蛋。」
李風雲說:「小妹妹,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剛才肯幫你是因為那個混蛋在我朋友的場子裡鬧事,我打他是因為他敢在這個場子裡動手自己欠揍。
跟你毫無關係,明白嗎?你還是走吧。」
李風雲剛說完,小倩就用一口純正的東北話對李風雲說:「大哥,那你就看在我們都是東北人的份上和我喝杯酒唄。」
李風雲笑了:「你怎麼知道我是東北人啊?」小倩說:「我剛才聽你對那個人渣說的咱東北丟不起那人,而且那句話是純正的東北發音,所以我知道大哥你一定是東北人。
我說的對嗎?」李風雲笑著說:「就算是吧。」
小倩高興的說:「是就是,還什麼就算是。
大哥,那看在老鄉的份上這杯酒你也要喝完呀。」
李風雲也笑著說:「好,就給你這個小老鄉個面子。」
說完,他拿起杯子和女孩碰了一下,喝完了杯中酒。
王芸一看這個女人湊過來了,也沒辦法,起身對李風雲說:「我到吧檯有點事,你先坐會吧。」
李風雲向她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個叫小倩的女人一看王芸走了,又往李風雲的身邊湊了湊,笑嘻嘻的說:「大哥,剛才你打那個人渣的動作實在是帥呆了。」
李風雲說:「他為什麼要打你,好象還在搶你的什麼東西。」
小倩把自己的右手抬起來給李風雲看:「吶,他剛才就是在搶我手上這枚金戒指。
硬說是他的,這個雖然是他給我買的,但是我被他逼得出來坐檯,掙了錢回去給他在外面揮霍,這還不算,他還在外面拿我的錢搞女人,現在我抓住他的醜事離開他了,他竟然賊心不死,還想把我的這枚金戒指搶走,簡直就是一堆垃圾。」
「那你當初怎麼會為了他出來坐檯呢?」小倩嘆了口氣說:「哎,大哥,一言難盡呀。」
正說著,李銘鑫走了過來,小倩緊張地說:「李總來了,我先走了。」
李風雲笑著說:「怕什麼?他又不會吃了你。
坐在我身邊就行了。」
李銘鑫坐下來後說:「老弟,張經理說你剛才幾下就把‘皮條強’給收拾了?不錯嘛!因為什麼呀?」李風雲指了指小倩說:「還不是為了她。
那個混蛋欺負她我警告了他,張經理過來勸說也不聽,還想對張經理動手,那我不就只好動手了。」
李銘鑫說:「兄弟,你打得好。
我早就看那個王八蛋不順眼了,仗著在這裡放幾個小姐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老是在我這裡搗亂。
今天你也算是幫哥哥出了口氣,今晚的活動我全包了,兄弟,呆會兒你想玩什麼大哥都買單。」
李風雲淡淡的說:「我想去吃個宵夜。」
李銘鑫說:「那要不要叫個小姐一起去呀?」李風雲正想拒絕,這時小倩說:「大哥,你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去吃宵夜好嗎?」李風雲沒想到小倩會這麼說,正驚詫間,李銘鑫笑著說:「小妹妹,我們這個宵夜可不是那麼好吃的呀?」小倩說:「我知道,不就是呆會陪這位大哥去開房嗎?今天他就是因為我才動手打的那個人渣的。
所以今晚我決定要以身相許。」
李銘鑫一聽哈哈大笑,連說:「老弟,你真是厲害,這麼快就有人要以身相許了,帶著她一起去吧?」李風雲正猶豫間,小倩已經主動挽住了李風雲的胳膊,在李銘鑫的動員和小倩的主動下,李風雲還是和小倩、李銘鑫一起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