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一覺醒來,天已大亮。
李風雲起床洗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
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兩萬塊錢放在茶几上這才離開了家。
他很清楚如果當面把這錢給父母的話他們一定不會要,即使是收下也要跟他們爭執一番。
他不想和父母推來推去。
臨走之前,去了一下父母的店子,爸媽都說:「兒子,在那邊好好幹,有空就回家來看看。」
媽媽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
李風雲也有些激動,但還是忍住了。
車子還是從家裡開了出去,經氐中市區上高速公路。
直奔深圳方向而去。
下午六點,李風雲到了深圳市區,把車停在一家花店門口:「老闆,給我包一束玫瑰。」
賣花小姐問道:「請問先生要多少朵的花束?」「九十九朵。」
李風雲稍加思索後說。
拿到了這束鮮紅的玫瑰花之後,李風雲開著車子直奔位於羅湖區的屬於張潔和他共同擁有的那套豪宅。
一開門,張潔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親愛的,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
李風雲遞過去的玫瑰被她輕輕的接過去了。
李風雲問道:「喜歡我送你的花嗎?看看好不好看。」
話剛問完,自己已經被張潔抱住:「再好看也沒有你好看。」
兩人忘情的吻在了一起。
許久許久......吻完之後,李風雲問道:「親愛的,你不是說要煲湯給我喝嗎?」張潔笑著說:「早就煲好了,走,你在餐房等著,我去端湯。」
不一會兒,一罐熱氣騰騰的湯就端了上來。
張潔沒有直接把湯煲開啟,而是故弄玄虛的問道:「雲,你猜我煲的是什麼湯?」李風雲猜道:「生地龍骨湯?」張潔搖了搖頭說:「不對。」
李風雲又猜道:「西洋菜龍骨湯?」張潔還說搖頭說:「也不對。」
李風雲又說:「那馬蹄玉米湯總對了吧?不對,我就不猜了。」
張潔趕緊說:「哎,雲,別生氣呀。
這個湯是我剛學會煲的。
是豬肺菜乾湯。」
說完盛了一碗給風雲。
李風雲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不住的點頭:「恩,親愛的,你煲湯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張潔驕傲的說:「那還用說,要不是看見你愛喝湯我才懶得去找專業人士學習呢!」李風雲一聽她這麼說,趕忙問道:「什麼?親愛的,你這湯是專門和別人學的?你對我太好了,我要怎麼報答你才好啊?」張潔輕聲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風雲調侃的說:「小生無以為抱,只有以身相許。」
張潔嬌嗔道:「油腔滑調,喝湯了。」
喝完湯,看著張潔往廚房裡收拾餐具,風雲一把就把她攬了過來:「現在,我要履行承諾以身相許了。」
張潔假裝掙扎,說:「放開我,死色狼,誰要你報答了?」風雲也不管她掙扎,邊胡亂的吻她邊抱著她往臥室裡走。
「救命啊!**啊!」張潔裝模做樣聲嘶力竭的喊著。
風雲把她放在**,然後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還不如隨了我,不然你越叫我就越興奮。」
說完,張潔果真不鬧了,和風雲忘情的抱在一起。
一番雲雨過後,張潔老實的依偎在李風雲的懷裡,風雲說:「潔,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搞得我剛才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婦女呢。」
張潔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還說呢,剛才那麼兇都弄疼人家了。
哎,老實說,我沒在家的時候有沒有偷吃呀?」李風雲說:「沒有,哪裡敢呀,再說有你一個都會撐死我了,哪裡還敢偷吃呀?」張潔用右手撐著身體,起來看著他說:「奧,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是個**,搞得你受不了了是吧?」李風雲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不關我的事呀。」
張潔佯怒道:「好啊!你這個死人頭竟敢下圈套讓我鑽?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開始搔李風雲的胳子窩。
「哈哈哈......救命啊。
不要癢我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李風雲邊笑邊拼命掙扎著。
「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這回輪到張潔說這句話了。
突然,李風雲一把把張潔拉到自己懷裡,一個翻身就再次把她壓在了下面,兩人一番親熱,風雲再次帶給了張潔那種令人頭暈目眩、意亂情迷的感覺。
李風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效能力特別的強,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可能征服得了張潔。
人家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處在如狼似虎年齡的張潔就是這樣在李風雲的身上索取**的。
李風雲也願意為她付出自己的**,因為他們之間是僱傭關係,李風雲用自己的青春從張潔身上換來金錢,而張潔則用她的金錢換取李風雲的**。
雙方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正想得入神,張潔把臉湊過來:「雲,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李風雲聽張潔在和他說話才回過神來說:「啊?沒什麼,我有點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張潔說:「好吧,你一說我都感到是有點餓了。」
兩人穿衣下床,幾分鐘後,兩人開車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