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酒店開業叫她來管理肯定可以。」
李風雲說:「到時候再說吧。」
菜和酒都相繼端了上來,兩人邊吃邊聊,說起了許多在一起當兵時的往事,風雲感慨的說:「還是我們當兵的戰友感情真,現在社會上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滑,我這兩年壓根都沒交什麼朋友,倒是女——性朋友比較多。」
宋超故弄玄虛的說:「奧,女——性朋友,收到收到。
那講講包你的那個女——性朋友的故事好嗎?」李風雲說:「她呀?叫張潔,香港人,四十歲,老公是香港地產界知名人士,她本人是做藥品批發生意的,每個月來深圳五到十天,一來打理生意;二來嘛,就是看我。
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做的事,**交的人。
除此之外就是逛街買東西或是一起去玩。
純粹的性伴侶。
我們的別墅就在羅湖關附近,這樣便於她過來。」
宋超又問道:「那她不在的時候呢?你做些什麼事來打發時光?」李風雲說:「白天在家看看電視呀影碟什麼的,晚上出去找有空陪我的女——性朋友玩,或者去泡吧,上網什麼的,反正每天都是過夜生活。
我是晝伏夜出的動物。」
.......兩人就這樣吃著聊著,不知不覺把一瓶酒都喝完了。
宋超紅著臉說:「雲,再來一瓶吧?」李風雲說:「算了,說是不醉不歸,可每人一斤太多了,其實我今晚只想喝好不想喝倒。
一是明天你還要上班,二是我真的好想和你聊聊我和小月的過去。」
宋超盯著酒瓶子說:「你不喝了我們就打碗飯吃吧。
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竅了,從她把你甩了之後我們這些戰友都為你抱不平,都說以後見到她誰都不理她。
有一次我和李君逛街碰到她誰都沒和她打招呼,她也好象沒看到我們一樣就過去了。
她這樣無情無義的對你,你還放不下,真搞不懂你怎麼想的?」李風雲走到門口對服務員說:「小姐,打兩碗飯進來。」
然後他有關上門,嘆了口氣說:「唉,其實小月也挺可憐的,你們也別太怪她。
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自從她父母在那次車禍中喪生之後,那幾年她讀大學期間的一切開支都是靠我支撐的。
雖然我為她付出了那麼多,也希望她能成為我的妻子,但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愛我的小月,而不是感恩圖報、以身相許的小月,既然她跟我分手自然有她的道理,所以我不怪她。
倒是她若違心的與我結婚我才會恨她一輩子。
所以你們以後見到她也別太為難她,大家畢竟也朋友一場嘛!」宋超說:「好,雲老闆,你說的算,行了嗎?」正說著,服務員端著飯走了進來。
宋超接過飯吃了起來,也不再做聲。
李風雲吃完了自己的飯,看宋超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問道:「吃飽了嗎?」宋超說:「吃飽了。」
李風雲說:「吃飽了我們就回去秉燭長談吧,好嗎?」宋超做了個鬼臉說:「悉聽尊便,今晚我是你的忠實的聽眾,無論你說什麼話題我都洗耳恭聽。」
李風雲笑著說:「好,那我們買單走人吧。」
說完,兩人就向飯店總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