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小節 愚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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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亞歷山大.薩利埃裡.費迪南德殿下。」神父平靜而柔和地陳述道,就好像在站在講經臺上唸誦一段作為過渡的**——他看上去狼狽不堪,黑色法衣殘留了大半,暴lou在外面的皮膚上最少也有一打以上的傷口,傷口內部的肌肉如同玫瑰的花瓣那樣柔潤鮮紅,蒼白的皮膚向外捲起,好像折了頁的書,某些地方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泥灰。一道清晰的鋸齒狀的傷痕越過他的額頭,差點就毀掉了他的一隻眼睛:「別看啦。」他注意到女孩正在觀察他的傷口:「這些都要不了命——你找殿下有什麼事情,能夠和我說說嗎?……不能,那麼你的名字?希望它不屬於機密範疇。」

「貞德。」年輕女性說道,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痊癒了。

「這是個神聖而悲傷的名字,「神父說道:」或許還有點不走運,但是我的孩子,你很幸運。」一瓶只有3盎司容量的小瓶子好好地呆在他的袋子裡,裡面的金色**散發著溫暖的生命氣息——薩利埃裡家族重要員工的特別配備。

不過這個小東西可救不活死人,能夠弄走那個該死的瘋子還是得感謝撒丁國教寥寥無幾的聖物之一——它力量微薄的甚至很難察覺,但在必要的時候足以救命。

「願聖哲寬恕他們的罪。」與那個遭遇悲慘的聖女同名的年輕女性艱難地在胸前劃上一個十字:「願聖哲保佑善人!呃……請寬恕……我……」她有點猶疑地看向神父肋下的槍套,黑色的牛皮製品在白色襯衫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神父驚訝的挑眉——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不那麼像個神職人員,:「我以為你知道這裡是西撒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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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的使者。」

亞歷克斯將那份密函放回白色藍條的公文信封裡:「她要見莉莉。」

原本毫無形象地癱軟在躺椅上的維爾德格嗯了一聲,一瞬間便如同微風一樣輕盈地跳躍到亞歷克斯身邊,拿起了那份密函:「他們想幹什麼?」他拆開密函,發現它意外的厚重。

附後還有貞德的個人資料——她是負責現任教宗生活起居的五位嬤嬤之一的侄女,自幼父母雙亡,在聖約翰隱修院中長大,但曾經應聖哲的召喚在外界生活過一段時間,是一個宗教性慈善組織的會員,虔誠,堅定。

「希望不是另一個羅莎麗婭。」維爾德格說,他的嘴角在厭惡中微微扭曲。

「我想不是。」亞歷克斯淡淡地回答:「應該不是——她堅持要見到莉莉才願意說出自己的來意。不過沒關係,大概可以猜的出來。」他拿起一份新聞剪報,維爾德格接過去快速地瀏覽了一遍。

「教宗病情穩定,可以進食日常食物,感冒和呼吸系統等毛病都有改善……」維爾德格的嘴角不再揶揄地翹著,而是拉直,幾乎變成一條線。:「和王室一樣對嗎?不是死到臨頭決不公開病況——現在那位大人的情況不佳?」

「恐怕不僅僅是不佳。」

亞歷克斯將微笑藏在眼睛後面。

「他們需要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