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小節 (完)

「我是巫醫。」亞利克斯乾脆利落地回答。:「巫醫無所不能。」難道要他說自己是使用了控制陰屍和骷髏的方法,以負能量對自己的身體進行精細控制,才能以那樣古怪的角度,那樣奇特的力度,作出那種匪夷所思的動作嗎?

「我也想知道一下,」亞利克斯說:「你後來為什麼要阻止我呢?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巫妖嘆了口氣,本來他是想抓住拿卡的靈魂的,雖然挺脆弱,也很扭曲,但勝在豐富,多層次,吃起來說不定很像多味海苔,可那時候被打得滿臉開花的派吞盯著自己那麼悽慘地喊了一聲不,哦,活像個被逼婚的可憐小寡婦……一個猶豫,到手的美食就沒了,巫妖撇嘴。

「記得東大陸有著這麼一種說法,兩種眼睛的顏色不一樣,稱為陰陽眼,可以看到靈魂?」亞利克斯說。

「那種說法絕對不科學。」派吞嚴肅地說。

***

「離派吞遠一點。」煦德走進亞利克斯的艙房,皺著眉頭看看正在地毯上拿著小塊絨布擦拭寶石——派吞的寶石還是給了他——的弟弟,在他對面坐下——還是三件全套連waistcoat的正規衣著。

將軍安排艦船送他們回撒丁——保證安全。

「我知道。」亞利克斯說。他和煦德都親身感受過拿卡的力道,而派吞看似被打得很嚴重,但視力聽力說話嗅覺行動能力,都沒受到什麼很大的影響,甚至連腦震盪都沒有……哦哦哦……值得思考……或許這傢伙真的幸運的難以讓人想象。不過拿卡已經死了,薩利埃裡家族也樂於不必和一個**的瘋子打交道,至少十年之內還能保持步伐一致的盟友很難找的,要求不可過高。

……

沉默了一會,煦德突然伸手摸上亞利克斯的腦袋,巫妖嚇了一跳,本能地躲開,又捱了兄長的眼刀。

「你真的恢復記憶了?」煦德問道。

直覺告訴巫妖,煦德想問得不是這個。

「你對拿卡……說的,是真的?」煦德的灰眼睛中又有暴風雨凝聚的先兆。

「嗯。」不,亞利克斯什麼也沒想起來,原主人把這部分丟得很乾淨,但是他覺得煦德會想要聽到這個答案:「我沒背叛你,煦德。」沒錯,是我,不是原來的亞利克斯。

煦德再次沉默,但灰眼睛裡面的雲層已經有消散的趨勢,他又去摸摸亞利克斯的腦袋,這次亞利克斯沒敢躲,:「整容醫生幹得不錯,」他的手指在濃密的黑髮裡尋找著:「原本這兒有一整條頭皮都不見了。」

「如果不是我身邊的維維託了一把,亞利克斯,」他的手指向下,停在眉心,:「那顆子彈應該穿過這裡。」

嗯……那麼您想幹什麼呢?再來一下?亞利克斯乖乖地不動,眼睛向上看著那根手指,好像那是根槍管。

「對不起。」煦德說:「我很抱歉,亞利克斯。」

「沒關係。」

反正你開槍的時候,這個身體還不是我的。巫妖有時候挺大度的。他想了想,又說:「別擔心,維維不會是背叛者。」

「嗯。」亞利克斯的感覺真得非常敏銳。

煦德吐出一口長氣,閉上眼睛,好像終於擺拖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感覺很不錯,他向後倒去——創造了穿著三件全套連waistcoat與地毯結緣的新紀錄。

亞利克斯眨眨眼睛,重新投回寶石的懷抱。

繼續擦擦擦………

***

「這是什麼?」派吞看著那個只有40毫升左右容量的白色普通小瓶子問道。

「這是亞歷山大.薩利埃裡讓我轉交的東西,西大陸聯邦的特效藥品。」薩利埃裡家族的衣留申負責人恭謹地回答。他終於回來了……55555

派吞開啟聞了聞,看了看,大概只有瓶子是西大陸聯邦的。

嘖。

薩利埃裡家族絕對沒一個好玩意兒。

(完)

明天維維豆奶壞寶寶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