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別送我走,都會有的。」
他倒是一刻不停地在計較這個,也害怕這個。
繼鸞明白,卻還得狠下心:「送你走又不是永遠地再也不見。你仔細聽好了,神風大盜那件事,還沒有完,你要是留下,那些鄒專員歐局長之類的,定會糾纏不休,至於林家那邊,林小姐對你一往情深,她本是要走的,為了你卻要留下來,你捨得辜負她嗎?好,這些都算是其次的,那你也要考慮一下我的想法,你留在錦城,對我跟三爺都毫無幫助,雖然不至於添亂,但只要你在,我就得多記掛一份,你要是走了,以三爺的能耐,我同他度過這個難關並非難事,只要你別在這裡增加些不必要的變數……將來過去這個坎,你就回來,到時候再好好地相見,豈不是兩全齊美?」
祁鳳靜靜地聽繼鸞說完:「我……我不會添亂的……姐……」
繼鸞道:「我知道,但就算你規規矩矩地,倘若我在外頭跟三爺忙,你留在家裡,萬一有個炸彈再扔下來,你讓姐怎麼活?」
祁鳳瞪大眼睛:「我……」
繼鸞道:「我知道你不願意離開,我也不捨得你,但是現在你離開……依舊安安穩穩地平平安安地,才是真的對我好,你懂嗎?」
祁鳳聽到這裡,淚如泉湧,知道繼鸞說的都有理,但是卻怎麼也過不了那關,索性什麼也不說了,嚎啕道:「我不管,總之我不要走,你也不許趕我走!」俊秀的一張臉哭得一塌糊塗,淚眼滂沱地,祁鳳半是撒嬌半是撒賴地抱住繼鸞,竟不肯起身。
繼鸞一直等祁鳳停了哭,才又勸他上床歇息,祁鳳安靜下來,只是抽噎,卻仍抱著繼鸞不撒手。
繼鸞將他的手取下,便道:「你長大啦,也能自己拿主意了,姐方才說的話,你好好想想……」自取了毛巾,細細把祁鳳臉上的淚跟汗都擦乾了,祁鳳任由她動作,等她停下,才問道:「姐,倘若我答應走,以後真個兒會再見到嗎?」
繼鸞手勢一停,然後對上祁鳳的雙眸:「一定會得
。」
估計陰天了,頭頂竟不見了星光,夜風也隨之發涼。
繼鸞抬頭看看,打起精神便又送了楚歸回房,楚歸戀戀不捨地拉住她:「不要走好麼?」
繼鸞有些心不在焉:「三爺還有事?」
楚歸一眼不眨地望著她:「這話說的多生分……鸞鸞,今晚上留在這兒吧?」
繼鸞怔住,臉上發熱,卻仍若無其事道:「三爺你還是別胡思亂想了,累不累?明兒還有事呢。」
楚歸哼唧著,索性單臂將繼鸞攬住:「鸞鸞……」拉長了語調叫她,卻是十足十地撒嬌加撒賴了。
這模樣竟讓繼鸞想到方才祁鳳的舉止,瞬間心便有些痠軟。繼鸞哭笑不得:「三爺,你多大了?這是幹什麼,放手。」
楚歸決定撒賴到底:「不放。」
繼鸞轉頭看他,目光銳利:「真的不放?」
楚歸心頭一顫,卻更用力一點靠近了:「抱住了就不放。」
繼鸞忍不住一笑,抬起手點著他:「一……」
楚歸有些害怕:「你想幹什麼?不許動手啊,我是傷者,還是病人……」
繼鸞正要數「二」,見他露出畏縮之態,便忍笑道:「傷者我知道,三爺怎麼又病了?」
楚歸眨了眨眼,慢慢道:「我、我……好像著涼了。」
繼鸞本正嗤之以鼻,忽地感覺楚歸握在自己腰間的手有些發熱,她心頭一動,那指著楚歸的手指合攏,便摸上楚歸的額頭。
楚歸一驚,還以為她動手了,下意識地閉了閉眼,手上卻還摟得死死地,等手貼上自己額頭才知道繼鸞在探他的體溫,當下幾分驚愕轉作十分甜蜜。
誰知道繼鸞一試之下,陡然驚心:「三爺,你真的發燒呢。」
楚歸略覺意外:「是……嗎?」
繼鸞也沒心思再跟他玩鬧,抽出手臂握住他,將他推到床邊坐下:「三爺,你不是有個藥箱?有退燒的嗎?」
楚歸「啊啊」了兩聲,含糊道:「不打緊……我沒覺得怎麼樣
。」又忙捉住繼鸞,「你不許趁機走了啊。」
繼鸞看看他,隱約覺得三爺的臉有些不正常的紅暈,但是此情此景,也不知他是因為發燒的原因呢,還是因為想太多。
繼鸞便道:「這是可大可小的病症,三爺還是先喝點藥的好,我叫人去抓一副草藥吧?」
楚歸聽她總是說藥長藥短,哪裡耐煩,只覺得渾身發熱,趁著繼鸞分心,正好一把抱住她,用盡全身力氣把她往**一壓:「要真個吃藥,這就有現成的靈藥,何必找別的!」
繼鸞眼前一花,楚歸已經沒頭沒腦地吻下來,繼鸞只覺得他的雙手極熱,唇貼在臉上也是灼熱滾燙,心中一凜,想道:「不妙,這若是發燒的話……那可是燒得厲害了。」
繼鸞無法判斷,試著將楚歸一抱,兩人軀體相貼加之衣衫單薄,便覺得他通體也熱熱地,竟像是抱著個小火爐,繼鸞想到先前他趴在外頭的涼桌凳上,身上帶傷,又吹了冷風,繼鸞心道:「這多半是發燒了。」
卻聽楚歸喃喃道:「鸞鸞,你答應我的,可別又……」
繼鸞嘆了口氣:「知道了,三爺。」手卻掙出來,在空中略停了停,最終小心地按上了楚歸的風府穴,她的動作溫柔,楚歸迷糊中還以為她是在撫摸自己,兀自亂動了會兒才停下來,倒在繼鸞身上,雙眸合起,竟睡了過去。
繼鸞按了楚歸睡穴奏效,本想將他推開,不知為何一時竟未動作,手自他頸後滑回來,移到楚歸的臉頰邊上。
乍然昏睡,楚歸雙眉仍蹙著,不知是難受還是不滿,繼鸞手指微抖,將近未近。
作者有話要說:2251670扔了一個地雷謝謝~
如果鸞鸞主動開吃的話,機會真是多多啊,邪惡地想。。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