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真想‘抽’自己倆嘴巴,自己這嘴怎麼就這麼欠呢!
本來沒覺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擱現代不是‘挺’正常點兒事兒麼。但是忽然之間看見羅大官人。那‘洞’房倆字說什麼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擱古代,這倆字也正常,可從小‘女’子她嘴裡說出來,那臉皮還真得厚到一定程度不可。
眼看著羅大官人眼神兒‘痴呆’表情……怪異,好像還沒注意到她剛剛要說什麼的樣子,楊喜忙轉移話題:「……我是說還沒正式開始過日子……哎呀,這裡人來人往的,你別拉我啊……」
「不行了,我們現在就回府開始……正式過日子,你們那裡正式過日子的意思就是‘洞’房沒錯吧……」羅通感覺自己呼吸的空氣都開始灼熱起來,只有kao近楊喜才感覺有些清涼。
楊喜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清涼。自作孽不可活,現在連‘抽’自己嘴巴的可能‘性’都木有了。兩隻手被羅通攥著,整個人被拖著幾乎整個貼到了人家身上,沒把她急死。
臉上火燒火燎的一邊掙扎一邊急道:「放開我放開我……有人呢…..唉,你聽我說聽我說……唔……」
這臉,丟大發了。
她好不容易武裝起來的光輝形象啊。
忽然頭暈目眩,嚇的她忙抱緊羅通,只感覺四周忽然有些昏暗,眼角餘光發現,兩人居然站在橋‘洞’下面的一條破舊的小船上了。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賊船,上去了就下不來的那種?
這怎麼行!眼看著要引火燒身,羅大官人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這廝幾乎‘激’發了全部的潛力,任憑楊喜怎麼掙扎就是不鬆口。
實打實的不鬆口啊,雙臂更是跟鐵箍似的抱的死緊。也就是楊喜,估計一般的‘女’孩子,立馬就斷成兩截兒了。
話說一般的‘女’子人家也不用費這麼大的勁了。
他們還要去新上崗的皇帝她狗屁老鄉那裡捧茶,還有新上崗的太上皇太上皇后……好幾個大紅包向他們招手兒呢!更重要的是,皇宮裡據說到處都是耳目,她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啊!
搖頭咱不行,還有擺尾呢。
楊喜急中生智,抬起一隻腳……嗚~~~她可憐的兩隻腳,根本就木有著地!
好吧,咱踩不到他小腳,踢他小‘腿’兒還是可以滴……
哼……
「呼!快放我下來,敬茶還沒完呼…….」
雖然小‘腿’骨有些很疼,但是看著眼前開開合合的粉紅小嘴,簡直是雙重刺‘激’,敬茶……那個不急……
楊喜一看羅大官人眼神兒不對,忙低頭頂住他‘胸’膛:「你怎麼這樣兒,這不是害我麼,以後讓我怎麼見人!趕緊去給趙大叔他們敬茶,不然這日子以後沒法過了…...」
怎麼又提過日子這碼事兒了,她不是那個意思啊她!
楊喜簡直對自己無語了,真想就這麼悶死在羅通‘胸’前算了。
兩人心有靈犀,羅通本來熱情高漲‘色’令智昏,聞言不禁也笑了出來:「哈哈哈……還是過日子要緊。我們趕緊去給他們倒茶然後回去……」
「嗷,讓我死了吧,這日子……嗷嗷,我要掐死自己……」楊喜‘欲’哭無淚,她這是自己挖坑往裡跳啊。
羅通已經笑的不行了,腦子也恢復了清明,‘胸’腔震動,輕輕拍著楊喜的後背安慰她:「別沮喪,咱好好過……日子呵呵呵,走走走,快去敬茶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男人之間的默契還是怎地,無論是‘精’神稍有萎靡(估計跟剛剛退休有些失落有關)的趙大叔,還是剛剛走上新的大領導崗位‘精’神煥發的小趙,見了兩人都沒有什麼廢話,直接喝茶給紅包讓兩人走人,那訓誡簡短的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楊喜狐疑地邊走邊瞧了瞧身邊腳步輕快笑‘吟’‘吟’的羅大官人,兩人一直一起,沒見這廝搗鬼啊?除了敬茶的時候稍有些不耐煩,其他都還好啊?
怎麼老趙和小趙都乾脆利落近乎倉促地就把兩人打發了呢?
小趙甚至紅包都差點兒忘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