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婆子在楊喜臉上比劃了半天,愣是一‘毛’不拔,沒奈何只得罷了。
估計是這兩天太興奮了,一直沒怎麼休息好,此時楊喜困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怎麼上轎的都有些不太清楚,反正上了轎kao在那裡,轎子上上下下忽忽悠悠的,想不打盹都不容易。
正自恍惚之間,忽然感覺有殺氣,剛想有所動作,噹的一聲,一支羽箭釘到了轎子上面,箭羽還直顫悠。
這這誰啊?想謀殺她這是!
「扶矣,吉時已到新人下轎!」
沒等楊‘女’俠施展手段,用懷裡抱著的如意去磕‘暗器’,就聽外面鼓樂聲中,有人大聲叫喊。
楊喜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幾天大夫人並她大娘‘交’代的事情太多,她哪裡知道現在進行到了哪一條啊?
正坐那裡發呆,透過蓋頭感覺轎子裡忽然亮堂了些,有人把轎簾子xian開了,羅六郎低低的聲音傳來:「該不是睡著了吧?」
「咳咳咳,沒......醒了......」
趕緊的在羅通的攙扶下,某人現在基本上等同於盲人,下了轎,憑著楊‘女’俠的身手,一路邁火盆如履平地根本不在話下,而且身姿優美飄飄若仙兒。
拜過堂剛想送入‘洞’房,趙佑來了,免不了又是一通折騰,楊喜基本上已經頭昏眼‘花’了,若不是一直有羅通牽著,指不定撞哪個倒霉鬼身上。
好在趙佑過來送了不菲的‘紅包’,太監讀完了一長串的禮單,趙佑很是識趣兒地簡短地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即便如此,也折騰了一天。等楊喜進入裝飾紅彤彤的‘洞’房一把xian開蓋頭,長出了一口氣,這黑暗的世界真是讓人木有安全感啊,想看看情敵們來了沒有都不能。
「哎呦我的姑娘,趕緊蓋上去,這個不能自己xian開啊......」
跟隨來的喜娘一看急了,立刻衝上來兩個按住楊喜重新把頭蓋給蓋上了。
楊喜也想起來了,這個據說得新郎用秤桿挑開貌似,可這雖然是冬天,眼前烏漆抹黑的也不舒服啊,屋子裡火盆燒的‘挺’熱乎一點兒不冷。再說她大清早的折騰起來,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也餓的緊啊,剛剛掃了一眼,屋子裡的桌子上有不少好吃的好像。
「誰去,趕緊叫人來把這蓋頭挑了。」
冰兒扭頭看了看幾個喜娘和婆子,幾人立刻開始瞎忙活開了,誰也不看冰兒。
笑話,人家羅六郎在前面陪客人,大庭廣眾的,誰敢這麼不識趣兒啊?再說也沒見過這麼‘性’急的新娘子。
冰兒哼哼道:「姑娘,你再等會兒吧......」
「這得等到......咦?」怎麼這麼咯的慌啊?
楊喜伸手在大‘腿’下面的褥子上一抹,‘摸’出兩個大栗子出來,行了,這個她還是‘挺’喜歡吃的,可惜不是糖炒的。
生的就生的吧,對付一口先。
本以為嫁人了馬上有了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