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很眼熟,車上下來的人更加眼熟,聲音就更更加的......
具體地說,車上下來三人,潘紫嫣、趙‘玉’仙還有隔壁的龐‘玉’潤,這牛車是上次趙‘玉’仙來找楊喜坐的,華麗‘精’巧,楊喜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這玩兒意別看是牛車,擱現代估計以趙‘玉’仙的身份,那也應該是寶馬or保時捷or那啥寶堅尼之類的跑車了吧,雖然牛車跑不快,速度是差了n多個檔次。
駕駛員還是上次那個悶葫蘆,楊喜也是認得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是要嫁出去的銀了,注意形象!
楊喜想到這裡忙把手上的一小塊糖塞嘴裡,收好小紙包轉身就要進‘門’兒。三個‘女’人號稱一千五百隻鴨子,聲勢如此之浩大,咱還是撤吧。
直覺上,這三人應該是來找自己的。
果然,楊喜的一隻腳剛邁進角‘門’的‘門’檻兒,就被喊住了:「唉,走什麼走,有本事你別溜啊你!」
說話的是隔壁兩隻兔子的姐姐龐‘玉’潤。
龐‘玉’潤今天可是一肚子火氣來著,她倒是對羅通的念想沒那麼強烈了,反倒不時想起家裡那位溜掉的教書先生。
之所以一肚子火氣,是因為自己倆弟弟被楊喜拐帶走了,家裡‘雞’飛狗跳的很是鬧騰了一陣子。她爹龐太師氣的差點兒帶著人殺入楊府討個說法(若不是考慮到楊府上上下下男‘女’老幼都有兩下子,到時候說不定他帶著人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這事兒還真不好說),偏偏皇上不在家還找不到地方說理去。她老孃更是差點兒急出病來。
那一陣子家裡簡直人人自危噤若寒蟬,連一片樹葉掉下來都得翹著腳兒,免得被府裡的高氣壓給粉身碎骨直接碾落成泥了。
所以,龐‘玉’潤對楊喜的怨念還是很深的,不是一般的深,自然她打頭陣要找楊喜的不消停了。
楊喜假裝沒聽見趕緊的把另一隻腳收進‘門’內,她才一張嘴,哪裡說得過約等於一千五百隻鴨子的三個人啊,誰知道牛車裡還有沒有丫頭老媽子什麼的,那就不只一千五百隻了。
「走吧走吧,既然害怕,以後我看就別出來了。幾日不見‘性’格大變,什麼時候變的膽小如鼠了。」這是潘紫嫣音調柔和的風涼話。
「唉,村姑,別以為我是傻子啊,上次搏那一把,明顯你是作弊了,不然本小姐至於輸掉麼,別賴賬啊!」
這是放馬後炮的趙‘玉’仙,顯然的,這傢伙賭品不咋樣兒,沒拿到證據,卻也不認賬了。
別的還好說,當時撲的可是羅大官人,這就不認賬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還是忍吧......嘭!
哎呦!哎呦!啊!
楊喜只顧著摔‘門’,也沒細看,結果......手疾眼快的趙‘玉’仙和龐‘玉’潤一個被夾了手,一個被夾了腳。那時候的‘門’板又厚實,她們的疼痛可想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