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達蘭擺手打斷了她:「此事不須你多慮,我已經都解決了。」他本人或許喜歡這個妖女了,但是就他們部族男人而言,不就是個女人麼,以他們的身份地位,不缺女人,只不過他跟蕭達青的關係比較麻煩些罷了。
楊喜氣餒,索性不再找理論依據了:「好吧好吧,你比較能耐,可我這良心上還是過不去,不如這樣兒吧,我有個結義的姐姐,人品相貌都是萬里挑一的,嫁給小青吧,也算一種補償。但是卻不能當妾,一定要當正室。這事兒你要是同意了,咱們就成交。」
蕭達蘭雙眼亮了一瞬,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門外那個侍女?」
楊喜點頭:「沒錯,在京城她對我頗有照顧,人非常的好,我安頓好以後,自然要考慮她的歸宿,你意下如何啊?」
蕭達蘭笑了:「我看你這義姐對我兄弟也是有意吧哈哈哈......」
楊喜一頭黑線,瞧她這豬頭師姐,都幹了什麼好事兒啊,這種八卦,連蕭達蘭都知道了,太丟臉了,幸虧沒說她還是個堂堂的公主!
當即面無表情地點頭,自家孩子不爭氣,家長臉上無光啊。
可看蕭達蘭笑的實在有些礙眼,這事兒有那麼好笑麼?你身為一個生活作風開放的韃子,男盜女娼的應該見識過不少了吧,這點兒小兒科笑了半天,楊喜實在忍不住了,開腔道:「有什麼好笑的,你只說行還是不行吧。」
其實蕭達蘭也不完全是笑那一看見蕭達青就邁不動步子的侍女小玉,而是覺得心情舒暢,不笑一笑實在難以抒發他此時的情懷。
但是楊喜說的事情,對別人來說或許有點兒難度,對他來說,卻不是什麼問題,當即止住笑心情大好地點頭,並且買一送一:「行,你還有什麼條件,一併說出來吧,省的以後想起來後悔。」
這廝倒是挺大方,此時不把師姐的關鍵一步搞定更待何時,楊喜略一沉吟便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三天後在這裡成親,你給主婚正婚什麼的,一應該有的禮儀都不能少,如何?」
既然答應了,這些個都算是小事,不過還要在此處多停留幾天,蕭達蘭倒是有些猶豫,但是很快便壓下了,爽快地點頭:「可以,但是也希望你記得答應我的事情,不要搞什麼鬼,否則你這個義姐,命運如何也在我的一念之間,希望你別忘了。」
這妖女鬼靈精怪,別以為她以後做什麼可以為所欲為了,還要個把柄在自己手裡捏著呢。
別的女子蕭達蘭倒是不用如此煞費苦心,對楊喜,倒是有幾分沒有把握,一個看不住跑掉了,還真不好找。從此杳無人跡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蕭達蘭可不認為楊喜對他能有幾分情義,不說他知道的羅六郎,就說他兄弟,不也是因為這妖女覺得好欺負,才選了他麼。
可見其人還是另有算盤。
楊喜此時心情舒暢,萬里長征第一步終於抬起腳並且馬上要邁出去了,來的全不費功夫啊,她昨晚可是絞盡腦汁想了好久,也沒個成功的計劃。
至於以後......聽蕭達蘭這蠻子吹吧,她就不信,那蕭達青是死人啊,成親以後一點兒不在乎自己女人?
再說,她也是要給豬頭師姐弄一些砝碼增加點兒重量,就不信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剛剛楊喜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了,貌似十有**,她放師姐身上的王八殼是真的!
但是她實在好奇,這幫傢伙,兩夥兒韃子們,到底如何鑑定這東西的真假呢?
她自己拿著實物都是看的有些眼暈,摸了半天只是感覺真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厚,現在看來當時自己根本就是錯覺,還不是最後搞混了麼。
所以楊喜看蕭達蘭起身要走,並且看錶情貌似心情挺哈皮,忍不住問道:「那啥,蕭大元帥啊,能不能問個事兒?」
「說。」
「你們......是怎麼鑑定那烏龜殼的真假的呢?」
此事倒也挺簡單,但是告訴楊喜這禍首麼......韃子蕭達蘭還沒有被美色衝昏頭腦,一時沉吟不語。
總不能讓這妖女的造假手段更上一層樓,然後繼續來糊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