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適當的時機生幾個孩子,不但地位穩固了,也算正式在那裡生了根兒了。
至於長期,自然是跟蕭達青儘量白頭到老父慈子孝子孝孫賢了,課題就更加有難度,只能慢慢兩人一邊研究一邊弄出攻略,讓趙玉敏有個參考,免得到時候心裡沒什麼章程。
所以這事兒,其實工程浩大,楊喜也感覺十分頭疼,撿緊要眼前又能想起來的先寫出來,省的忘記了。
楊喜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著寫著,一邊碎碎念,自己比趙玉敏爹媽都操心,不知道哪輩子欠了鼠膽趙大叔的,等回去有機會,一定找趙大叔勒索點兒¥。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計劃是龐大的,飯是要一口一口吃的,當務之急,把豬頭師姐名正言順的嫁給小青是正經。
楊喜忙活到天亮,折騰出十六開紙將近十張的大作,密密麻麻的小楷字寫了不知道多少,拿筆寫字那隻手都酸的不行了。
等趙玉敏揉著眼睛被要進來伺候的侍女神色不鬱地叫起來的時候,楊喜已經用針線裝訂好了那本‘簡易家庭婚姻生活攻略’,偷偷藏到懷裡了。
吃過早飯,蕭達蘭來了,讓趙玉敏失望的是,蕭達青沒來。
蕭達蘭神色平靜地坐下,跟隨的郎中給無可無不可的楊喜把了把脈,恢復狀況良好,今天還要繼續吃藥,又叮囑幾句,郎中就退了下去。
楊喜現在看蕭達蘭分外的不順眼,若這傢伙不偷走她的烏龜殼,她還真可以跨越種族地認為善良是部分國界的,公道自在人心。
但是這傢伙既然趁人之危了,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蕭達青一邊端著侍女上的茶水慢條斯理地喝著,一邊也是打量這兩天看起來瘦了不少的楊喜,其人也是敏銳,自然發現楊喜不愛正眼兒瞧他,神色淡漠,看著怎麼也沒有平時囂張跋扈或者裝模作樣的時候來的生動。
當即示意侍女等都下去,他自然是有話要跟楊喜說的,不過貌似那個身份不簡單的侍女很沒有眼色,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杵在楊喜背後跟木頭樁子似的。
蕭達蘭神色有些不悅地微微皺了皺眉頭,心道這侍女的譜兒倒是挺大的,索性也不墨跡,開口道:「本將軍有話跟公主說,閒雜人等且退下。」
公主,若說屋子裡最習慣被人稱為公主的,非趙玉敏莫屬。
所以這傢伙有些沒說夠尚且有幾分混沌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被雖然冒牌公主楊喜捅了一下:「小玉你先出去吧。」
「啊?哦......」趙玉敏這才趕緊的退出去了,微微冒了一層薄汗,跟蕭達青不同,趙玉敏還是十分忌憚蕭達蘭的,感覺這人看著都嚇人。
同樣是兩兄弟,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屋子一時安靜了,只有蕭達蘭茶杯蓋碗相碰的清脆細小的聲音,楊喜也不吭聲兒了,反正現在除了韃子要報復她拐騙糧草的事兒,別的也沒什麼關於她的了,畢竟最想要的東西都到手了不是。
看楊喜沒有說話的意思,蕭達蘭放下茶杯,也沒有開口,而是一手輕輕用中指修長的中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一手放膝頭,打量著楊喜半晌,見楊喜越發的波瀾不驚高深莫測,加上昨天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是送草紙的事兒),蕭達蘭第一次居然有幾分欣賞起楊喜來。
蕭達蘭語氣平淡地開口了:「你的龜殼是我拿走的,沒想到數量不少啊,更沒想到的是......如此多的龜殼,魚目混珠甚至關鍵時刻濫竽充數也就罷了,你防範的倒是嚴密,裡面居然沒有一隻真的,佩服。」
楊喜當時驚的差點兒把嘴張開,好在自控能力這些日子有些進步,只是眼睛豁然睜大了一些,立刻恢復正常,如果不仔細盯著瞧,倒也算面不改色了。
她明明記得很清楚,裡面有一隻王八殼是真的沒錯啊?
又聽蕭達蘭繼續道:「原本想你只是個還算聰慧的女子,倒是小瞧了你,我今天來找你,暫且不談論此事了,想必到時候你自會拿出真的來,而是想談一些別的事情。」
什麼,你偷竊不成還想輕輕揭過,你一個大元帥還有理了啊!
「哼!我看還是談論談論吧,蕭大將軍不覺得這事兒做的有些......過分了麼?」楊喜現在是抓緊一切可以利用的時機為趙玉敏謀劃,豈能放過這麼大好的可以利用的茬口兒。
蕭達蘭對此倒也不是很意外,當即看著楊喜眉梢一挑:「哦?你待如何?」
楊喜立刻打起精神來,談判,正式拉開序幕!
她就不信了,憑那莫名其妙還沒有消失的王八殼,還有目前偷王八殼不成的蕭達蘭,再給他蝕把糧草,也並非一點兒可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