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貌似智商不低,倒是很會抓重點,掐頭去尾地回答了楊喜的一串兒八卦。
不過楊喜的第一個反應是,這人真能生啊,果然是適應能力超強的野生品種,完全以繁殖數量取勝。
當即又抱拳拱手:「久仰久仰,幸會幸會,不知蕭壯士與我家小青啥關係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小青成了她家的,哦,估計從知道要被和親以後吧囧。
蕭達蘭不愧是統領千軍的人物,按住忽然沒了人身自由的有些激動的蕭達青,對著楊喜怪模怪樣仍舊穩如泰山,一雙黑幽幽的眼睛盯著楊喜,口氣仍舊是一貫的淡定:「在下堂弟。」
漢語還是說的極其流利的,表達的可謂十分清楚。楊喜更是聽的十分明白,當即恍然:「哦,那你也不是外人啊,既然跟小青是兄弟,那我就叫你小蘭吧。小青你跟你哥哥小蘭多學著點兒,瞧人家這氣度多麼從容,再看看你,嘖嘖。不過我也不挑你的禮兒了,都是自己人嘛呵呵呵。」
「鬼才跟你是自己人,你個死野丫頭,再叫一句小蘭試試!」蕭達青終於按耐不住了,咆哮道,一個用力脫離了他哥哥小蘭的掌控,提著寶劍奔楊喜砍來。
兩人本來距離就沒有幾步遠,這一下幾乎一眨眼到了楊喜面前,楊喜現在能耐大了去了,對別人不敢說,至少對著手下殘兵蕭達青,那是一點兒不懼的。
當即看著直奔胸前的寒光,恍然只見一側身,同時如風擺楊柳一般彎了一彎,以蕭達蘭的眼力看的真切,只見楊喜倏然只見一彎腰從靴筒裡抽出一柄小刀,小腰柔韌性十足地忽然彈起,揚手,寒光一閃。
叮叮叮!
蕭達青的長劍一瞬間被削掉三塊,只剩下手裡那一小截兒,怎麼看怎麼像鍋鏟。
這一下電光火石,從楊喜側身到彎腰到揮劍,幾乎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急怒攻心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蕭達青如何能防備,即便防備了,跟楊喜也不是一個水平上的對手。
趁著蕭達青一愣神兒的功夫,楊喜手起腳落,在蕭達青的胸前拍了一掌,下面又是一個掃堂腿掃到蕭達青的膝窩裡。
‘噗通’一聲,蕭達青倒地,楊喜趁機一腳踩上這傢伙的後背大穴,讓他愣是動彈不得,也沒臉動彈了,誰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輕敵呢!
蕭達蘭微微動容不過卻沒有動手的意思,楊喜愈發得意,踩著蕭達青對蕭達蘭語氣溫和彷彿嘮家常一般:「小蘭吶,小喜我聽說你家小青有意思要娶我,你說這小子憑什麼呀?你說論容貌吧,小蘭你也看見了,這傢伙能跟我比麼,有我美貌動人麼?」
蕭達蘭活了三十多歲算是開眼了,原來這世上當真有姑奶奶(老仙子)那種女子,原來他還有幾分懷疑呢。
楊喜看蕭達蘭只顧打量她沒吭聲兒,繼續道:「容貌不如我就不說了,男人麼,不能看長相,那咱們來說說能耐吧。這個......小蘭你看看現在,一個站著一個趴著還不清楚麼,鐵一般的事實了吧?好吧,男人麼,也不能光看力氣,他要是能有三分諸葛孔明的本事小喜我也服氣了。咱再說說腦瓜子好不好用吧,這個......小青丟了那麼多糧食,屢次三番被我捉住,恐怕跟人家空明也沒什麼可比性吧?人家孔明雖然是一文士,但是多次虎口裡救主啊,小青貌似連自己都保不住吧......」
蕭達蘭瞥見剛剛送信的侍女在石門內探頭探腦,當即打斷楊喜對他堂弟小青的繼續‘汙衊’,淡淡地道:「這事兒事關兩國關係,恐怕不是各人能談條件的,楊姑娘這話和本人說,卻是沒什麼用的,不知我們兄弟能否入內拜見蓮花老前輩?」
楊喜氣結,看著八風不動的一截黑鐵塔,感情她剛剛一通擺事實講道理,都白說了。
更氣人的是,此時黑小蘭的眼神兒,看她彷彿看一隻低等生物似的,讓人極其的不舒服。
楊喜心裡不痛快,當然不會如此輕易放兩人進去,當即腳下用力踩了踩緊閉著嘴巴不吭聲的小青,冷笑道:「進去也不是不行,可剛剛小青可是掄著寶劍叫囂著要殺本姑娘來著,這可怎麼說,有這麼做客的麼?」
蕭達蘭略一頷首:「姑娘不是說小青是自己人嗎,那還何必計較如許小事?這倒是不像姑娘一貫的男子豪俠風範了。」
呃......感情這位黑小蘭看著挺粗,嘴皮子倒是挺利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