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的具體‘療效’,楊喜只是大概的知道一些,很是擔心還有什麼副作用,所以不大放心。
這種迷藥,想必也是經過採花賊、黑店一類的地方多次‘臨床’使用過的,效果那是不用說,至於其他的副作用,難道會在那些人的考慮範圍內?
不過羅六郎的反應還不錯,眨巴眨巴眼睛很快就清醒了,就是頭還有些疼,楊喜忙過去幫忙揉著額角和相關的穴位。
「喜兒你怎麼樣?受傷沒有?剛剛怎麼回事?賴四爺放迷藥了?」羅通皺著用目光給楊喜身體檢查,看沒什麼外傷,放了心。
楊喜有些尷尬,但是因為站羅通頭頂,羅通倒是看不見,所以她撒起慌來也不怕被識破:「是啊,賴四那混蛋真不是東西,一點兒江湖規矩不講,居然放迷藥禍害人,幸虧喜兒我見機的早屏住了呼吸,等下次我遇見他,一定給六哥你報仇雪恨......」
「他們人呢?你就不用罵自己了......」羅通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並且回憶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哭笑不得地組織了楊喜在那裡胡說八道。
楊喜手上不停,繼續按摩,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對不起啊六哥,我哪知道那玩意兒這麼厲害,應該是新產品,記得以前木有這麼好用啊......好吧好吧,不說這個,說說那幾個壞蛋吧......」
一聽說賴四和熊銀山他們不見了,羅通也吃了一驚,馬上猜到,這些人還有幫手,跟楊喜一樣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跟楊喜吃驚的理由一樣,一想到剛剛大家都迷糊過去了,這要是有個身手稍微好一些的,想捉楊喜,楊喜豈不是就危險了!
楊喜一看羅六郎的臉色不對,趕緊的彙報完畢情況閉嘴,以她對羅大官人的瞭解,此時此君心情應該十分的不好。所以,既然不能閃之,就只能悄無聲息之,儘量讓人家忽略自己的存在了。
可惜,人就在眼前,想忽略也不容易,不過羅通臉上雖然難看,倒是沒有發脾氣,貌似發了用處也不大,最後只能長嘆一聲:「你啊,以後做事還是要謹慎一些,別這麼毛毛躁躁的。雖然你功夫確實不錯人也聰明,可現在畢竟身上有傷,真要遇上什麼事情,尤其是再來個熊銀山這種高手,你豈不是危險了......」
想到剛才確實危機四伏,楊喜唯唯諾諾的挺著被羅通苦口婆心地‘教育’了一通,並且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話耳熟,後來沒事兒回想起來,卻原來以前他老孃長公主和他太后外婆經常對他這麼說話規勸-_-|||
貌似遇上楊喜,羅六郎才發現,自己可能真有些年紀大了,居然也會嘮叨了。
不過此時倒是跟他老孃他們一個心思,對楊喜逮著壞人就陰(雖然沒有錯,可也得看看方式方法啊)進行了撥亂反正,至於效果......還待以後檢驗,現在看起來認錯態度很良好就是了。
羅通感覺完全恢復手腳也不在麻木了,活動幾下十分自如,這才和楊喜一起過去看裴老漢爺兒四個,對今天連累這一家子,羅通和楊喜十分的過意不去。
倒是裴老漢一擺手,爽朗地道:「羅公子不用客氣,老漢我也看出來了,貴伉儷雖然年輕,但是也是實在人,剛剛來偷襲的那些個不入流的傢伙,死一個少一個,老漢雖然村野鄙夫,年輕的時候也是一腔豪氣。別說今日你們小兩口借宿到我家既是有緣,就是不認識的路人遇見這等不平事,也該仗義執言拔刀相助的呵呵呵。」
「對對,爹說的對......」三個兒子也附和他們老子。
羅通和楊喜真是被裴老漢感動了,同時站起身一恭到地:「老丈心存俠義,晚輩佩服。」
兩人也聽出來了,這老頭雖然剛開始接觸感覺有些粗放,但是這一番話,顯然不是一般的目不識丁的村野鄙夫能說出來的,所以對這老漢一家,不由得更加的刮目相看。
折騰了小半夜,因為此事,原本只是萍水相逢的關係,如今羅通和楊喜跟這裴家倒是真的親近了起來。
所以楊喜幫著虎嫂子開始熬粥做早餐,羅通則和裴氏父子一起先是在四周搜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事物,回來後又聊了起來。
剛剛兩家也算共患過難,交情自不比之前,兩下里一交底,這才知道,老漢原本也是聞喜裴氏的一個旁支,因故帶著這一支的族人移居此處避世。
畢竟是大族出身,知道羅通出身顯貴,倒也沒有過於驚訝,不過很快的,裴老漢看著自己的兒子,倒是起了別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