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天爺說的真對,什麼時候最能指望的還是自己啊,方便快捷。
當然,為了給自己準備一手能夠絕處逢生的底牌,楊喜也沒忘記忽悠熊銀山和花蝴蝶:「唉,你們這幫損人啊,想本女俠若不是遇見韃子高手受了傷,何至於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若不是本女俠現在跟個普通人差不多,不說拿下你們倆鳥人,就是逃跑想天下,也沒幾個人能追上本女俠啊,是不是啊熊頭陀花娘子?」
這兩人倒是一直很戒備楊喜,也知道楊喜功夫不俗,見她一直沒有逃跑的舉動,確實有些懷疑,如今聽了,倒是覺得頗為合情合理。
不然,沒人願意被仇家活捉吧?
花蝴蝶心眼兒多些,看著楊喜倒霉,她倒是很開心,笑嘻嘻地摸了摸楊喜的順滑的頭髮:「嘿嘿,小丫頭,待會兒你這頭長髮先給老孃吧,老孃的頭髮被你個臭丫頭禍害了,該賠給我啊。至於你的功夫麼......一點兒沒有老孃是不信的,不過顯然大不如前倒是真的了,不然你這丫頭,會這麼乖才真有鬼了呵呵呵......」
楊喜無可奈何地點頭:「花娘子慧眼如炬啊,確實是這麼回事兒。不然憑你們兩隻,能捉住本女俠,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唉,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活該我倒霉。」
說完楊喜倒是沒忘記神色十分的沮喪加蔫頭耷腦。此時是示弱的時候,你還活蹦亂跳的,不是自己找收拾麼。熊銀山尚可,貌似壞水兒不多,這花蝴蝶什麼迷藥春藥壯陽藥的,估計絕對少不了,楊喜可是就怕這個。
就這樣兒,楊喜跟著兩人到了這家寮子裡,被關進一間嚴實的小屋。
本來花蝴蝶對楊喜的頭髮一直惦記著,熊銀山倒是不管,只道:「要活的,留給我徒兒們當媳婦也成,弄死了繞不了你!更不許給弄醜了!」熊銀山可沒忘記花蝴蝶要割楊喜的頭髮為己用的話。
楊喜囧囧。
說實話,若不是兩方確實有些過節,熊銀山看楊喜這小丫頭還是很順眼的,讓他兩個奸猾好色的徒弟屢次吃癟,可不容易。自打上次在林陽縣捉楊喜的時候就打了給菊花娶媳婦的心思,總覺得楊喜應該能管住燕風,好歹這個徒弟也能走走正路。
可憐天下師父心,遇上菊花桃花這等不肖徒弟,也是合該倒霉。
花蝴蝶當即垮了臉,這什麼都不讓動,她還怎麼折磨這死丫頭啊!她的仇還怎麼報?
花蝴蝶正跟楊喜在房裡大眼瞪小眼地運氣,在考慮是先打楊喜幾巴掌出出氣呢,還是先脫光這丫頭好好奚落奚落她呢,還是......
花蝴蝶正攪合著一肚子的壞水兒,楊喜也正轉著眼珠兒考慮,是不是把花蝴蝶拿下剝光了打幾巴掌出出氣然後立刻逃跑(兩人也算有默契了-_-|||),房門忽然開了,兩個小和尚爭先恐後的擠了進來。
之所以說是和尚,是因為一身土黃色的僧袍,之所以說其實不是和尚,兩人一擠,頓時把頭上的僧帽給擠掉了,立刻露出裡面的髮髻來。
此倆偽和尚,不正是那菊花桃花兩朵花麼!
此時兩人一臉的興奮(叫個人也得興奮,終於貌似要揚眉吐氣了啊),爭先恐後地進了屋,一臉紅光地搓著手四隻賊眼盯著楊喜,尤其是燕風,簡直樂開了花兒:「呵呵呵,小娘子,這回我看你往哪兒跑,你不是挺厲害的麼?你不是很有力氣麼?你不是還有不少破迷藥麼(燕風一直對楊喜那讓他打噴嚏卻不昏迷的迷藥耿耿於懷,一般玩意兒,至於讓他在橋底下藏的好好的現身了麼!)?還有什麼,都使出來讓哥哥們瞧瞧啊哈哈哈......」
這丫很得意,小桃花燕飛更得意,當初在桃花寺的時候,他可沒少受楊喜的罪,想起來都覺得委屈,這女子的手腳,咋就這麼重呢?
楊喜看著倆白痴加花痴,簡直沒把兩人鄙視到地球另一側去,臉上卻怯怯地一副小女子的害怕樣兒:「你們要幹什麼?剛剛花姐姐可說了,你們倆就是個銀樣蠟槍頭,在床上你們倆不是花姐姐一個人對手,中看不中用,花姐姐還說......」
兩朵花愕然,然後齊齊扭頭看向邊上的花蝴蝶,怒了:「你個蕩婦,多少男人也被你吸乾了,還好意思說我們兄弟,死在你手裡的男人還少麼!也就是我們兄弟的能耐見慣風月你奈何不了我們,若是一些個雛兒,哪個不是被你折磨的......」
「你們兩個蠢貨,我花蝴蝶是那種背後說人的人麼,尤其是說男人......」花蝴蝶當即沒被一邊怯生生看好戲的楊喜氣死,更生氣的是,這燕氏兄弟還真就上當了!
「你當然是,在我們兄弟面前少說了,這回輪到說我們了,你個賤貨,不知廉恥的婊子......」採花賊最怕被人懷疑不專業啊,貌似一般專業人士都有這毛病。
一時之間,兩方淫詞穢語地對罵上了,顯然有些由愛生恨反目成仇的意思了。
楊喜躲一邊角落裡咬著手帕,肚裡差點兒笑抽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