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圍觀的紛紛搖頭散去,還有那更好心的勸楊喜:「小丫頭,別跟這女子來往了,看樣子就不像好人啊,別帶累了你的好名聲,當心以後嫁不出去啊......」
楊喜異常堅定地搖頭:「不,我一定要把二丫姐帶回家,我答應大娘和大爺,我說到做到!二丫姐,大牛哥還等著你呢,嗚~~~」
楊喜乾打雷不下雨,雖然沒有眼淚,但是勝在語調真切真情實意,又以小賣小,還是很唬人的。
尤其這種橋段,哪個鄉村野地兒不發生幾樁啊,大家見得多了......圍觀群眾都一副瞭然的樣子,看花蝴蝶的目光,跟看垃圾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雖然楊喜現在傷了元氣,不如平時力氣大,跟羅六郎這種人是沒法比了,跟花蝴蝶還是仍舊要高處去一個檔次,兩隻鐵臂沒把花蝴蝶勒死!
花蝴蝶跟上了岸的魚似的,直翻白眼兒想說話都說不出,心裡不罵楊喜卻直罵自己,真是......老孃見慣風浪,又被給丫頭片子給黑了,難道真是年紀大了眼神兒不濟?
楊喜一看勝利地扳回一局,心裡快笑抽了,越發的抱住她‘二丫姐’,跟抱一隻水桶似的,一路嗚咽著就向外移動。本打算到沒人的地方打昏了,拖回客棧或者路上有什麼妓院青樓的,賣點兒零花錢算了,便宜這女淫賊了。
還沒挪動上兩步,忽然身邊嘩啦一聲金屬的撞擊聲傳來,楊喜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冤家路窄啊這是!
只見一邊一個高大的胖頭陀,禪杖在手裡拄著地,上面的環佩正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本人卻神色不善地盯著楊喜:「妖女,又見面了!」
這頭陀,不是熊銀山是誰!
楊喜苦笑,難道今天中了這夥奸人的調虎離山計了,羅大官人這隻公老虎,是被人別有用心地調走了?
不會吧,上次聽口氣,貌似這三師徒受傷不輕啊,怎麼會這麼快就恢復了呢?
楊喜不知道的是,奇遇這玩意兒,不單單隻光顧好人啊,壞人也有三個幫,誰沒有個三親六故的。尤其熊銀山,除了有兩個不咋地兒愛惹是生非的徒弟,就事論事地說,還是個挺豪爽的漢子。這些年在外面,也很是結交了一些朋友,關鍵時刻,還真派上用場了。
要不怎麼說禍害遺萬年呢,不光楊喜可以一萬年,別人比她更壞,更有一萬年的資格,而且還是正宗的壞蛋。
這師徒三個一待修養差不多了,立刻下了那位醫術高明的高人的野嶺,下山找楊喜羅通算賬來了。這還剛剛出來沒有幾天,就碰上仇人。
至於花蝴蝶,純屬意外,倒還真不是跟他們一起的,碰巧罷了。
楊喜一看這形勢,對自己明顯不利,熊銀山的能耐她是知道的,即便自己生龍活虎的時候,都不能把人家如何,何況現在呢。當即打了拖延時間等待羅通回援的心思。
熊銀山知道楊喜鬼頭,倆徒弟連他自己,沒少吃這妖女的虧,當即一瞪眼:「哼,妖女,你是自己跟老夫走呢,還是要老夫動手!」
楊喜也瞪眼:「誰是妖女?你說誰呢?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兒!你才是妖人!各位父老鄉親看看啊,這才是不正經的出家人,一看我二丫姐美貌,立刻起了色心啊~~~雖然出家了都不放過,頭陀要當街強搶民女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老頭陀......」
聲音比剛剛指責她‘二丫姐’跟人私奔大多了,簡直扯著嗓子喊了。
熊銀山也是個豪橫的,冷眼瞧著,鼻子哼哼道:「你喊吧,喊破嗓子你那相好的也聽不見!」
「相好的相好的~~~~救命啊~~~」楊喜繼續喊,哭的心都有了,這叫什麼事兒啊,她現在體會到什麼叫斬草除根了,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真麻煩啊。
看熱鬧的此時也發現不對了,畢竟熊銀山的煞氣還是很重的,尤其那禪杖,好粗好亮啊......
當即一個個剛剛還很正義的嘴臉都不見了,抱頭鼠竄,能有多快跑多快,扔下倆‘弱女子’單獨面對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