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分心,肋下風聲,一名灰衣人的大刀斜著撩了過來,羅通忙磕開大刀不得以在房頂上打了個滾兒,堪堪躲過另一人的寶劍,他自己卻險險沒有滾下房頂,幸虧被翹脊擋住了,才穩住身形翻身掠開,情形方才穩住,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楊喜也是一驚,蹦出去老遠躲開又攻過來呼呼作響的流星錘,嘆了口氣:「六哥你先顧好你自己,甭管我,等喜兒我收拾了這個醜鬼,就來幫你,他說三招收拾我,我兩下子就收拾他,六哥你別不承認,其實喜兒一直覺得自己比你功夫高處去好大一塊的......」
叮!噹啷!嘩啦啦!
其實心知肚明,自己不是功夫比人家羅大官人高出去一塊,而是兵刃比人家的鋒利出去一大塊。
在灰衣人的流星錘再次呼嘯著砸了過來的時候,楊喜輕盈地翻了個跟頭,幾乎貼著大錘從錘頭上滾了開去,手上的小餐刀順勢下劈,叮地一下斬斷了錘鏈。
噹啷一聲大錘頭掉到了房頂,砸的放瓦破碎一片,隨著大錘從房頂滾了下去,掉到了院子裡。
整個過程楊喜早有所料,看也不看人已經鬼魅一般來到了那灰衣人身前,白光一閃直奔灰衣人面門刺去。
楊喜的速度,恐怕還是要比灰衣人略快一些的,但是灰衣人經驗豐富,幹殺人放火的勾當,不知道要比楊喜老練了多少,雖然錘子沒了,但是手上的鏈子卻也是武器。
當即一歪頭,拼著肩膀受傷甚至失去一條手臂的危險,手上的鏈子靈蛇一般如臂使指地捲了回來,直奔楊喜的背心而來。
楊喜一般都是喜歡投機取巧,能用迷藥不用武器,能用小餐刀不用別的,現在......一把小餐刀顯然有些不夠用了。流利快速地拔下頭上的一隻簪子,左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橫在背後,嗆地一聲擋住了那半截鐵鏈子,一攪便纏住了。
至於右手的小餐刀,惡狠狠地在灰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扎進了此人的右胸!
「哼,你們傷了六哥的這裡,現在先收點兒利息!」嘴上說的漂亮,其實楊喜心裡也是捏了一把汗,暗道僥倖,剛剛其實她也是有些拼命的意思,現在若是不速戰速決,時間長了韃子越來越多,就麻煩了。
這灰衣人顯然沒有防彈衣一類的好東西,中了楊喜一刀已經是重傷,又被楊喜順便一腳蓮花仙子的無影腳給送下了房頂,落入已經蜂擁而來的韃子兵中間,死活不知。
羅通一看楊喜乾淨利落地收拾了一個人,鬆了口氣,精神大振,感覺胸口兩次受傷的部位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楊喜一看張鵬和賈彪也上來了,吩咐道:「你倆去幫李無敵他們。」說完直奔圍攻羅通的兩人而去。
張鵬和賈彪不敢怠慢,直奔李無敵和劉氏兄弟而去,他們對楊喜的能耐倒是很有信心。這女子,年紀不大,心眼兒忒多,難為功夫也是出眾,比他們兩個大男人強多了,不服不行。
這邊三個灰衣人原本是三兄弟,這個流星錘便是三兄弟的老三,也是功夫最差但是也最詭異的一個。另外兩人一看兄弟生死不知,怒了,其中老大更是大喝:「好狗賊,敢傷我兄弟,找死!」
頓時手裡的大刀更是颳風一般狠歷,生生比剛才凌厲了三分。那用寶劍的人也一樣,一把劍更是如毒蛇吐信一般幾乎立刻就要置羅通於死地,然後收拾楊喜。
這兩人還是比較忌憚羅通的,交手這麼多功夫,憑三人之力居然一直沒有拿下此人,自然知道羅通的能耐,也不好對付。
一時之間,雖然沒有了流星錘偷襲,羅通的形勢居然比剛剛更加惡化起來,更加不妙的是,下面韃子兵的頭頭,也就是那位精明的李無鋒著人喊話了:「房上的趕快繳械,否則我們將軍就命令放箭了,房上的人......」
不用說了,不幸的是,先趕到的居然是弓箭手,楊喜只看了一眼就被密密麻麻閃爍寒光的弓箭金屬箭頭閃的心裡直髮涼。
尤其還有那位......李無鋒!
遠遠的,耶律明也正急衝衝帶著人趕來。
楊喜一時頭大,只希望灰衣人還在房頂的時候,韃子不會放箭吧。楊喜想也不想加入站圈跟羅通背靠背對付兩灰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