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游牧民族的男人,長的這麼娘娘腔,純粹是丟祖宗的臉,丟男人的臉,讓他們有什麼臉跟他出現在一個場合啊?
女人們,都被這小白臉矇蔽了,看都不看他們了,他們還怎麼混?
七個親兵一動不動跟雕塑似的不吭聲,一幫野蠻人不樂意了,他們忌憚蕭達青,可對這些親兵,忌憚之意可沒那麼嚴重了,馬服當即把手裡的馬鞭抽的啪啪作響:「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不說清楚了,老子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
「不吃素如何,難道你的鞭子是吃狗屎長大的不成!」忽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馬服耳邊響起。
馬服猛然扭頭,卻不見人影兒,頓時感覺脊背發涼,難道遇見鬼了?
「哼,就這點兒本事,還幹在本將軍的帳前大呼小叫的,找死!
這回不但馬服脊背發冷汗毛直豎,連一幫軍官也都感覺氣氛有些陰森可怖了。
任大軍把腦袋扭了個三百六十度,也沒發現那位很孃的蕭達青的鬼影子!
啪!
忽然營帳裡傳出一聲兒類似驚堂木的清脆聲音,和一聲冷冰冰能凍死人的......魔音:「來人,把馬服給本將軍捆起來,重打五十軍棍!其他人,都給本將軍進來!」
頓時,七個‘親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沒半下子就被人掀翻捆好了,利落的讓一些軍官目瞪口呆,當兵這麼多年,就沒看見過這種身手的親兵,真是太......震撼了!
震撼歸震撼,這裡面身份最高的都被拿下了,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的魚貫而入帳篷,至於馬服,自求多福吧,反正這廝平時人緣也一般般,沒人此時願意頂風而上為他求情,用腳趾頭聽也知道,蕭美人不樂意了。
楊喜確實很不樂意,想丟下這幫韃子去接應羅通,可想想好歹這也算她幹過最大的一票竹槓了,如果算是竹槓的話,還是花一點點時間安排好再走吧,羅大官人應該不會這麼脆弱。
所以楊喜裝神弄鬼一番,穿著一身沉重的盔甲,愣是攀在帳篷頂部沒被人發現,其實也算不容易了。
倒也不是完全為了試探裡面到底誰是刺頭兒,一個是若是這幫傢伙都是呆瓜,老老實實一聲不吭地坐這裡等他們的頂頭上司她偽蕭達青,那她就可以安心的返回保州城瞧瞧了。
若是出現第二種情況,有人不尊重領導,比如馬服這樣兒的,那她就不客氣了,收拾了事,正好殺雞儆儆猴,那她也是可以放心地離開一會兒了。
所以,馬服當然不會只是被打了一通軍棍了事,被‘親兵‘們打軍棍是打了,但是完事也敲昏了扔角落裡等候發落了。
至於帳篷裡陸續進來的呆瓜麼,楊喜仍然一副冷麵美人的德行,眼角眉梢,幾乎都能凍冰地看了每個人一眼,冷冷地開口了:「本將軍在等蕭元帥的命令,爾等在此等候,不得隨意行動和交談,跟不要接觸其他人,以免走漏了風聲,事關我大遼的生死存亡,爾等不得有誤!更不得走出這間帳篷!」
「喏!」眾人一聽事情這麼重要,齊聲轟然應諾,都站姿筆直地肅然不語了。
而楊喜,則皺著眉頭,一副思考國家大事的樣子,緩步度出了帳篷,刺溜,一齣帳篷立刻跟上足了發條似的,猛然跑出去一百多米外一棵樹下的馬匹身邊,翻身上馬,看了七個親兵一眼,老李輕輕地點了點頭,楊喜立刻縱馬而去。
難為她一身沉重的盔甲,恐怕足有上百斤,倒也縱馬如飛一點兒不耽誤事兒。
其實楊喜給老李和龐煜等人的任務很簡單,等她回來,如果實在有什麼意外支援不住了,就逃命,到時候大家還是在安平城客棧會合。
這對老李頭這幫江湖人來說,小事一樁,大事若是幹不成,他們逃命還是無礙的。
只有龐煜一肚子氣,看著楊喜逐漸沒入夜色裡,這紈絝忽然發現今天的夜晚怎麼這麼長呢!不行,楊喜去救她相好的了,他的相好豈不是沒了,所以......
龐煜轉悠了半天心眼兒,終於有了個不太成熟的主意,對身邊的老李道:「老李,我覺得師父一個人去十分的不妥,萬一有個什麼馬高蹬短的,沒個人照應哪兒行。這裡就交給老李你了,我跟去瞅瞅啊。」
李炯瞧了瞧龐煜,遂點頭:「小心。」
龐煜點頭忙跑了,心裡暖呼呼的覺得老李人確實不賴。
老李:這小子不知死活,人家羅公子看見他,還不拾掇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