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夤夜訪歌星
某人打了砸了就差搶了,還想大風吹過輕輕飄去,自然不太現實,趙佑倒還好說,羅大官人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了。
於是今日損失不小的賭坊老闆娘只好出來當和事老,殷勤地把大家讓進室內,一間還算清雅的房間,親自斟茶倒水伺候各位大爺,然後才在趙佑的眼色示意下,跟著一起躲了出去。
楊喜左右看看,又看看羅大官人的靜如秋水的臉色,本來覺得有些心虛的,後來想想不對,自己先別忙著心虛,還有一樁那位紅歌星清韻呢。
遂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水潤潤喉兒,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很溫柔:「六哥~~~」
「有話好好說,別怪聲怪氣的。」羅通淡然地喝茶,不為所動。
楊喜更加皮糙肉厚,臉色不變地繼續眯著眼睛諂媚地:「六哥~~~,那啥,我不是晚上想去看你,一白天沒見了,怪想你的,結果看見你一路進了這賭坊,喜兒可早聽說過紅葉老闆的大名了。你說,我能不進來瞅瞅麼?萬一你來賭錢,贏了還好,要是輸了,我不是得幫六哥你找找場子麼,怎麼能讓你吃虧呢。」要吃虧也是吃我的虧,別人的自然不行。
想想昨晚楊喜確實表現不錯,羅通臉色稍霽,但是語氣卻巋然不動:「這麼說你還有理了?」
楊喜忙點頭,那是那是,想想不對,忙正了正顏色:「非也。唉,不是我說那趙佑,紅葉老闆如此姿色,簡直禍國殃民啊,他怎麼能隨便放出去接我這個年輕公子的客。紅老闆一出來攔截,六哥你說,我要是再不提高警惕,我還是人麼,簡直禽獸不如!眼看著你十有**就跳了火坑了,我要是還不為所動,豈不是別說禽獸了,就是木頭人都不如了,六哥你說是不是?」
「哦,這麼說是趙佑的不是了,跟你沒關係?」這要飯的沒理也要歪派出來三分理來。
楊喜點頭:「然也。都怪那趙佑啊,若不是他派個美女出來誤導我,也不至於弄的這麼不和諧。六哥你也知道,喜兒我其實年紀小,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哪會想的那麼深遠啊,當然馬上打進來瞅瞅,萬一這有個什麼不諧,我就不要活了,嗚~~~」
哼,要是真有貓膩,就不讓你活了!
雖然知道楊喜捂著眼睛假裝委屈,但是最後一句話還是很讓他動容,楊喜可從來沒有這麼明明白白地表示過他在她心裡的重要性,所以心裡頓時軟了下來,伸手摸摸楊喜的頭:「行了,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麼,要是我真跟紅葉有什麼,估計你還不上來用小餐刀給我放點兒血,算了,跟趙佑和紅葉說一聲兒,我們回去吧。」
楊喜抹了抹臉,笑容燦爛:「哪能呢六哥,我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麼,其實人家還是很賢惠的啦呵呵呵。」對自己人當然要賢惠,要是自己的人變成了別的女人的男人,哼!
羅通笑了笑沒說什麼,要飯的從第一次看見拐騙他的麵條開始,就一向不耽於使用強盜手段辦事。
兩人算是和解,反正羅大官人不追究了,楊喜更加樂的假裝什麼也木有發生,至於損壞的花花草草,一把揪過趙佑,無視紅葉的心疼看趙佑咧嘴直心疼:「紅老闆這裡的損失,都是因你而起,你說,怎麼辦?」
羅通看不下去了,把楊喜拖到身邊,解救了趙佑。
趙佑卻不敢就坡下驢,忙道:「我賠我賠呵呵呵,小事小事,都怪我都怪我。」
態度十分老實誠懇,簡直跟貓見了老鼠似的。
直到羅通和楊喜都從大街上消失沒影兒了,紅葉才跟著趙佑重新回了房間,一邊很是懂事地給趙佑揉著肩膀,卻有些不解地道:「公子怎麼對那位......喜兒姑娘這般容忍,妾身看著好生奇怪啊。」
趙佑其實在本朝混的還是很威風的,至少表面上如此,此時早已不見了剛剛的老鼠相,渾身上下還是很有幾分王八之氣的,聞言淡然地道:「楊喜姑娘,雖然只是楊府的義女,但是自身的背景卻很深,別說我得罪不起,便是太后老人家也要給幾分面子的,師出名門。沒看見表哥都一味忍讓不還手麼。所以以後跟她還是要處好關係,其實她這人心地還是不錯的,平時很講理,今天這不是特殊麼哈哈哈......」
趙佑半真半假,紅葉倒也識趣地不會過多地打聽,基本上,她算是依附趙佑存在的一個女子,不然豈能在這一行當立足,自然懂得進退識得大體。
不然趙佑和羅六郎豈是那麼好糊弄的,能一直得閒在這裡小聚,也是呆的還算稱心。
不說趙佑,但說楊喜和羅通,兩人騎著一匹馬回到楊喜家裡的牆外,楊喜想了一路,在跟羅通明說歌星清韻和自己找機會去探探之間徘徊了好不鬧心,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