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院子沒什麼可糟蹋的了,羅通護著趙佑也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正惱火的無以復加,打算要豁出去被要飯的來個滿臉花也給她點兒厲害瞧瞧,怎麼說兩人的功夫也是就在伯仲之間,不說把要飯的拿下,最起碼也讓她老實一會兒吧。怎麼也不能這麼總讓著她,讓她囂張的無以復加姑奶奶天下第一了。
楊喜停手了,扔掉手裡的小樹,掐著腰喘著氣瞪著兩人:「你幹什麼來了?」
羅通沒吭聲,臉色不太好,長這麼大除了被要飯的背後虐待過,但那不是沒有別人看見麼。還沒這麼當著人給他下不來臺,心理落差太大,羅六公子一時半會兒調整不過來這個心態,所以臉色陰沉不吭聲兒。
趙佑可嚇的不輕,在別人面前他還能拿拿皇子皇孫的款兒,就在楊喜面前硬氣不起來,非但硬氣不起來,吃癟吃虧也得受著,誰叫自己連累人家來這地方要飯了呢。
所以趙佑在後面一看這位便宜表哥不吭聲,急了,捅了捅羅通:「問你話呢,趕緊回啊。」現在趙佑是明白過味兒來了,自己其實就是受了無妄之災,純屬倒霉捲進了人家的小兩口的家務事。
唯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就是羅通了,所謂當局者迷,正看趙佑不順眼呢,想也沒想:「哼,問你的吧!」
趙佑無語了,更加用力地捅了捅羅通:「說你呢,我跟這魔女不熟,趕緊回話啊,說你呢說你呢,不信你問問她。」這便宜表哥平時看起來挺精明,其實也是個凡人麼,也有傻了吧唧的時候呵呵呵。
楊喜簡直哭笑不得了,沒耐心跟這兩隻扯皮:「一個個來,你,羅大官人你先說,你來幹什麼來了?」
羅通:「......」
「不敢說?呀呀呸的,我就瞧著你鬼鬼祟祟的不像出來幹好事兒,果然是跑出來跟那女人幽會,豈有此理,你心裡還有我這一號人麼!我......」楊喜氣的說不出話來,氣血翻湧,差點兒吐血,忙捂著胸口順氣,剛剛已經沒了的眼淚,又下來了。
羅通一看有些慌神兒了,忙過去想拉楊喜:「這是怎麼說的,好好的生什麼氣啊你......」
「你給我站住,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我就跟你割袍斷義一刀兩斷!」說完抹了把眼淚扯起一段袍角用小餐刀橫著。
趙佑一看事情大條了,忙跳出來:「誤會啊誤會,六哥跟紅葉可是清清白白的,其實......其實......紅葉吧......是我的人......」
楊喜有些不相信,保不住這傢伙給羅六打掩護,遂問羅通:「這是真的?」
羅通此時也回過味兒來了,臉色陰轉多雲多雲逐漸轉晴,聞言忙點頭:「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可說不準,楊喜又扭頭看向緊張地向這邊張望的紅葉,招手:「過來,我問你,這倆人你到底是誰的女人,給我實話實說,要是敢撒謊騙我,他們兩個誰也保不住你,三天之內我就把你的倆桃子摘了,一個也不給你留!」
紅葉頓時就感覺胸前發冷,彷彿剛剛那小刀的涼氣還在胸前徘徊,忙肅容道:「不瞞姑娘,奴家對趙二公子一片痴情天日可鑑。」紅葉絲毫不懷疑楊喜說到做到的真實性,畢竟滿朝上下,也未必找出來一個敢打皇子和公主府六公子人,自己可沒資本跟人家叫板。
不說別的,但就說身手不俗的羅六公子都不還手拿這姑娘沒辦法,想必這姑娘來歷不俗,非富即貴非同小可,自己可不多什麼,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而且紅葉多年混跡市井,也看出來了,貌似這姑娘雖然以打趙二公子為由頭,但是卻一直針對羅六公子,恐怕兩人關係不簡單。
楊喜一聽,差點兒笑出來,又一個天日可鑑的,原來這風騷的老闆娘跟龐煜那狗仔是一路貨色。不過楊喜倒是多少相信了紅葉的話。
扭過頭來看了看有些尷尬的趙佑,這廝果然是個種馬男,有錢有勢了,立刻抖起來了。估計像紅葉這樣兒的女人,這傢伙前世也是哈的直流口水,可惜把不到,只有對著螢幕眼饞的份兒了。
趙佑也大約知道楊喜想什麼,訕笑著摸摸鼻子:「那個......呵呵呵,我們其實相好不少年頭了呵呵呵......」
紅葉嬌媚地:「討厭~~」
嘔!
楊喜揉揉有些泛酸不適的胃部,過去兩步拉住羅通,忍著胃部的強烈不適,甜的能膩出蜜來:「六哥,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別人的姦情,我們回去吧?」
羅通已經恢復了淡定,看了楊喜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話好像還沒說清楚吧,我們剛剛可是受了驚嚇了。」
趙佑狗腿地直點頭附和:「沒錯沒錯兒,嚇死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