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波濤洶湧金鑲玉
說實話,兩輩子加起來楊喜也沒有進過賭場,倒是看見過人打麻將撲克,不過是左鄰右舍的鄰居們湊一起消遣娛樂罷了。
現在好了,跟著某權貴的腳步,不但可以進出賭場這種墮落的場合,貌似說不好以後還可以去青樓之類的煙花場所開開眼,憑她楊女俠女扮男裝的功力,勾搭個花魁探花之類的,也說不定。
不過一進入賭場,楊喜yy的心情就沒了。
只見一間很是寬敞的廳堂,人山人海地擠滿了人,吆五喝六人聲鼎沸,這哪裡是什麼那種現代的高階賭場,根本就如菜市場一般。
而來來往往端茶倒水伺候的夥計,則飛速在人群中穿來穿去,穿著暴露的女侍者,更是連影兒都米有一個,幻滅啊幻滅。夥計一個個雖然腿腳靈便,但是長的卻實在有些普普通通,這讓本來對好歹豪門出身的六公子出入的地方還有些幻想的楊喜,差點兒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更讓她惱火的是,一眨眼兒,居然把羅六公子給跟丟了,蹤影皆無!
楊喜站入口處把全場掃描了一遍,木有還是木有。
她還真不信了,羅六公子能鑽了地縫或者耗子洞了不成!找,繼續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廝揪出來,豈有此理,居然敢在姑奶奶眼皮底下玩失蹤,當她楊女俠的火眼金睛是說著玩兒的麼!
於是楊喜開始在大廳中游蕩起來,除了要找出羅大官人,還有那位老闆娘,結果找了一圈兒,失望地發現,別說女人,就是連只雌性的昆蟲都沒發現,當然,她自己除外。
楊喜順手從兜囊裡掏出一小塊銀子,順手塞給路過的一個夥計,小夥計倒也見慣了這個,當即笑臉相迎:「哎呦,公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喜漫不經心地道:「小哥請了,本公子初來京城,也算去過不少地方,發現還是你們的賭場熱鬧,不知貴老闆是哪位,在下很想去拜訪一番,不知方便否?」
楊喜說話的態度矜持中帶著幾分倨傲,神色凜然,不卑不亢,一副高深莫測的派頭,要是臉蛋不是那麼粉嫩,身形不是那麼柔弱,皮膚不是那麼溜光水滑,估計說服力能更大一些。
小夥計也是個人精,這種地方,絕對不盛產傻瓜,遂轉了轉眼珠兒笑著道:「公子言重了,我們店雖然在京城也算有些名氣,但也不敢當公子美譽,至於老闆麼......不瞞公子說,老闆一般不來這裡,若公子要找管事的掌櫃說說話兒,小的倒是可以效勞代為通傳,不知公子......」
楊喜冷笑,這種地方的老闆,背後必然是有些靠山的,當然不會輕易面見一個自動送上門來來路不明的人士,不過麼,楊喜冷笑:「不在是吧,哼,那就去找,如果一個時辰之內本公子見不到老闆,你這賭場就不要開了,不信的話,你們倒是可以試試本公子說話靈驗不靈驗!到時候別怪本公子醜話沒有說在前面!」
楊喜說完也不搭理這小夥計,一甩袖子把身邊一個坐椅子上喝茶一身錦袍的賭客給掃一邊兒去了,她自己則悠然落座,而那一臉略腮鬍子的賭客則有些迷迷瞪瞪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剛自己不是坐的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就挪了位置,坐地板上了,難道自己晚上喝多了?
小夥計愣了愣,在銀記做了這麼多年,還真沒遇上敢上門叫板的人,自家的靠山他這個老人也算略知一二,自然底氣足的很。可看眼前這位小公子,不管來路如何,眼睛也算毒辣的小夥計倒是看出來了,最起碼露出這一手錶明身手相當了得,還真是有些不好惹的。
看來這事兒還真得跟老闆娘回報一下,不然真發生什麼事,自己可吃不了兜著走了。小夥想到這裡計訕笑著道:「公子請坐,請喝茶呵呵,小的這就去找管事過來,您稍等稍等......」
楊喜看也不看那小夥計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噗!
大怒「這是人喝的麼,簡直是猴尿一般的東西!豈有此理,趕快叫你們老闆過來,你們是怎麼做生意的?慢了一點兒,少爺現在就砸了你們的店!」
喝了一口茶,某女俠頓時化身紈絝,比龐煜那紈絝還不如,人家最起碼也就欺男霸女,她倒好,一口水喝不對勁兒就要打砸搶,太惡劣了!
哪裡蹦出來這麼個混世魔王啊,他們開的是賭場,又不是茶樓,太不講理了,嗚!小夥計再也不敢耽擱,飛速跑去大廳的一角,推開一個小門進去了。
楊喜一看,哎呀,有門兒!她早看見大廳的四周不少小門,估計是單間比較高階的賭局之類的,因為數目不少,也不能確定那間,現在好了,小夥計一受刺激,自動自覺地帶路了,自己還客氣什麼。
楊喜忙起身剛要過去,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四個彪形大漢,前二後二,擋住了她的去路。
抬眼看看,這個伎倆也熟悉,電影電視都演過,想必是剛剛小夥計隱蔽地通知了賭場保安有不速之客來著,這四人塊頭雖大,楊喜倒也看不在眼裡,冷冷地道:「滾開!」
四個大漢巋然不動,這些可都算見過血的本地大痞子,專門給賭場看場子,別說楊喜這樣兒的小紈絝,就是再囂張些的權貴子弟,他們也不懼,反正賭場老闆後臺硬扎,有事自然有人出面收拾殘局。
楊喜也不跟他們幾個嘍囉廢話,抬腳一個蓮花老太太經常踢她的無影腳,把眼前正好擋路的大漢掃一邊兒去了,轟然一聲,大漢一個沒站穩,撞翻兒了最近的賭桌並好幾個賭客,一時之間怒罵之聲不絕於耳。
而楊喜,等三個大漢瞪著眼睛想找這窮酸的晦氣時,人已經不見了,早跟游魚似的鑽了出去,直奔那小夥計進入的房門。
好在廳堂夠大,一個個賭徒精神亢奮,這邊一隅的騷亂很快平息,沒有波及太大,而楊喜已經到了那扇門前,又是一記無影腳,轟然踹門而入。
結果傻眼,進了這道門,裡面還有一道門,而且,外面有兩個精悍的大漢守著,明顯不是善地。
兩個大漢一看有人不識好歹地闖入,頓時嚴陣以待渾身肌肉緊張蓄勢待發,其中一個低喝:「什麼人!膽敢私闖禁地,找死!」
楊喜一身衣物,實在說不上怎麼名貴,糊弄小夥計,也就是靠的淡定倨傲的氣質,這玩意兒她也是看多了羅大官人和野蠻師姐為人處世的情形,自動揣摩的,倒也照貓畫虎,裝的有七八分神似,最起碼糊弄不知情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這世上沒點兒能耐敢不看場合口出狂言的人,還真不多,而楊喜,無疑是屬於有能耐的那種,女俠麼,鬥不過逃之夭夭總還是可以的吧。
捅大了簍子,還有羅大官人和三位老太太罩著,她要是還畏畏縮縮膽小怕事讓人欺負,豈不是對不起三位老人家的養育栽培之恩,還有碰上個權貴男友的狗屎運氣。
看吧,自己可是比龐煜那小子更有欺男霸女的資本,錯了,是欺女霸男。
所以這兩個門衛不把楊喜放在眼裡,無論看楊喜的衣著還是體型,他們都有藐視的理由。
楊喜看了兩人一眼,沒什麼表情地:「你倆讓不讓開,不讓我可要打耳光了。」
剛剛已經動腳了,這回動手也沒什麼,反正都動了,結果一看兩個門衛的譏笑的神色,楊喜也不廢話,萬一裡面的狗男女聽見聲音做好了準備,自己豈不是白來了。想到這裡腳下輕點就想過去打人,反正打了也白打不打白不打,賭場還能有什麼好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