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管我什麼事兒,玉佩不都是模樣兒差不多麼......」
於是話題被成功地轉移了,楊喜的清白沒有及時地昭示。
可好歹多活了幾年的楊喜,可不會輕易相信所謂都是老實人,婆媳或者家庭內部關係,可不是好人壞人的問題,更不存在老實不老實的問題。
尤其自己貌似個灰姑娘,村姑一個級別的,跟公主府,在世俗的眼裡,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別,可以預見,短時間內,日子太平不了。
楊喜捧著本書,前思五百年後思五百年,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子午卯酉來。
索性放下書,吹熄了桌上的燈燭,縮排被窩打算閉上眼睛等著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結果閉上眼睛仍然止不住想事情,這回不想公主府那一大幫子大姨姐了,想起羅通來。
不管怎麼說,想起羅大官人,楊喜的心情還是很哈皮的,手腕上的珍珠手鍊還咯著呢。這廝擱現代,那也是正經八百的白馬鑽石王子一枚啊,雖然表情不大豐富,可要人才有人才要錢財有錢財,最重要的是,知道把錢財砸到她這裡,硬是要得。
真要是擱現代,怕不得被一眾狼女打破了頭搶著要啊,哪輪到自己頭上,一想起這事兒,楊喜幾乎要樂出聲兒來。
正所謂痛並快樂著,楊喜現在是冰火兩重天。
正在那裡想著,忽然窗戶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敲擊聲,極其細微,但是憑楊喜的耳力,倒是十分清楚。
在被窩裡翻了個白眼兒,想曹操曹操到啊,起身披上衣服下地過去輕輕掀開窗戶把‘曹操’放進來,小聲兒道:「又怎麼啦,半夜三更的,被人發現了多不好。」
黑衣曹操輕靈地翻進房裡,倒也沒有蒙臉什麼的,一身玄色扎巾箭袖,倒是更顯得人英氣勃勃了一些,看見楊喜的衣著:「睡了?」
楊喜哪好意思說想你想的睡不著,一本正經:「啊,是啊,剛睡,你就來了。」
「要不......你繼續睡,我坐會兒悄悄地離開?」某人有些不甘心地道。
楊喜差點兒氣著,踢啦著便鞋上了床圍上被子:「我這裡有什麼好坐的,有話你就說吧。」喵的,自己小命兒弄不好都不要了,這廝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楊喜的潛意識裡,羅大官人十有**來監視自己,有沒有偷偷跑回山上去。
羅通倒是沒想那麼多,這兩天和楊喜聊天,很有感覺,晚上無事,偷偷跑來瞧瞧,總覺得看不見心裡不踏實。
既然兩下里都確定了心意,他也不客氣了,反正原本兩人關係就不一般,遂自動自覺地擠上床伸胳膊就把楊喜連被子一起抱到腿上,驚的楊喜差點叫出來。
這傢伙,蹬鼻子上臉了吧!
一看楊喜扭動,羅通忙道:「別動了,讓我抱會兒,就抱一會兒還不行麼?」
說的粉可憐的樣子,楊喜有些驚訝,這是怎麼說的,羅大官人什麼時候這麼軟乎過,語氣十分的......溫柔!
這讓楊喜很不適應,把臉從被子裡冒出來:「發生什麼大事了麼?六哥你今天很不對勁兒啊。有什麼不好的事兒你儘管說,我挺的住!」難道是野蠻師姐又要被送去討好韃子了?
羅通十分的鬱悶,他不過是看給他開窗戶的楊喜看起來十分嬌小可愛,忽然心生憐惜要親近一下而已,怎麼就扯出這麼嚴重的事件來?
悶悶地道:「沒,沒什麼大事兒,你別說話安靜地呆會兒好不好。」這丫頭一說話就破壞氣氛,還是安靜一些來的可愛。
楊喜若有所悟:「恩......」
就這麼誰也不說話坐了一會兒,楊喜想想還是有些不對勁兒:「六哥......」
「噓,安靜。」
......
「六哥,別說安靜了,讓我說完,你今天很不對勁兒,是不是在哪裡受氣了啊?用不用我幫你出氣?」能給羅大官人氣受的,貌似不多啊。
羅通無力地靠在床頭,摟著個大繭子:「我沒受氣,你也沒什麼大事兒,難道我就不能來看看你麼?」
......
「呃......能倒是能,可白天不是剛分手麼......咦!難道跟我一樣,你也想我了?不會吧,哇哈哈......」這老古董忽然懂事兒啦。
「姑娘怎麼啦?」忽然冰兒的聲音從外間傳來。
楊喜一驚,忙道:「沒事沒事兒,我做夢說夢話呢,你繼續睡吧,不用過來了,睡吧。」
汗死,這冰兒也太負責了。
羅六郎忽然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