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一聽,感情人家都看見了,頓時心裡有氣,吃著魚肉,伸腿就提了羅通一腳。
羅通挑了下眉頭,然後跟沒事人似的喝了口湯,放下湯匙才道:「雞挺好,最近不是一直喝雞湯麼,我說過不喜歡了麼。」
最促狹的是趙玉敏,反正也得罪豁牙了,等待會回去一起請罪吧,遂對羅通道:「那表哥你倒是吃雞腿啊,雞腿很好吃的,我都捨不得吃,都給豁牙師妹了。」
楊喜決定,晚上回去繼續敲野蠻師姐的竹槓,非把她從竹竿敲成竹筍不可,這傢伙,三天不敲胡亂放炮,豈有此理!
估計是怕楊喜尷尬,長公主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喜兒多吃點兒,跟自己家裡一樣,別客氣,晚上和玉敏去姑媽房裡坐會兒陪姑媽說說話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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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陪公主說話,倒是聊了一會兒,不久公主讓身邊的丫頭拿出幾盒珠寶首飾讓楊喜和趙玉敏每人挑兩樣兒。
楊喜敲趙玉敏和羅大官人不手軟,至於公主......完全是兩碼事兒,下不去手啊,所以當即就想拒絕。
沒想到被師姐趙玉敏偷偷拉了拉袖子,這才沒有說什麼,隨便拿了兩隻造型簡單的碧玉簪,這些東西,對現在身為富婆的楊喜來說,興趣遠遠比不上真金白銀來的多。
珠寶首飾固然好,可戴著有時候真是礙事兒,還容易損失。比如前些日子她戴了滿頭珠翠在外面遇見水鬼偷襲馬車,結果一架打下來,除了羅通差點兒小命兒不保,這個比較貴重了,還有就是她的那些個叮叮咚咚,全部不知所終,至於掉落地上摔碎被踩壞的,更不用說了。
唉,損失是巨大的,心肝兒是痛的,往事是不堪回首的。
所以現在楊喜多少對珠寶首飾有了點兒偏見,好看不頂用的草包玩兒意,敗家的銀樣蠟槍頭,總之,興趣缺缺。
長公主覺得對楊喜的算是一種恩賞了,其實效果遠遠不如她想象的好。
反倒是看楊喜一派鎮定自若地先是謝過了她,然後大大方方地隨著趙玉敏,雖然沒有像趙玉敏那麼挑的仔細,但是拿的東西倒也合長公主的意,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至於那些個金銀珠寶,倒是不怎麼瞧得上眼,這一點跟長公主的嗜好倒是很暗合。
所謂無欲則剛,楊喜現在對首飾真是無慾了。
如果長公主拿出一盤子金元寶銀元寶的,估計某人怕是要立刻流口水的,醜態畢露二目$_$型,不定多打擊她老人家呢。
回到迎芳苑,不用說,沒等楊喜張嘴,趙玉敏立刻主動投誠:「嘿嘿,說吧豁牙,想要啥,我可跟你說,這次出來銀子沒帶多少,來姑媽這裡,帶那麼多銀子作甚,要不......你看看,這兩支釵子上的大珍珠,多麼圓潤,值不少銀子的,送你算了,其實師姐就是給你挑的啊。」
趙玉敏立刻拿出剛剛從長公主那裡得的珍珠鳳釵遞給楊喜。
楊喜不為所動:「少來,公主賞的東西,我拿來算怎麼回事兒,趕緊的,你手裡有多少算多少,咱倆三七開,你三我七。」
趙玉敏還在負隅頑抗:「五五吧,好師妹你知道,師姐的花費很大的,一大幫子人等著我養......」
一大幫子人養她還差不多,楊喜不上當:「四六,你四我六,不幹拉倒,以後咱倆割袍斷袖恩斷義絕,你說你對的起我們,飯桌上......」
趙玉敏忙從床上摸出一個小錢袋:「好好好,四六就四六,我這可都是金葉子啊,便宜你了,早知道這樣兒,我帶點兒銀子好了,唉,損失太大了,回宮要想辦法迅速補充,現在我又多了個要養活的人,負擔真重。」
楊喜翻了個白眼兒:「少裝可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銀子的地方,你從各個宮室裡面搜刮的可真不少的,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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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咋知道的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