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睡的有些流口水的兩個廚子,忽然間都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又是一個哈欠,還是原本的姿勢,繼續睡了。
楊喜一看,成了,至少他們也得睡個十分八分的,如果原本就困了,就多睡一會兒吧,反正來人叫醒他們也看不出來什麼,跟平時一樣一叫就醒,兩個人也不會察覺什麼不對勁兒。
楊喜從面板下面鑽了出來,快速走到蒸籠那裡,一個個的揭開蓋子,立時一股麥香撲面而來,各式花色點心映入眼簾,隨著蓋子越揭越多,花色品種也不斷增加,看的楊喜眼花繚亂口水直流。
啥也別說了,先吃點兒吧,肚子裝點兒,回頭再打包一部分,這就叫吃不了兜著走吧。
楊喜從一個蒸籠吃到另一個蒸籠,從一個大灶吃到另一個,剛開始因為某個點心比較合乎口味,還多吃一個,後來發現不行了,以她的肚量,想把所有的點心都密西一遍,必須提高效率,堅決不能在一屜蒸籠前流連兩次,隨後就跟快鏡頭似的,蒸籠蓋子飛舞,楊喜從一個灶臺前晃到另一灶臺前,繼續籠蓋飛舞,終於在只剩三個蒸籠的時候,遇到瓶頸了,說什麼也吃不下去了囧
最糟糕的是,吃了半天,那個打包的包袱皮,才裝了三五個小包子,有時候吃著吃著吃忘了,忘記打包,失策!
沒奈何,楊喜開啟最後幾籠點心,扔進包袱皮幾個,然後又從頭找了包子,這才打了一個大包包,繫好背上身,拍了拍肚子,太飽了,有點兒撐啊,因為怕影響採食量,剛剛雖然有些噎的慌,但是沒敢喝水,喝一口水估計至少也少吃一種點心啊,划不來。
楊喜揹著包晃晃悠悠出了此間御膳房,因為進來的時候走的是窗戶,所以一時沒有走對方向,走了一小段路,忽然發現一件好事和一件壞事兒。
好事兒是,旁邊這棟膳房,貌似還是點心房,壞事兒是,自己實在吃不下了-_-|||
猶豫了一下,在去與留之間稍微一徘徊,最後還是貪念佔了上風,打算進去看看,咱不吃拿點兒還不行麼。
結果楊喜故技重施放睡了兩個值夜的廚子後,一開啟蒸籠,大吃一驚,天啊,都是包子啊!繼續一個個開啟,都是形狀各異的包子,反正都是帶餡的就對了,楊喜一時沒忍住,挑看起來順眼的嚐了嚐,其實順眼的實在不少,所以嚐了一部分就實在嘗不動了,打包吧,肚子裝不下,身上的包袱還是有些餘力的。
於是楊喜的包袱又膨脹了一圈兒,出來的時候,楊喜還擔心,萬一還有一棟也是做帶餡的點心的,可就要了親命了,會吃死人的,吃不死,也會壓死的。
結果還是很令她欣慰的,再也沒有麥香味道傳出來,楊喜放心地打算上牆上房溜掉了。
可是,原本進來的時候身輕如燕,現在出去,楊喜明顯感覺身子有些重了,摸摸肚子拍拍包袱,嘆了口氣,身手不靈活了,是很危險滴,要不先消消食兒再走?
所謂的消食,楊喜自然不敢在皇宮散步,只是少上了牆頭,至於上房......這裡都叫宮殿,可是比蓮池谷的蓮華宮要高大許多的宮殿啊,那房頂,比一般的民居要高出去一倍還多,楊喜掂量著憑自己現在的體重,和全身不知道多少跑到胃裡幫助消化點心的血液,能量嚴重不能同平時相比,到時候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那可就歇菜了,估計能不能跑過一幫大內高手都不好說,自己這可叫負重啊。
最可樂的是,如果自己一路跑一路再吃飽了犯困......唉,咱還是穩妥點兒吧。
所謂的穩妥,頂多遇見牆頭攔路的時候翻過去,房頂是絕對不上的,還有就是繞路走,這麼一來,皇宮裡原本就如同迷宮般的地形,更加的讓人迷糊,楊喜沒走多久,再也發現不了標的建築後,終於如願以償的迷路了。
剛開始楊喜還抱著僥倖的心理,四處轉了轉,結果發現根本連東西南北都搞不清楚了,被逼無奈,爬上一堵牆,爬上了牆邊的一棵大樹,在樹上四處張望了一番,除了幾個比較亮堂的地方,根本也是一無所獲,晚上的景物,根本就沒法分辨到底哪裡是哪裡,她能順利地進來並且找到膳房,已經是運氣了,再加上膳房的氛圍比較特殊,用鼻子聞也找得到。
現在要出去,鼻子就失靈了。
楊喜坐樹上想辦法,總不能亂竄吧,要是走錯了被發現,就大事不妙了,尤其這肚裡的食兒也沒消化下去,對自己也沒信心啊,唉,早知道就少吃點兒了。
吃少了利於養生,吃多人會死人的,這話果然沒錯。
楊喜正坐那裡揉肚子,渴望幫助一下消化,忽然眼前牆頭上人影兒一閃,一個黑衣人靈貓似的翻牆而出,三兩下沒入黑暗中。
楊喜頓時精神大振,遇到同行(恐怕比較難)了,忙下了樹直接落到牆頭,向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結果直到出了宮城,也沒有再看見那黑影兒,楊喜雖然有些疑惑,可心情卻好了不少,這一路,幾乎是直線前進啊,不知道那位黑衣天使素誰?
當然,其實也不是一路暢通無阻,中間遇見一隊巡邏的禁衛,楊喜躲到一處假山石的後面想等這些人過去再走,結果這隊禁衛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其中一人說了一句話,差點兒把楊喜嚇個好歹兒的。
那位仁兄曰:「唉,弟兄們,你們聞到什麼香味兒沒有?」
另一位答曰:「御膳房點心的味道,難道是我餓了,不能吧,剛才還吃了夜宵啊?」
楊喜大驚,好......狗的鼻子啊!頂上巡邏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