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疑似提親

燒火丫鬟喜洋洋 江微雨 第2頁,共2頁

可惜,她想的倒是挺美,事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也就是說,蛇蠍美人根本沒給她回絕的機會,本來已經夠丟人的了,豈能真的坐以待斃。

龐夫人聽了楊喜的話,知道不說誤會就越大了,只得道:「是這樣的先生,那位潘府的丫鬟身份有些......特殊,我們龐府實在沒法給她做主,箇中緣故實在不好跟先生啟齒,可我家老爺既然話已經說了,實在有些對不住先生。我看這樣,現在在我們府裡挑兩名伶俐美貌的丫頭伺候起居吧,不知先生以為如何?」

楊喜心裡暗笑,是啊,人家的兒媳婦,你們是沒法做主,真要是硬是給做主,那事情可就是大條了。

不過樣子還是要裝裝的,畢竟自己可是個飽讀聖賢書的小儒,遂有些為難地道:「哎呀夫人,不是我不願意啊,在下畢竟是個男人,倒也沒什麼。可那丫鬟......唉,這事兒說出去實在有些匪夷所思,在下是擔心她以後嫁不出去,惡名傳出去,恐怕這輩子就毀了,我納她為妾,也是為她著想啊,想我羅某人遊歷天下,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倒也不在乎多個妾少個丫鬟的,說白了其實都差不多吧,您看這......」

龐夫人聽了真是感動到不行,活了一把年紀,別說別人,就是他們家裡,也算是妻妾成群了,龐太師對她還算相敬如賓了這麼多年,連個臉兒都沒紅過的。至於別人家裡,妻妾爭風吃醋明爭暗鬥的,不堪的事情更加不可勝數,哪有見過羅先生這等仁人君子,處處為女子設身處地地著想的啊。

誰嫁了這樣兒的男人誰有福氣啊。

可這羅先生再好,那丫鬟也不能送給他了,其實此時龐夫人倒是覺得,那潘府的少夫人,還真是配不上這位羅先生,一個外族女子,野蠻人罷了。而這位羅先生,憑他的學識,將來必會金榜題名的,將來高官顯爵自然不在話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不過此時還沒有發跡罷了......

楊喜一看龐夫人又習慣性的跑神兒,忙清清嗓子提醒她,這女人,是不是更年期啊。

龐夫人這一刻忽然改變了主意,不由得仔細打量起楊喜來,平時真沒注意看過,此時在燈光下一看,發現這位羅先生真是很年輕,而且十分的......俊秀啊,越看越覺得順眼,遂溫和地道:「我們別說那丫鬟了,她不願意是她沒福氣,憑先生的人品才情,豈是她一個粗鄙的下人配的上的,不知先生看我家玉潤如何啊?」

楊喜目瞪口呆,這是......蝦米意思?

龐夫人很滿意楊喜的表現,畢竟憑他們龐府的權勢,此時可算是低就了,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道:「我是想問問先生,你覺得我家三姑娘玉潤如何啊?我這個女兒啊,不是我這當孃的自己誇耀,雖然她有些任性有些小孩子脾氣,其實還是很懂事的,心地也不壞,針線女紅琴棋書畫,也都來得,年紀和先生也算合適,先生不妨先考慮考慮,如何啊?」

事情弄大發了,簡直是天上掉下個大鉛球,砸死人不償命啊!

楊喜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從龐夫人起身走後一直處於呆滯狀態,抓破了頭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男性魅力,居然如此地無遠弗屆,是不是可以考慮做個變性手術涅?

哦,這事兒還是算了,貌似目前時代技術還不夠過關,不過......納妾是一回事兒,娶妻可就是另一回事兒了,並且是一件大大的不妙的事情!

娶別人也就罷了,可這是龐府的千金,一個弄不好,憑那龐玉潤的野蠻和龐太師的權勢,知道自己是個假冒偽劣,還不天涯海角地追殺自己啊!

更要命的是,還有龐煜那個小混蛋,目前來說,楊喜對他還真有了一點兒感情,騙點兒銀子花花到也沒啥,要是騙人家感情,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更更加要命的是,那龐玉潤,該不會是看上自家了吧。

哎呦媽呀,這豔福真是深吶,要命啊!

楊喜真想學那人猿泰山,捶胸頓足長嚎幾嗓子發洩發洩。

難道說,自己在龐府騙吃騙喝的日子,就要到頭兒了麼?嗚~

當天半夜,瞪著眼睛一直沒睡的楊喜換上衣服,跑去了貧民區找牛三郎,楊喜只記得自己今天應該過來看看,至於具體什麼事情,貌似有些忘記了,滿腦子都是如何脫離龐府之前又如何拿到銀子的鬧心事兒。

結果坐到牛三郎撿來的破舊桌子前,粗茶水都喝了兩杯了,楊喜也沒說話,把一邊站著伺候的牛三郎和大鼻子小眼睛弄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麼事情惹了這位一臉的陰晴不定,不由得有些戰戰兢兢。

楊喜對他們可是從來沒客氣過,都是捱過不止一次的收拾,心裡對楊喜忌憚得很,他們可不知道楊喜其實是個面惡心善的。

忽然角落裡傳出一聲貓叫,這才讓楊喜回神兒,一口吐掉嘴裡的茶葉末子,這什麼破茶,味道真不怎麼樣,自己怎麼沒發現呢?

放下茶杯,楊喜衝牛三郎招手兒:「小三兒你過來說話,說說最近怎麼樣了吧。」

牛三郎自從稱霸貧民窟,難得從小沒少吃苦的他,倒也沒有一點兒驕傲之氣,反倒更加知道自己的斤兩,一改以前那種膽大包天偷雞摸狗的行徑,做事沉穩了許多,遠遠超過了比他大了幾歲的大鼻子小眼睛。

其實牛三郎也算個聰明人,接觸這麼長時間,明裡暗裡的多少也瞭解了一些楊喜的底細,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個人的本事,那都是須他仰視的存在,不趁此良機改變自己的處境和命運,那真就是個傻子了,尤其楊喜明顯有些欣賞他。

於是牛三郎把這些日子打聽到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番,也是真夠詳細的,哪條街有什麼鋪子出賣或者出租,面積、價錢、用途和主人一家子的情況,為什麼會出兌,大概能有多少壓價的空間等等,事無鉅細都一一道來,講事實擺道理,說的頭頭是道表現出了極高的聰明才智和洞察力,讓楊喜越發的對他刮目相看。

這小子真行啊,真是天生的幹情報工作的材料!

聽完牛三郎的近期工作彙報,楊喜想了想,仔細把牛三說的情況彙總過濾了一番,在根據自己原本的打算綜合分析,當即指出三個極小的小鋪子讓牛三郎去砍價。

本來楊喜還有些疑慮,憑這小子的形象,能讓相信辦成事情麼?

結果牛三果然有些本事,看出楊喜還有些不放心,當即從角落裡的一口破箱子裡拿出一套還算過得去的衣裳,三兩下穿戴起來,別說,還真像那麼回事兒了,最起碼不像個要飯的或者小偷小摸了。

楊喜摸摸下巴,看來這牛三兒卻是個人才,不能讓他埋沒了,得好好培養培養,弄好了也是一把能劃拉銀子的耙子,斂財的一把好手兒。

經過一番考慮,楊喜決定先不忙做生意,先把班子整出來,遂道:「這樣兒吧,鋪子的事情先放幾天,反正也跑不了,明天你去找一處三進的宅子,大一些沒關係,就照著今天這樣做,明天我再過來。」

楊喜回到龐府還在合計著,該怎麼把這些人聚攏到一起,賣身還是僱傭,這是個問題。至於將來做什麼能發財,她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憑她的本事,去哪裡弄個秘方,比如公主府皇宮大內之類的,做點兒什麼也都不至於賠錢,現在的問題是企業所有制的問題。

還沒發財,先想到如何分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