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衣服這些日子都被樹枝灌木的劃破了,一條條比乞丐還不如,若果不是兩人都是姿色不俗膚色白皙還算乾淨,真就是沒法看了,過街人人喊打那都是輕的。
羅通沒有楊喜那麼興奮,一邊加快了腳步一邊仔細看了看山腳下的村落,有間房子倒也冒出了縷縷炊煙,但是他就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具體的又說不上來,所以也沒吭聲兒。
兩人之間說話比較多的是楊喜,或者說說話相當多,一看羅通微皺著眉頭,楊喜放慢了腳步:「怎麼了六哥,有情況?」難道山下的村落是妖精變的?
羅通仍舊皺著眉頭:「沒事......你看這村子怎麼樣?」
楊喜扭頭看了一眼:「挺好啊,有人在做飯,我們正好去吃吧。哦,對了六哥,你把那石鍋扔了吧,沒用了,還怪沉重的,我覺得你最近輕功應該大漲了。」
羅通已經習慣楊喜這種跳躍性轉移話題的習慣了,不過他還真沒覺得石鍋如何沉重,也就沒有扔掉,但是也沒說什麼。
拋開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兩人很快到了山腳下,有志一同直奔村子中間做飯的那間大房子插了過去。
小村子不大,房子也是簡易的木屋或者泥草房,房子之間的距離很窄,幾乎就是夾道,沒有那種慣常的房前屋後的小院子菜園子之類的空地,也沒有小孩老人或者土狗,這種山村常見的景物。
楊喜感覺到不對了,她和羅通對鄉村生活都不太熟悉,所以剛開始沒有意識到,但是走在直奔大房子的夾道上,這種缺少生氣的氛圍,就凸顯了出來,任誰也覺得不太對勁兒了。
兩人剛路過一排屋子,再過兩排屋子就到了那有炊煙的大房子了,忽然從身前身後的破屋子裡衝出來十幾個服色各異的男人,大喝道:「站住,做什麼的?」「哪裡來的要飯花子,站住!」
兩人停步轉頭看了看四周,忽然發現這些人有些眼熟,不是模樣兒,而是衣著氣質......
裡面顯然也有人認出來他們兩個了,其中一個矮胖子猛然睜大了眼睛哆嗦著手指指著羅通的俊臉:「他他他他是那個殺神......」
哧溜,別人沒反應呢,矮胖子已經落荒而逃。
眾人愣了一下,再看羅通,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這時候無論認出來的還是沒認出來的,甚至沒看見過羅通的,發一聲喊,都隨著矮胖子四散奔逃,一個個跟野兔似的,飛快鑽進山林裡,不見了。
楊喜嘴張的老大,瞪著眼睛看著羅通:「他們是被你嚇跑的吧,我長的沒這麼難看!」楊喜也大約知道這幫人是誰了,估計十有**就是和韃子一起打他們的山賊集團一個小分隊?
羅通倒是沒在意,這幾個小毛賊還真看不在眼裡,看人都跑了,邁步繼續往冒煙的大房子走,堅定不移的去吃飯。
楊喜忙合上嘴跟上,兩人很快來到大房子門口,這房子其實也是個泥草房,但是相對大一點兒,裡面似乎有熱氣滾滾,有些破爛的木門開著,羅通也不說話,直接走了進去。
楊喜想了想,沒進去,她還是在外面戒備一下好,萬一裡面有什麼圈套涅。
噗通噗通噗通......
結果楊喜剛剛在門口靠好,接二連三飛出來三個人,被仍做一團掉落塵埃,哎呦之聲不絕於耳。
楊喜不用看也知道十有**是裡面幹活的了,大樂,對著剛剛哼哼呀呀爬起來的三個人一呲牙,雙手成爪子模樣向前一伸,還沒怎麼醒過神兒來的三人一驚,忽然當先的一人被楊喜飛起一腳踢起的一小塊石頭打破了腦殼鮮血直流,立刻疼的大叫一聲捂著腦袋帶著三人也跑了。
剛剛做了惡人的楊喜掐腰大笑:「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落井下石狐假虎威就是好玩兒啊哈哈哈......」
「你再玩兒一會兒,飯我就吃光了。」羅通都不忍心往外看,聽聲音都知道要飯花子張狂成什麼樣兒了,實在忍不住出言打擊她一下。
楊喜一聽馬上從茶壺狀恢復奔跑姿勢,一溜煙兒跑進房內:「來啦來啦,有什麼好吃的,給我留......」
不用喊了,楊喜一眼看見灶臺上一個大笸籮裡面堆積如山的白胖饅頭,先衝過去一手抓了一個,很想再塞嘴裡一個,可惜嘴太小,只咬了右手上的饅頭一口,恩......真好吃......
扭頭找羅大官人,只見羅通正端坐在一張木桌子前面,即便穿著乞丐裝,還是很有貴公子的範兒的,優雅地端著一個粗陶的大海碗吃米飯,菜麼,面前一碟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