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公子,看了穆桂英一眼,有移開眼神兒,看著一邊牆上的字畫不說話,連個嗯都沒有了。
楊喜一看這哪兒行,一邊轉著眼珠子一邊咳嗽個不停,彷彿被水嗆著了似的。
九姑看她那詭異的樣子感覺奇怪,本想說大公子幾句,被楊喜驚天動地的咳嗽弄的不得不道:「你又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別裝神弄鬼的不消停!」
兩人真是一個戰壕裡出生入死過的戰友,九姑還是很瞭解楊喜的。
「嗓子癢癢......」
楊喜咳嗽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辦法幫她師姐,都咳嗽的滿面通紅,墨菊和大公子同時道:「要不要緊?」
同時跑過來捶楊喜的背,把楊喜嚇得哧溜一下跑九姑身後去了,這要是讓兩人得手了,還不捶死自己,她可看見墨菊那丫頭眼裡不懷好意了。
至於大公子,她承受不起啊,她師姐可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呢,還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位大伯的義女,知道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楊喜跑到九姑身邊也不咳嗽了,對九姑道:「九姑讓我師姐起來吧,都是一家人,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麼。」
「哦,起來吧,別跪著了,跟犯了什麼大錯似的。」九姑忙擺手示意穆桂英起來。
可穆桂英別人或許不大在乎,大公子的意見可是很在乎的,又扭頭看楊宗保,大有他不說讓起來我就不起來的意思。
楊喜捅九姑,九姑瞪了大公子一眼:「宗保!」
大公子沒奈何,繃著臉道:「起來吧,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穆桂英歡歡喜喜地站了起來,自動自覺地站到了大公子身邊,笑眯眯的彷彿得了什麼便宜。
大公子臉上立刻飛起了兩朵紅雲,九姑和墨菊開始咳嗽上了,楊喜端起茶杯喝水,這水味道不錯,貌似有戲啊,嘎嘎。
事情說開了,眾人也該下山了,眼看太陽都開始往山坳裡面骨碌了。
穆桂英依依不捨地送別眾人,一直把大家送到了岔路上,望著眾人遠去直到沒了蹤影兒,才撥馬回山。
其實楊喜私下裡已經建議她跟著一起去邊關溜達溜達,藉機跟大公子接觸接觸培養點兒感情,可惜師姐她爹不在家,她現在走不開,不過倒是同意等她爹回來後,隨後去找他們。
楊喜她們離開穆柯寨,走了不遠,便遇到羅通帶著手下正在焦急地尋找她們,一看見人都齊了,鬆了口氣,自有九姑把情況跟他說清楚了。
楊喜的心情卻有些鬱悶,師姐這親事,算不算被自己攪合了啊?得想點辦法彌補啊,不然將來師姐知道自己就是那位花容月貌的義女,豈不壞事!
再說,雖然跟師姐只是接觸了一小會兒,可還是很投緣的,怎麼也得幫她一把才是,可到底怎麼幫呢?
如果大公子一直這麼趾高氣昂的,沒遇到什麼挫折,顯擺不出師姐的能耐,這事兒玄乎啊。
直到吃過晚飯上床睡覺了,也沒想出個道道來,瞪著眼睛看著帳篷頂到半夜,頭都疼了,也沒想出什麼好主意來。
沒奈何,起床穿衣去找羅六吧,那廝手眼通天,主意也多,更重要的是,說話也有分量啊,跟楊府高層能說上話,跟楊府中層比如大公子也能溝通良好。
悄悄來到羅通的帳篷頂上,發現帳篷頂上多了一條用粗細縫合的口子,跟一條大蜈蚣似的趴那裡。
楊喜想也不想地伸出小餐刀就給把縫線劃開了,探頭跳了進去,這回看準了,直接跳書案上,沒踩人家身上。
「好好的門,非要劃開帳篷進來才覺得有趣兒是不是!」
「我不是俠女麼,武功高強的那種,走門看不出來我功夫高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