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原地在山口紮營休息,等待探馬探明情況再說,但是看天色也不早了,雖知道這山谷有多長啊,雖然據說有四五里地,但是也做了紮營的準備,畢竟之前探馬撒出去範圍有限,這次摸清情況,自然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大公子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又是帶著兵,感覺很新鮮,又聽說沒仗可打了,不禁有些失望,看兵丁們忙碌有些無聊,便自告奮勇帶著一小隊的親兵前去探探路看看地形。
沒了韃子的威脅,大家不免鬆了口氣心情輕鬆了很多,自覺也沒什麼危險,便讓他帶著人去了,九姑不放心,帶著墨菊也跟著一道去了,把墨菊樂的不行,當即從別的兵丁那裡多要了一筒鵰翎箭,打算獵點野物改善改善伙食。前兩天楊喜打野雞給某落水逃生者熬雞湯,補血補氣十全大補,把楊墨菊羨慕壞了。
論起打獵的本事,她是拍馬也追不上楊喜,憋著勁兒今天說什麼多弄幾隻獵物。
看著他們一行進入山谷,楊喜有些不放心,找萬事通羅通打聽:「親六哥,大公子他們去山谷裡有危險沒有啊?」
羅通正在忙活紮營,跟一幫兵丁一樣扎著帳篷,抽空道:「沒事,他們人多,就是遇見野獸想也無妨。」
「這一帶有沒有土匪強盜什麼的啊?野獸我倒是不擔心,墨菊九姑比野獸厲害多了,再說了,人比動物可怕啊。」楊喜順手拿出昨天路上買的點心,扔嘴裡一塊。
「前面至少二十里以內沒強人,放心,你小小年紀,怎麼老氣橫秋的跟個老人家似的愛操心,九姑娘是個有算計的,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吧。」羅通一邊給帳篷打繩結一邊瞥了坐木樁上吃東西的楊喜一眼道。
「哦,沒綠林大盜就好,這裡山高林密的,難道就沒有個什麼山寨土匪窩的?」
「山寨麼......倒是有幾個,最近的出谷不到三里地有個山寨,叫穆柯寨
,據說是這一帶最大的寨子了,但是卻是自耕自種沒聽說做過殺人越貨的營生,放心吧,更加不會與官軍為敵。」
「哦......」穆柯寨,這名字有些耳熟啊......
「六哥,是哪個穆哪個柯啊,怎麼寫的這兩個字?」
羅通奇怪楊喜怎麼這麼上心,手裡忙著也沒多問,只當楊喜閒的鬧心沒事兒找事兒了:「嶽武穆的穆,爛柯人的柯......」
這答案太不通俗了,楊喜想了想才搞明白哪兩個字,當即大驚,一下子從樹樁上蹦了下來:「哎呀......」
「怎麼了?」羅通停住手上的夥計問道。
「呵呵......沒事兒沒事兒,六哥你忙你忙,繼續蓋你的房子吧,我去溜達溜達,溜達溜達。」
楊喜心裡大驚,她徹底想起來了,穆柯寨不是她師姐穆桂英的老巢麼!
這大公子和她師姐原本就是一對,如今大公子去察看地形踩盤子去了,會不會就此送羊入虎(母老虎)口了啊?
記得貌似大公子應該是搬救兵的時候被她師姐給捉去壓寨了,後來迫於形勢,其實楊喜看主要是她師姐的淫威,不得不從了這女大王。
如今的大公子,貌似很是傲氣的,又沒有什麼嚴峻的形勢逼迫,還會就範麼?
應該會吧,憑師姐的本事,沒條件創造條件也得讓大公子這小白臉從了她,整天在山寨裡窩著,估計也見不到什麼像樣的男人,一看見大公子,立刻紅眼兒了。
楊喜越想越覺得有趣兒,蹲一邊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來去匆匆做事的人,都懷疑她魔怔了。
正想的美,忽然想起隨行的還有九姑和墨菊,這兩人......天啊,不會是攪局的吧!
這一下子大公子實力雄厚了,不是孤單可憐弱不禁風的一個人,她師姐收拾起來麻煩多了,尤其九姑,估計怎麼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侄子被捉去壓寨,功夫又那麼好......
楊喜呆不住了,忙站起身跑進去羅通帶著人剛剛搭好的帳篷裡,一把揪住剛剛在隨從伺候下洗了手臉的羅通:「嫡親的六哥,趕緊陪喜兒去山谷裡瞅瞅吧,我好像聽見老虎叫了,別把我家大公子給吃了啊。」
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