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喜之前已經看過了,知道還有救,鬆了口氣,正從隨身的小包裡往外掏桃花婆婆秘製‘起死回生九轉還魂丹’的功夫,兩個小校抬著羅六就跑了。
楊喜拿著蠟丸忙追了上去,不用她指揮,郎中即可張羅人燒薑湯升火盆拿棉被把羅六脫光......
楊喜本來想趁機正大光明地看看羅六的果體,不看白不看白看誰不看,羅六穿衣服身材還是不錯的,脫衣服在他家浴桶裡楊喜只看見過胸部兩點以上,還缺一點兒沒看見。
結果估計是老天爺看不下去她一個女孩子不自重,楊喜看郎中們把羅六的帶血的溼衣服扔一邊跟扔麻布似的,她忙趁機把自己那防彈衣肚兜撿起來眨眼收進袖子裡去了。就這麼一瞬間,回頭再看羅六,進了被窩了。
楊喜氣的一跺腳,喵的,這郎中速度這麼快乾什麼啊!
真想衝過去揭開被子看看,要是有手機就更好了,順手拍個照,以後還是可以敲詐羅六付錢贖買的。不過看這麼多人圍著,眾目睽睽的,還是算了吧。
不過手裡的起死回生藥得給這傢伙吃了啊,這藥可是很貴的,她總共也就有六丸,桃花婆婆煉製出來可是很不容易,據說用了無數名貴藥材也只得了十幾粒。當然,藥名是楊喜起的。
看見有郎中的助手端了熱薑湯過來,楊喜忙接過來,另一隻手把早捏碎的丹藥迅速撒碗裡,轉眼融化掉了。
這邊餵過藥湯,那邊郎中也迅速地把羅通大腿上的傷給處理包紮好了,等楊喜拿著碗抬頭去看,那詭異的老郎中,已經再一次把羅通塞回被窩了。
重點又沒看見,楊喜那個喪氣,多好的機會啊這是,這破古代,看個果體容易麼,尤其是男銀的,還得在神不知鬼不覺不影響閨譽的情況下。
隨手把碗扔給身邊的人,看看羅六的臉色,原本有些清白,如今倒是有幾分血色了,這傢伙平時活蹦亂跳身強體壯的,估計恢復的應該也快,抬眼看一邊郎中從羅六大腿上取出來的飛鏢,正想問問有沒有毒,就聽一邊有兵丁說話了。
「唉,剛剛我記得這人身上有個繡花肚兜來著,怎麼沒了?」
另一個人:「找找找找,看樣子質地不錯,瞧這人的腰帶,那肚兜應該也是好東西,別丟了......」
楊喜心虛地左右看看,趁人不注意,起身忙溜了,出門就把東西塞到了穩妥的地方。
別人不認識羅通,大公子是認識的,早已經安排人手好生照看,等下船的時候,羅通已經醒了。
除了腿上的傷,倒也沒有別的問題,不過據郎中說鏢上有毒,因為沒有及時治療,所以有些麻煩,不過三五日也就恢復了。
不過因為吃了楊喜的起死回生藥,排毒養顏補氣血健脾胃......到晚上在滑州渡口紮營的時候,羅通基本上可以下地走路了,雖然還有些虛弱。
原本謝金武沒有跟楊排風他們一條船,下船的時候看見羅通,也是認識的,也是他提議提前安營,方便羅通養傷,這馬屁拍的,很是熨帖且及時,楊排風和大公子自然更加的沒有意見了。
單獨給羅通騰出來一頂帳篷,吃過晚飯,三位先鋒並那位監軍範大人就被羅通叫進了他的帳篷說話。
至於楊喜,羅通一睜眼兒看見她,就從她姐的小廝淪為羅通的貼身小廝了,伺候茶水跑前跑後,被指使了個勤快,最後吃晚飯的時候,楊喜把粥碗一放,沒遞給他,斜著眼睛看羅通:「我寶劍呢?要不是看在你差點罹難的份兒上,我早爆發了。跟你說這次我可是又救了你一次,你這人情欠大發了,我也不要求你以身相許肝腦塗地什麼的,拿銀子頂吧,你自己計算一下,你這條小命兒值多少銀子吧。還有,別整事兒啊你,實話實說吧,我寶劍呢?」
羅通也算死裡逃生,大仇也得報了,心情特別的舒暢,整個人忽然輕鬆了不少,一睜眼看見楊喜賊眉鼠眼的看他,忽然覺得活著其實也挺有趣兒。
尤其愛看楊喜不甘不願地跑進跑出的樣子,這要飯的可是難得乖巧,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倒要趁機多瞧瞧。
誰知把楊喜惹火了,一聽楊喜要寶劍,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丟了......」他想說要不賠銀子吧,忽然想起自己現在一窮二白,金子銀子都給了楊喜了,貌似除了以身相許,還真沒辦法了。
楊喜哪管那個,反正這廝公主兒子的身份也是很值錢的,當下約定儘量把寶劍給自己找回來,實在找不回來到時候幫她辦三件事。
至於什麼事兒,到時候想起來再說吧。
楊喜雖然心疼寶劍,卻也沒奈何,畢竟羅六活著回來了,防彈衣跟著也回來了,已經不錯了。
所以晚上幾個人一起議事的時候,楊喜也列席了,身份是,羅通的現役小廝。
當然是羅通定的,楊喜嗤之以鼻的。
不過人到齊了以後,羅通慢慢道:「韃子已經撤兵了,範大人幫我寫封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