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d,已經被你誑去了一把寶劍,還想怎麼著!太惡毒了!
楊喜氣的簡直要暴跳如雷了,她就那麼點兒能依仗的好東西,豈容他人窺視。
羅通面對楊喜的憤怒,臉色不變:「不必多說,你要是再鬧騰,我過了年直接把東西送回山上,並且向三位老前輩說說你都幹了什麼好事,相信她們也不會放任你這麼胡鬧下去了,你沒得選擇。」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楊喜抓狂了,嘿!啥時候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爹啊!管的真寬,他自己是什麼好東西不成,不也半夜三更的跑去人家太師府了麼!
一看羅通要走,忙一把拉住,惡狠狠地:「好,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們賭一把怎麼樣?」
羅通差點兒樂出來,幾年不怎麼玩兒了,以前京城可是沒人不知道他羅六郎可是關撲的一把好手,鮮有失手。看了看楊喜小眉毛倒豎黑亮的眼睛要噴火:「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我立刻大喊非禮!說你調戲良家婦女道德敗壞人面獸心衣冠禽獸禽獸不如!」喵的,反正她就是光棍一個跑這鳥隨便拉屎的古代來了,不怕丟臉!
楊喜說完,手更加抓緊了羅通的袖子,打定主意這廝要是敢輕舉妄動,索性撕破臉斷了袖。
羅通一看楊喜又搬出當初威脅他給桃花寺題詩那招數,實在無語,這種下三賴的招數,不知道這要飯的什麼時候學會的?貌似當初訛他的麵條吃的時候,就用過,看來是當花子時候學會的了,唉,他怎麼認識個這麼不要臉皮的了。
無奈振袖,想把楊喜的手振下去,沒成功,索性妥協:「好吧,撲!你......會麼?」
楊喜儘量壓抑這心裡的高興:「傻子都會!咱可說好了,我若是贏了,小餐刀就是流光還有娥眉刺你都還給我,至於逝水......」
「咳咳,若是你贏了,逝水也還給你成了吧,你能不能鬆開我的袖子,讓人看見了成何體統!」就這模樣兒,也不用你喊了,有人看見也得想入非非。
楊喜想想,量他羅大官人也跑不了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鬆了手:「好吧,你說說規則吧,我就知道怎麼撲,沒跟人賭過。」她要是太積極了,恐怕會引起羅大官人的懷疑,還是裝新嫩吧,反正也算是新嫩,不算裝的太厲害。
羅通自詡關撲高手,自然不會佔楊喜的便宜,他還想讓某人輸的心服口服外帶佩服呢,索性大方起來:「三個頭錢,我讓你先撲,若是渾成,東西明天都送去你府上,若是背間,我來撲,撲出渾成,你以後也不必跟我尋什麼兵器了,可否?」
楊喜聽的不太明白:「啥叫渾成?還有那個背間?」
就這水平還想跟人撲,真是......初生的牛犢不畏虎:「擲出都一樣的字或沒字那面朝上的為渾成,不一樣的為背間,懂了沒有?」
楊喜忙點頭:「懂了懂了,本來還想讓你做個示範,不過你既然讓我先來,我就不客氣了,你說話算話吧?」
「哼,我羅六郎一言九鼎,難道會欺負你一個小不點兒麼?」羅通對楊喜的懷疑頗為不屑。
楊喜腹誹,本來就欺負了,不然怎麼有了今天的賭局,小樣兒的,你就等著小泥溝裡翻船吧!
但是仍然大力點頭:「對對,羅大官人京城有名的說話算話,我姑且相信你你罷。」
楊喜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荷包,從裡面摸出三枚銅板,剛想投擲,那位一言九鼎的羅大官人卻道:「慢著,銅板拿來讓我看看。」
楊喜心裡直翻白眼兒,這哪是羅大官人,這簡直就是曹超曹大官人,真tnnd的多疑,但是卻也沒說什麼,伸手把三個銅板放到羅通手中,任君檢查,不過心裡倒是鬆了口氣,幸虧啊,姑娘她早有準備。
悄悄捏了捏荷包,放回懷中:「行了吧,沒問題吧,可以開始了吧!」呀呀呸的,真狡猾!
羅通掃了一眼三枚銅錢,沒什麼問題,遞給楊喜:「行了,開始吧。」
兩人同時蹲下身體,而楊喜把三枚銅錢用雙手捂住,晃了晃搖了搖,貌似很謹慎地,忽然用一隻手扔了出去。
只見三枚銅錢在地上稍微蹦躂了一下就落地攤平了,藉著廊簷邊上的燈籠兩人一看,楊喜驚呼:「渾成!你輸了,明天記得送東西給我回去!別忘了啊,一言九鼎君!哈哈哈......」
楊喜快速撿起三枚銅錢,對著十分訝異的羅大官人一抱拳:「承讓承讓嘿嘿......」不等羅大官人反應過來,楊喜嗖的一下沒影兒了,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回了客舍,以免夜長夢多啊。
肚子心肝肺都不疼了,心情無比舒暢,三個立下了汗馬功勞的銅板,立刻被楊喜珍藏了起來,下次再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