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飛刀上中下三路向楊喜飛來,楊喜接住兩把,看了看,鑲嵌了紅寶石,暗裡暗罵了一句,真tmd的有錢!
剛想繼續調戲小娘子,想著沒準兒跟菊花他們似的,也能扔點兒銀豆子什麼的暗器呢,結果,女子不動了,一雙美眸幽幽地盯著楊喜,貌似隱隱有綠光,楊喜感覺脊背發涼,跟被狼盯住了似的。
女子冷冰冰地說話了:「哼!所謂的禮義廉恥……你們還真是……無知之徒層出不窮啊!」
女子說完,忽然反手往靠著的床柱上拍了過去,直接拍到了床柱上一朵晶瑩的蓮花上,看的楊喜一陣納罕,真是要作甚,難道是要敲床示警給下人送信兒?
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閃過她的大腦,忽然聽見頭頂一聲怪異的吱嘎聲,然後風聲大起,呼的一下,一直黝黑的大鐵籠子,轟然落地,一下子把楊喜罩了進去,楊喜大驚。
女子看捉住了人,臉色又恢復如常笑吟吟的樣子,隨手披上一邊的外套,下了床度到楊喜面前繞著足有是個平房的圓形大鐵籠走了一圈兒:「任你是有通天的本事,在我的獅虎籠面前,也是枉然,何況你這小賊,我今天倒是大材小用了。」
楊喜也是十分的驚訝,沒想到,這麼一個富貴人家的閨房?怎麼也是內眷居住的地方吧,居然有這種東西,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女子看楊喜在打量著籠子,她倒是對這拇指般粗細的鐵籠很有信心的,這可不是一般的鐵籠子,是精鋼打造,染黑了摺疊懸掛到屋頂,平時不仔細看,也不會注意到。
所以仍然一副閒事的樣子:「怎麼,想出去?我實話告訴你吧,就是上好的寶劍,想破了我這籠子,也沒那麼容易,還是別痴心妄想了,如果你識趣兒,本夫人心情好了,也能給你個乾脆的,不然,哼哼……」
楊喜沒工夫搭理她的磨磨唧唧,趁著外面還沒有來人,這一點兒很不尋常,讓楊喜感覺到有些不安,彎腰伸手抽出靴筒裡的小餐刀,出手如電。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傳來,兩根鋼條一溜火星噹啷噹啷兩聲落到了地上,楊喜翻身從那小口子跳了出來,迎面跟那反應過來的女子手上的彎道對拼了一記。
叮的一聲,女子的彎刀居然只是出現了一個不大的豁口,這下子不但楊喜吃驚了,連女子也驚訝不已,轉而面色凝重地跟楊喜對恃起來。
而外面,楊英已經跟聞聲而至的護院叮叮噹噹打了起來,並且不時有人呼喝抓賊,並且有火光逐漸亮了起來。
楊喜這回真著急了,自己到沒什麼,可九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就沒法交代了,想到這一節,揉身而上,想逼退了這女子,好出去跟九姑回合離開此地。
而對面的女子顯然也看出來楊喜有些著急了,滑似游魚,死纏著楊喜跟她纏鬥以便拖延時間。
這女子也是個有本事的,任是楊喜把壓箱底的功夫一樣一樣的往外掏弄,雖然也佔了上風,女子也受了一點兒輕傷,可仍然十分頑強地死命攔阻楊喜不退,樣子也分外的猙獰,讓楊喜十分吃驚,一個內眷,何至於此?
楊喜不敢戀戰,最後實在耽擱不起了,順手掏出她的一瓶子‘楊喜兒十三香’,這回是一點兒也沒珍惜,拔開瓶蓋揚手就想女子扔了過去,女子以為是什麼暗器,拿彎刀一磕,登時小瓷瓶被敲破了,一股煙霧一下子瀰漫開來,一時嗆的她鼻涕眼淚直流,咳嗽個不停。
楊喜也沒趁火打劫,兩步跳出房門來到院子裡,抬頭一看,情形十分不妙。
只見一院子的人,拿著明晃晃的兵器,有的則舉著火把,把九姑圍在了中間。
楊喜趁著還沒幾個人留意到她,腳尖點地上了房頂:「九姑,上來!」
一條長長的白領子直奔下面的楊英飛了過去,她也是知道,楊英要不是顧忌房間內的自己,估計早上房跑了,所以先得解除九姑的後顧之憂,自己安全了,才能幫著九姑一起逃跑。
結果就在楊喜阮煙羅飛了出去的同時,房頂上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了十多個人,直奔楊喜而來。
楊喜心一沉,完了,今天難道真要交代到這狗屁的太師府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