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舌頭倒也簡單,潘府僕人眾多,很多屋子院子,即便沒人居住,也是有人看管的,但是想找個能知道內情多點兒的人,那些看房子的自然不行,正在伺候的也不太好,人沒了極其容易被發現。
兩人正在為難,閣子正面小路上嫋嫋走來兩個女子,一個小丫鬟挑著燈籠,另一手扶著一位一身貴氣珠翠滿頭披著長狐裘斗篷的豔妝女子,女子容色豔麗。
兩人很快在門口丫頭的帶領進入了閣樓,楊喜她們的方位,沒看見女子進去幹什麼了,不過沒幾分鐘兩人又出來了,沿著來路往回走著。
楊喜和楊英對視一眼,舌頭就她了。
兩人悄然跟上,終於在一個僻靜的夾道內,把兩名女子給截住了,兩人也算有默契,上來一人一個堵住兩人的嘴,免得叫嚷起來洩了行蹤。
把兩個女子拽到角落,楊喜又抽出她的小餐刀,對著那名貌似主子的女子比劃著:「我問你什麼你給我老實說,不然我把你眉毛頭髮都剃光,讓你出家當姑子去。」
那女子嘴被捂著,瞪著眼睛看著楊喜,沒什麼反應,難道是嚇傻了?
楊喜試探著:「聽懂了給我點點頭。」
女子還是沒反應,難道是真嚇傻了,楊喜不信邪:「再沒反應,我先奸後殺!反正傻子也沒什麼用處!」
楊英很是神奇地看見,那位本來呆呆的女子,居然點了點頭,看樣子……這粗俗的法子,還是很管用的。
楊喜也是很得意:「我問你,府裡的金庫在什麼地方?」楊喜打算直搗黃龍,盤太師府,應該有這麼個地方吧。
可惜,這個女子卻搖了搖頭,驚恐地看著楊喜,不知道是害怕被奸了還是害怕被殺了。
楊喜有些憋氣,感覺交流有障礙,深吸了口氣:「這樣,我放開你的嘴巴問你話,如果你敢叫喊……」
回頭看了看楊英,粗聲兒道:「九哥,我們一人一個,把這倆小娘子姦淫了,然後毀容,在她們臉上一邊畫一隻烏龜,九哥你看如何?」
她‘九哥’一邊點頭一邊翻白眼兒,楊英覺得自己把這輩子的白眼兒今晚上都翻完了。
楊喜看女子點頭答應,慢慢鬆開手,看她確實還算老實,才道:「我問你,府上放置金銀財寶的地方,在哪裡?」
女子偷偷看了楊喜那怪異的面罩和麵巾一眼,小聲兒道:「我……就是個妾室,不知道……」
「你最好說實話,我們兄弟進來可是很容易的,要是發現你撒謊騙我們,下次來讓你好看!」
女子忙搖頭,有些畏縮地:「沒,奴家確實不知,若是有半句謊言,讓奴家不得好死……」
「行了,那你說說,府上放置貴重物品的庫房在什麼地方吧……」
一通審問,終於大致的摸清了太師府的格局,尤其是潘龍的住處、庫房、潘太師的住處和書房。
為了以防萬一,兩人把這兩名女子用她們身上的汗巾子綁了,丟到一處空屋子裡面,雖然是空屋子,倒也不冷,最起碼有一道溫暖的火牆通過,不虞兩人會凍死之類的。
兩人開了個簡單的戰前臨時會議,決定先去庫房瞅瞅,這個是楊喜最感興趣的地方,另一個就去潘龍的住處看看,這廝實在人面獸心不是個好玩意兒,看看有什麼好機會整治整治他在說。
之前兩人對這潘府的龍虎兄弟也是有所耳聞的,都是高衙內一類的東西,最是衣冠禽獸,仗著權勢欺男霸女,因為有銀子在後面擦屁股,倒也沒有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
一般人也沒那膽子跟他們較勁兒。
本來楊英還擔心兩人去庫房也沒鑰匙,撬門壓鎖也不是她的特長,有些心裡沒底。
不過一看楊喜在人家庫房二樓窗戶上用一隻小刀,三兩下把人家一隻窗戶整個鼓搗了下來,並且輕輕放到了地上後,徹底服氣了。
這,就是一專業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主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