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心底嘀咕:「天生虎妞!」
反正自從打過一次之後,再也沒人敢挑戰楊排風了,人家雖然沒有正式跟誰學過多少招式,但是看了幾年夫人們練功,已經有打遍楊府小輩兒無敵手的架勢了。
所以眾人退而求其次,把那股不服氣的勁頭,都用到了楊喜身上。
別看楊喜曾經打敗了小惡霸楊墨菊她們,甚至青婆婆也是較量過的,但是不知道是大家看她長的不夠氣勢,還是她不夠壓場面的緣故,沒個人看她都有點兒心癢癢的,想挑釁一下試試手。
楊喜也看出來了,心情不那麼嗨的時候,倒是願意去練武場跟大家鬧騰一番,心情好了跟楊秋菊墨菊她們一起做做女紅玩玩女孩子的遊戲,還是很愜意的,誰稀得去灰塵泡土的掄槍弄棒啊。
反正現在楊喜已經想好了解決練功的問題,那就是隔三差五的去相國寺轉轉,隔七差八的去趟公主府酒窖,偶爾還能實戰一番,比干巴巴自己在那裡練習效果好多了。
人的潛力,不在有壓力的情況下,如何能爆發啊,比如,自己打不過那七弟他師父那老頭兒,可以借一下別人的力量啊,像菊花兄弟那種壞蛋,楊喜十分的得意,咱這叫四兩撥千金,哈哈。
不過今天不知怎麼,估計也是平時大家對楊喜歪門邪道贏了他們,或者作弄他們的怨氣積攢到一定程度了,不在沉默中爆發,就要在沉默中滅亡。
先是楊宗英下課了,熱情洋溢拉帶拽地把楊喜拉去七夫人的院子裡吃午飯,楊喜無奈,打發了人回去告訴了大夫人一聲兒,免得她乾孃等她吃飯,然後去了七夫人院子。
要說大夫人對楊喜,真是比親閨女還要上心,吃穿用度甚至飲食起居,都親自關照甚至檢視,也就是晚上一眼沒照看到,讓楊喜給跑出去惹事兒去了,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_-|||
七夫人幾天沒看見楊喜,見她來了眉開眼笑,顯然,楊喜發現七夫人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會來,讓楊喜看著小惡霸一陣狐疑,這廝不是說他娘如何如何想她,十分的期待自己過去吃頓飯麼,這是怎麼說的?
不過楊喜也沒表現出來,大不了是小惡霸的惡作劇罷了,沒啥,她一個大人,身懷絕世之武功,還拍了這小屁孩兒不成。
想到絕世武功,楊喜又想到了那菊花桃花兄弟,那可真是一對打不死的小強,得跟七弟他們說一聲兒,有個防備,這倆壞種沒準兒什麼時候又跑去公主府鬧騰,或者跑去哪裡禍害人家大姑娘小媳婦的,怎麼得讓開封府把兩人逮去看住了啊,或者下次抓住,直接咔嚓了算了,省的再詐屍。
楊喜滿面微笑的吃完午飯,帶著小惡霸辭別了七夫人,直接去了大夫人處。
結果讓她感覺很不對頭的是,今天人來的真齊全啊。
楊琪楊英楊秋菊楊墨菊楊霜菊,甚至楊宗保還有她姐姐楊排風,都在大夫人院子裡說話,一個個的,居然都是謹慎利落的劍袖騎裝,男子也就罷了,就是女孩子們,也都是一副武生打扮,身子都穿了皮甲。
楊喜感覺這氣氛很不對勁兒,拉住年紀比較小也比較沒有心眼兒的楊霜菊偷偷問道:「告訴三姐,今天這是有什麼活動啊,怎麼大家都穿的這麼正式,誰成親?」
哪知楊霜菊別看年紀小,卻也不傻,一撇嘴:「大家不讓告訴你,其實我也不清楚,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哼,有什麼事情不讓我知道,等我待會兒非去告訴奶奶不可,她們都欺負人!」
楊喜直點頭:「對,欺負人,真欺負人,欺負小孩兒,我們走,不跟她們玩兒!」
楊喜直覺,這陣仗,不像好事兒,總覺得一隻耳朵今天直髮熱,難道是誰背後說她?或者背後算計她?
所以攛掇著楊霜菊,咱不理他們,讓他們沒咒念,拉著楊霜菊就走。
果然不出楊喜所料,她們剛要出門,楊墨菊和楊霜菊呼啦一下跑了過來,兩人雙雙把人攔住,臉上笑的有些不自然:「三姐姐要去哪裡啊?哦,還有霜菊啊,我們一起待會兒去校場吧,今天說好要一起練練馬上功夫的,是吧三姐姐,我昨天吃晚飯的時候都跟你說好了的,你同意了啊,不帶反悔的!」
楊霜菊也一個勁兒點頭:「對對對,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許畏戰臨陣退縮。」
楊喜一轉眼兒明白了,原來這是要集體暴動,暴動的物件貌似就是自己啊,可自己咋得罪了她們兩個……不對,是她們一群呢?
楊喜抬頭一看大家,果然一個個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笑的十分詭異,貌似貓看老鼠的眼神兒,那隻老鼠,就是楊喜。
楊喜脾氣也上來了,把她當小老鼠了是吧,好啊,她還真就不信了,這麼多人,偏偏找她當老鼠,看來這些日子一個個閒的鬧心,心癢癢皮癢癢都想找點兒不自在了。
楊喜看著大家,忽然笑了:「誰說話不算數了,算,俺楊三姐(感覺著名字這麼耳熟涅?)從來說一不二頂天立地一諾千金上馬殺敵下馬殺雞,走走走,這就走!」
大家一副如釋重負的都鬆了口氣,貌似很怕楊喜不樂意去的樣子,魚貫而出。
剛剛走到院子裡,楊喜忽然道:「你們先去啊,我換身兒衣服,弄套盔甲穿上,你們先去先去,我去找娘借身盔甲,待會去校場一定殺的你們連滾帶爬找不到東西南北,你們先去先去……」
說完直接跑進她乾孃的屋子去了,心眼兒比較多的楊秋菊忙示意楊墨菊跟上。
楊墨菊跟尾巴似的,忙也跟進去屋子裡了,結果轉眼就出來了,哭喪著臉:「姑姑,臭丫頭跑了,嗚~~~」
楊三姐在屋子後面仰天長笑:「哈哈,小樣兒的,跟我鬥,再穿越一回再說吧,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