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沒用的女人

燒火丫鬟喜洋洋 江微雨 第2頁,共2頁

也不能多耽擱,忙四處開始尋找她的小餐刀,結果找了半天,就差鑽床底下看看了,愣是沒發現!

楊喜心裡沒底了,會不會被羅大官人給帶走了呢?

真要是那樣兒可就麻煩了,以後自己想弄回來,機會實在小的可憐了。

楊喜又是地毯式地搜尋了一番,還是沒找到,甚至房間一角的馬桶那裡都看了看,也沒有,最後無力地站在房屋中間,做最後的掙扎,看看自己有沒有落下哪裡沒搜到的,結果發現沒有。

這屋子雖然大,但是倒也沒有箱箱櫃櫃一類的東西,書案條機,甚至一排書架,都是坦蕩的近乎空蕩,更不用說臥榻和床榻了,就是床榻裡面,楊喜也是搜了兩遍,甚至被子枕頭都摸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可以的東西。

最後實在沒辦法,又不甘心,只得彎腰,趴到地毯上,看了看床底,裡面倒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她自己也不信羅大官人能未卜先知,知道自己要來偷東西,所以有些沮喪地直起腰,正打算就此算了,以後再尋找機會,還是走吧,耽擱久了就危險了。

可剛來到窗戶跟前,就透過窗紗,朦朧地看見院子裡一盞燈籠悠遊走近,然後樓門開了,有人說話,聽聲音,是個女子,還是男子。

但是有一個聲音她是聽出來了,不正是羅大官人麼!

楊喜耳朵聽著有人上樓了,木質樓梯的聲音十分清楚地傳了上來,想開窗戶,卻有些來不及了,四下一看,也沒什麼藏身的地方,無奈只得一彎身鑽進了床底下。

先待會兒看看吧,得著機會再走。

她剛剛隱藏好,人就上了樓了,步伐穩健,不徐不疾,聯想平時的舉止,大概十有**就是羅大官人了,楊喜大氣兒都不敢出,好在是躺著,倒也沒有那麼難受。

來人在臥榻那裡停留了一陣子,聽聲音,貌似脫了衣物,然後聽見樓梯傳來更加沉重的腳步聲,很快上了樓:「公子,熱水來了。」

「恩,放那裡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過一刻鐘過來把水抬走即可。」

「是。」

然後是兩個人下樓的腳步聲,楊喜聽著聲音,貌似有輕微的水聲,聽剛才的意思,貌似有人給羅大官人送來了浴桶一類的東西,反正落地挺沉重的。

果然,很快聽到了嘩啦嘩啦的水聲,聽意思,絕對不是洗臉就是了。

楊喜轉著眼珠子,怎麼辦?

現在要是不想辦法走掉,等人家過來睡覺了,還睡到自己頭頂上,憑著羅大官人的狗耳朵,被發現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楊喜像床外蹭了蹭,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出去,可她剛剛一動彈,就聽有人上樓的腳步聲,忙定住不動。

那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聽羅大官人平靜的聲音:「我不是說了麼,一刻鐘以後上來。」

頓了一頓,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若凌是來看看,公子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公子忙了一天又一晚上的,若凌想著公子一定是乏了,若凌給公子鬆鬆筋骨如何?」

不用說楊喜也知道是誰了,原來就是那天那位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院子管事,那位若凌姑娘啊,哈哈,貌似這女人有想法啊。

羅大官人的聲音沒什麼變化,還是跟一潭死水似的:「這裡不用你伺候,我有需要自然會說,你下去吧……對了,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上樓來,記住。」

這次聲音沒了幾秒鐘,那若凌的聲音再次傳來,但是明顯情緒不怎麼高亢了:「若凌記得了,公子有事儘管吩咐若凌,若凌就在樓下守著。」

貌似等了等,見羅大官人這裡沒什麼聲音,若凌的腳步聲才逐漸消失,而這裡的水聲,還是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讓楊喜繃著的心絃,總算鬆了下來。

可這香豔的一幕沒有看到,還是有幾分失望,唉,聽聲音,羅大官人興致不高啊,難道真像傳說中的,家花不如野花香?

楊喜本想著,真要是能有點兒什麼什麼門事件,她也可以趁著兩人不注意溜走的,現在倒好,門事件沒發生,豬腳之一還在洗澡。

聽著那不緊不慢的水聲,楊喜心裡有氣,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洗那麼幹淨仔細幹什麼啊?洗了也就洗了,你倒是乾點兒正經事兒啊,比如找個下人丫鬟小妾什麼的,履行點兒義務啊。

大晚上的,長夜漫漫,活動活動多好,有利於建設和諧家庭啊,這回好,人家美人兒幽怨地走了,得多麼慾求不滿啊。

更更重要的是,你不忙活忙活,我怎麼離開這床底啊,嗚呼哀哉啊。

楊喜心裡著急,有不敢動彈,一會兒恨羅大官人不爭氣不知道荒淫無度,一會兒又埋怨若凌沒用,你一個女人家,看上個男人就上啊,還請示,請示個屁啊,什麼好事兒一請示就沒意思了。

本來羅大官人那樣兒,就有可能那啥冷淡,你在不熱乎點兒,現在好了吧,雞飛蛋打了吧。

楊喜心裡嘀嘀咕咕的,隨著水聲兒,慢慢有節奏的探出半個腦袋來,屋裡的燈光明顯已經亮了不少……

慢著,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看見她要找的東西了。

只見她那小寶貝餐刀,正靜靜地躺在斜對面的書案上!

她可是明明記得她剛進來的時候,書案上很光溜,除了筆墨紙硯,沒什麼東西啊?

不用問了,一定是羅大官人剛剛拿回來放上去的了。

楊喜原本有些死灰了的心思,一下子復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