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通也不廢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荷包,扔給楊喜。
楊喜接過來就感覺沉甸甸的,用手一摸,貌似金葉子啊,這廝真有錢,看起來,今天即使她不去打劫菊花他們,出場費也夠了哈。
楊喜心裡高興,人逢喜事精神爽,翻身躍起,揣起小荷包:「走吧,我們去剿滅菊花他們去……對了,六哥你從地下上來,下面是什麼啊,地窖?有金銀珠寶沒有?」
羅通點頭:「待會兒再說,我們先把這幫傢伙捉住,我進屋去,你守在外面,別讓他們跑了。」對這要飯的本事,羅通多少還是有信心的,當然前提是你不能指望她去當主力。
楊喜點頭,信誓旦旦地:「放心,六哥你只管衝鋒陷陣,我在外面負責敲悶棍,保證一個不讓他們逃了,跑一個我還給你一片金葉子,跑兩個……」我就帶著金葉子也跑了算了。
羅通見慣了她油嘴滑舌,也不理會,徑直邁步快速來到房舍門前,一腳踹倒房門走了進去。
楊喜忙藏到門邊的陰影了,專門等著漏網之魚,結果等了半天,裡面倒是翻桌倒凳盤碗砸地碎裂之聲不絕於耳,更有女人的尖叫振聾發聵,可就是沒什麼人出來讓楊喜敲悶棍,等的她花兒都謝了,終於出來人了。
楊喜立刻精神抖擻,剛想蹦過去,結果一瞧,很洩氣,不是羅大官人麼:「怎麼樣了,都捉住了?沒人跑出來了啊?」
羅通點頭,身上貌似有幾塊水漬:「我們先去地窖裡把人都放出來,待會兒劉四兒他們過來,再讓他們處理善後……」
楊喜一聽羅通提到劉四兒,有點兒不放心,上次就是他們沒看住讓菊花逃了。轉身就往房子裡面跑:「等下,我先去問那菊花一些事情。」
羅通一愣神兒的功夫,楊喜進屋了,苦笑著搖搖頭,他自己也不想單獨去面對地窖裡的幾個女子,尤其有一個還是認識的,索性跟著進去看看要飯的又玩兒什麼花樣兒。
楊喜幾步跑進房間,嚇了一跳,只見滿屋子狼藉,破碎的桌椅瓷器到處都是,幾個光頭和那倆採花賊則都被敲暈了過去,三個女人被用繩子捆到了一起,正嚶嚶哭泣。
楊喜咂舌,乖乖,這羅大官人原來是混黑社會出身的啊,這麼擅長酒吧鬥毆。
來到菊花跟前,兩個嘴巴扇下去,菊花幽幽轉醒,但是臉上兩塊淤青格外顯眼,這廝調準了焦距一看楊喜,馬上瞪大了眼睛:「美若天仙羞花閉月沉魚落雁的俠女啊,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小生我……」
撲哧~一下楊喜就笑了出來,這廝,真是……死性不改啊,臨死還想著恭維女人,楊喜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少廢話,我問你,你那些瓶瓶罐罐的,都有什麼用途,白色和青色的還有兩隻土黃色的,你都給我說說用途,給我如實說,敢撒謊的話,待會我在你身上試驗試驗,要是錯了,你就等著倒霉吧。」
燕風一聽就明白了,感情這就是那天在橋上把他從橋洞裡面鼓搗出來的傢伙,他說的當時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呢,原來是個小娘子啊。
楊喜一看他轉眼珠子,忙用腳踢了踢他:「別想鬼主意,對了,跟你一起今天入室搶劫的是誰?就這個小子,叫什麼名字?」
燕風尷尬地抽了抽鼻子:「女俠女俠,那是我師弟,人送外號小桃花燕飛,我們倆你要是不認識的話,我師父可是很有名的,想必俠女可能認識,就是江湖人稱惡頭陀的熊銀山是也,不知道……」
「行了行了,我都不認識,你不用套近乎了,諾,給我看看,都叫什麼,都是幹什麼的,痛快點兒。」楊喜也不搭理他,從衣裙兜裡掏出幾個小瓷瓶,擺到地上讓燕風辨認。
燕風定睛一看,果然都是他的東西,任是他油滑慣了,在外面混也吃過不少虧更佔過不少便宜,還是有吐血的衝動,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楊喜臉皮厚,燕風更是個不要臉的,可羅通看不下去了,他因為照顧他五姐沒看見楊喜搜刮人家採花賊的東西,現在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再看楊喜一副寶貝似的把這些東西整齊地擺到地上,瞅著那淫賊等著答案,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什麼女孩子這是,老太太們怎麼管教的,他看跟當年要飯騙吃騙喝的時候,沒什麼長進,反倒變本加厲了,上前幾步抬腳就把東西都給踢飛了,怒聲道:「這是做什麼!你還是個姑娘家不是!」
楊喜眼看著東西被踢飛甚至有的撞到牆上破碎了,那個心疼啊,她的寶貝啊,嗷嗷~~豁然站起來,聲音更大,近乎怒吼:「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