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落荒而逃,也沒別的地方可逃,直犋回了暖閣了。
至於趙‘玉’敏,她倒是不擔心,反正都是她親戚家裡,還能把她怎麼著。就是她自己比較鬱悶惡劣
一路上沒少打量自己,愣是沒看出來哪裡就能生了,豈有此理!要是自己長了個姐姐楊排風的體型,或者呼延氏姐妹的塊頭,倒還差不多,這老公主,太煩人了!
簡直就是褻瀆未成年童,思想太罪惡了,罪大惡極!
很快來到外院,端莊賢淑的走了進去,直接無視丫頭婆子怪異的目光。進了屋子,偷偷擦了把汗,這一天的,進進出出幾回了都,連下人也沒她這般忙活的。剛剛在角落裡站定,就被呆的有些無聊的楊墨菊楊霜菊現了,兩人眼尖,齊齊撲了上來:「三姐你去哪裡了?我們一起玩那個投壺吧,你教教我們,剛剛你走了,那隻壺被砸破了,終於把箭桿都拿出來了,結果現箭桿都破碎了,你怎麼‘弄’的啊7」
兩人上來噼裡啪啦你一言我一語的,楊喜一下子頭兩個大,‘摸’了‘摸’臉,差點兒仰天長嘆,真是,能者不得安生啊!
不過也不用她太為難了,時候不早,羅綺年安排大家去休息,明天才是正日子,到時候有的熱鬧了。
各家的千金閨秀,在公主府丫頭們的帶領下,安排的暖閣周圍的院子裡,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亂’套,有些想親近一些說說話兒的,自然都要住一起,合併來合併去,二三十人,也就住了四五個小院。
楊喜和楊家姐妹一共五人,還有呼延姐妹也要要求同住,一下子七個人住了一起,所幸公主府房子多的是也夠大,別說一個院子住七個,就是都住一起,也是夠用的。
但是幾個人在丫頭帶領下,剛走出去沒幾步,被趙‘玉’敏攔住了:「八姑姑九姑姑,敏兒跟你們一起住!」
趙‘玉’敏因為從柴郡主那裡論出來,也算是跟楊秩菊她們是一輩的,比楊琪楊英小了一輩,叫姑姑倒也正常,而楊琪楊英,也沒用拒絕的道理,剛要點頭,就被隨後帶著丫頭婆子出來的羅綺年給攔住了:「敏兒你像什麼話,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麼,別搗‘亂’,讓姐妹們好好休息休息,你也回你自己的住處好生歇息,不要到處‘亂’跑了。」
趙‘玉’敏撇撇嘴,上去一把拉住羅綺年的胳膊:「表姐,我不要自己睡,我要跟她們一起,我要跟喜兒她們一起,喜兒是我師妹,到了京城,我這個做師姐的,哪有不照顧的道理,是不是啊,豁喜兒?」楊琪也笑道:「五姑娘不用說她,就跟我們一起去吧,人多也熱鬧些,我們都是一群一夥的,就她一個,小小年紀,自然也是孤單的。」
羅琦年也不是真的斥責趙‘玉’敏,但是‘門’面話還是要說的,她又何嘗不知道趙‘玉’敏的寂寞,遂笑道:「既然你們不嫌她鬧騰,就帶了過去吧,要是太鬧的不像樣,你們就說說她,別‘弄’的大家都睡不好體息不好的。」
於是趙‘玉’敏算是入了楊氏姐妹的一夥兒,不過揮別了羅綺年,偷偷湊上楊喜的耳朵咬了起來:「我表哥說了,讓你去給修房子,不然要跟楊府要人,要你去伺候他嘿嘿嘿」
說起這事楊喜就來氣,一把揮開趙‘玉’敏:「不去,讓他去要人,敢去,我把他家房子都拆了,哼!」
「三姐,拆誰家房啊?」楊霜菊的小腦袋伸了過耒,滿臉好奇,同樣好奇的楊墨菊也在後面豎著耳朵傾聽,唯恐天下不‘亂’。
楊喜一把彈了楊霜菊一個腦嘣兒:「去去去,小孩子,大人的事兒少摻和!」
楊霜菊癟嘴,嘟囔道:「問問還不行麼
晚上螅了燈,楊喜躺暖炕上一時睡不著,睜著眼睛想著今的事兒,從投壺到聽牆根兒,越的不放心,根據歷史或者政治課上的意思,封建勢力可是很強大的,君要臣死,臣就得死,自己一個小丫頭,簡直連只螞蟻都不如啊。
這要是老公主真要通過‘私’人或者官方途徑,讓自己賣身為奴來伺候她兒子,那位羅大官人,那可就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