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係,楊喜琢磨著那位的話音兒,貌似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更深一層的意思,貌似那傢伙,在挑撥這位黃衫‘女’子和楊家‘女’孩子的關係,遂低聲問楊墨菊:「她們兩個都是誰家的啊?」
楊墨菊一臉的不以為然,但是聲音卻也放低了不少:「都是皇親國戚,那位粉‘色’衣衫的,是龐妃的妹子,叫龐‘玉’潤。後來這位,則是潘太師的‘女’兒,也就是潘貴妃的妹子,叫潘紫娟。哼!」
不用說的很明白,楊喜也知道了那個哼字所為何來,原來是冤家對頭啊,這潘楊兩家的仇恨,從老令公殉難就開始了,這可是千古聞名的仇恨,具體的雖然楊喜有些記憶模糊了,可一直倒是記得潘仁美不是好東西來著。名字倒是不錯的,人美,心靈不美啊。
看著那位潘紫嫣,倒也不得不承認,氣質容貌,確實很出眾,難得的是人也很端莊大方,不像那位龐小娘子那麼爭強好勝心懷鬼胎。
潘紫嫣聽了龐‘玉’潤的話,笑了笑,沒說什麼坐了下來,顯然,同意跟龐‘玉’潤一起組隊打怪了。
這邊人來人往的,看熱鬧的也多,很快吸引了更多的‘女’孩子過來瞧,一時之間的,倒也成了暖閣裡面最熱鬧的一處所在,連跟八姑娘和九姑娘聊的正熱鬧的五姑娘羅綺年,也都按耐不住好奇,齊齊過來看看,到底玩什麼這麼多人瞧著。
一時之間,無意識的,倒也形成了兩個陣營,一方面就是龐‘玉’潤和潘紫姝為中心的跟她們關係比較密切的‘女’孩子,或者家族來往比較頻繁的,也都站在了兩人這一邊。
至於楊府這邊,人數倒是少了一些,不過氣勢一點兒不弱,更有兩位氣場強大的‘女’孩子十分引人注目,身高體型,大有楊排風的風範,更重要的是,還是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更是拍拍楊墨菊的肩膀,粗著嗓‘門’:「楊家妹子,我們給你們壓陣,放心大膽的跟她們較量較量!」
那巴掌,把楊墨菊拍的直咧嘴,苦笑著:「!多謝兩位呼延姐姐了,墨菊省得。」
「哈哈難為你們玩兒個投壺也這般熱鬧,我還以為又有誰玩關撲了才這般,算了,既然要玩,我這個主人做個司‘射’吧。
要玩,就大家一起樂樂,除了罰酒,我這個主人也出點兒彩頭兒,錦屏,去把我新得的那件白‘玉’鎮紙‘童子釣魚’拿來。」
丫頭領命不一刻拿來一隻絲絨托盤,裡面赫然是一隻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雕刻著‘精’致的一個小童子扯杆釣起一條大鯉魚,人物鯉魚栩栩如生,‘玉’質更是透著溫潤膩滑的光暈,一看就是價值非兄。
丫頭把東西放到一邊,五姑娘拍手笑道:「好了,要玩就玩熱鬧點兒,最後誰贏了這鎮紙就歸誰了,大家不要拘柬,有本事儘管使出來,別辜負了這良辰美景衣香鬢影人年少啊,哈哈。」
這位五姑娘,上來連消帶打出語如珠,不但活躍了氣氛,更是把剛剛因為龐‘玉’潤她們形成的微妙形勢給輕輕掩飾了過去,彷佛什麼事情沒生一樣。
龐‘玉’潤顯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她自信玩遊戲,絕不輸人的,起身想要說話,卻被一向跟她關係一般的潘紫嫣給按住了。
潘紫嫣眼睛平和地看著大家,手上用力按住蠢蠢‘欲’動的龐‘玉’潤,頭也不抬地低聲道:「何必急於一時,大家不過玩個遊戲罷了,妹子是不是太在意了一些。」
聲音極輕,不注意還真看不出來是對這位龐家姑娘說的話,要不是手上用力,龐‘玉’潤都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也不是個傻子,經人點醒,看這滿屋子笑語盈盈,自然不會去沒大沒小地觸五姑娘的眉頭,遂深呼吸坐穩了。
心裡卻是惶然,楊府麼,不過是一幫只會打仗的粗人,有什麼了不起。
羅六郎那是沒看清他們一家子粗人的真面目,才沒事兒愛去那裡溜達,有兩個長的美的‘女’孩子又如何,除了舞刀‘弄’槍的,還會什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