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和趙‘玉’敏找了個不起眼兒的桌位,狠狠吃光了晚飯。
別說,公主府就是不同凡響,楊喜也是楊府內廚房‘混’過的人,基本上什麼好吃好喝的出鍋出爐,她還是能當其衝地聞到,偷偷千方百計的吃上一口,可還是有不少菜式,在楊府跟本沒見過。
尤其幾道素菜,做的‘色’香味俱全,清心爽口,簡直讓人吃的想‘舔’盤子。什麼葫蘆冬瓜蘑菇蘿蔔白菜的,楊喜瞅著,只有吃到了裡面才能勉強認出木尊來。更有甚者,甚至都吃到裡面了,愣是看不出來是什麼,那紋理之細膩,味道之香醇,若是不事先有伺候的丫鬟說明菜名,帶了個素字,楊喜嚴重懷疑,其實這不是麵筋,就是一隻‘雞’!
酒也不錯,有兩種果子酒,一種有點兒梨子味道,一種據說是李子釀造,比起她在神‘女’山上喝過的三位老太太的佳釀,毫不遜‘色’,隱隱似乎味道更加醇厚一些,雖然清冽芳香略遜一籌,但是勝在多了其他獨有的香氣,算是‘混’合香型的吧,對楊喜這種一向神‘女’麻麻都好的人來說,倒是有幾分新鮮了。
跟楊喜同樣坐那裡回味的還有楊霜菊,小傢伙年紀小城府不夠深,所以倒也不太掩飾。
至於趙‘玉’敏,人家可是吃過喝過的人,唯一缺的就是玩兒了,所以用力把楊喜從暖閣里拉了出來,到了外面楊喜不樂意了:「幹嘛幹嘛,人家還要聽唱曲兒看歌舞呢,你拉我做什麼!」
趙‘玉’敏神秘兮兮地道:「我們先準備準備,找地方潛伏好了,等待會兒我姑姑累了回了她的院子,我們聽聽她對哪家的姑娘有意思吧」
楊喜睜大了眼睛:「你也知道你姑姑是要給你表哥找老婆啊?」
趙‘玉’敏不屑一顧:「當然,這種事情,怎麼能逃過我的耳目,早半個月五表姐和姑姑就開始謀劃了,我可跟你說,我五表姐可是很有計謀的,她輕易不跟我姑姑參合表哥的事兒,要是參合了,十有**是要成的,當年瓊娘就是五姐看上了,那時候姑姑不喜歡瓊娘,說她面相太薄,沒有福氣,不是個旺夫旺子旺‘門’庭的,結果怎麼樣,在我五表姐,當然了,當時還有其它幾位表姐的撮合下,還不是成了麼。唉,可惜啊,最後真讓姑姑給說著了,沒幾年瓊娘就病死了,可惜了那小模樣兒,長的真是美啊,我見猶憐楚楚動人天姿國‘色’傾國傾城房倒屋塌唉,你有聽我再說沒有啊?」
趙‘玉’敏忽然現楊喜在那裡靠著她的肩膀昏昏‘欲’睡了,忙桶了捅,不滿意地道。
兩人站在暖閣外面不遠處一顆大樹的‘陰’影裡,下人們早在兩人出來的時候,就被趙‘玉’敏趕開了。
只要出了特定的範圍,趙‘玉’敏完全就是來個大變活人,高出了她野蠻的嘴臉,比如在楊喜面前。
楊喜忙‘揉’‘揉’眼睛:「啊啊,聽了聽了,這個我還有點兒事情,你先去潛伏吧,我功夫好,隨時可以過去,倒是你不要早早的被人現了的好,哦,你先去先去,我有點兒事情先走一步」
楊喜說完抬‘腿’兒就沒影兒了,氣的趙‘玉’敏直跺腳:「嘿,這死豁牙,還是那德行,想幹嘛幹嘛,太不給面子了,不過哼,你晚上要是敢給我不過來找我,我非再殺去楊府找你不可,哼!」趙‘玉’敏沒奈何轉身走了,在山上楊喜就不太鳥她,倒也有些適應了,別人沒人敢這樣的,所以反倒覺得楊喜與眾不同。
楊喜自然也沒到處‘亂’跑,其實也差不多,她今天可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就是找劉七他們。她還要找小菊‘花’燕風問問那些瓶瓶罐罐的用處多呢,不然這心裡總不踏實,這麼缺德的東西,不能為她所用,太讓人鬧心了。
攔住一個送東西的小丫頭,這公主府,除了小丫頭,倒也有幾個小太監,不過都在暖閣裡伺候老公主,外面還是丫頭婆子居多,最多的還是統一服飾的小丫頭,一飠個訓練有素,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絕不‘交’頭接耳或者多嘴多舌,甚至連好奇看一眼客人的都沒有,表情甚至微笑的嘴角的角度,都差不多,真正是大家氣度,比楊府明顯又是高了一個層次。
楊喜找了個明顯是粗使的拎炭盆的小丫頭,問了下公主府‘侍’衛呆的地方,小丫頭也不知道怎麼‘混’的,居然不清楚,只有個大概的方向。
楊喜也不介意,很快來到一所樣子平掌的宅院外面,在牆頭上瞧了瞧,裡面有個諾大的演武場,差不多了,應該就是這裡了,四周的逄築,那座都比這個華麗。
看準了還亮著燈的一間正房,正要下了牆頭過去,忽然覺得背後有風聲不善,忙閃身掠到一旁,一隻拳頭大的小圓疙瘩,呼嘯著從她原來站的位置飛了過去。
楊喜還是同樣站牆頭上,身形意思未‘亂’,同時也面對後面一看。只見一個身形消瘦長著三縷小鬍子的傢伙,正站在牆下,手上劃拉一頭又扯回了剛剛打楊喜的圓球,貌似鏈子錘一類的東西,就是錘頭比較小了些。
那人收回東西沒入袖子裡,彷彿剛剛從來也沒拿出來過似的,看著牆上的楊喜,冷冷地道:「誰?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楊喜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剛剛不知道是走神兒了還是確實這人厲害,自己竟然沒聽見有人靠近,太可怕了,不過她也看出來,剛剛逕人只不過是試探一番,倒也沒有下殺手。
遂沒好氣地道:「我找劉四劉七他們,說話要負責任,什麼叫鬼鬼祟祟?我根木不認識路,誰知道劉四兒他們住哪裡?大‘門’朝哪裡開啊?你看我一個姑娘家,一身大家閨秀的打扮,像壞人嗎?我找劉家七兄弟,哪個都行啊。」
那瘦鬍子打量打量楊喜,衣著確實像是來的客人,可這身手,著實有些可疑:「你真找劉氏兄弟的?」剛剛他的一下子,雖然沒有出全力,可也不是那麼好避開的,這個小姑娘倒是不簡單,難道是劉氏兄弟回來說的那位小姑娘?
楊喜沒好氣地道:「自然,不然我大冷的天兒在暖閣裡
,再說了,劉四那麻子樣兒,沒事兒我找他們幹什麼,(倒是更有趣一些,我有正經事,還麻煩這位壯士帶路吧,我也看出來了,你是這府裡頭的高手了吧,呵呵.敢問貴姓?」
瘦鬍子沒理楊喜,自恃身手,倒也不怕一個小姑娘搗‘亂’,遂轉身道:「那你就跟我來吧,還是走正‘門’的好。」
楊喜翻了個白眼,跳下牆頭,跟在一身青‘色’布衣的瘦子身後,轉個彎就是這院子的大‘門’了。
瘦子顯然是輕車熟路,輕輕拍了拍‘門’,自有人從裡面給開了‘門’,瘦子‘挺’‘胸’抬頭昂闊步走了進去,連看那開‘門’的家丁一眼都沒。
楊喜看他這麼神氣,一時還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個幹什麼的了,只得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