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正要去給楊家姐妹們示警,忽然被人喊了名字,再說這個名字,楊府小區域範圍內曾用名。
喊她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小’|青梅’的野蠻‘女’友,趙‘玉’敏趙公主是也。
這要是遠距離喊她一嗓子,楊喜一定頭也不回地假裝沒聽到溜之大吉,不過,房膀上那隻手,實實在在提醒她,溜無可溜不必再溜了。
鼓著腮幫子扭回頭,咧嘴笑:「誰誰啊你是?叫奴家何事?」
趙‘玉’敏身邊的兩個‘女’孩子立刻不滿,剛想上前呵斥楊喜,被趙‘玉’敏攔住了:「沒什麼事兒,你不是楊排球麼?我看的這身打扮貌似你高升了啊?升的度比炮仗還快啊」
「不許這麼說我三姐!我三姐才不叫楊排球!」楊霜菊雖然小,可一點兒不傻,一聽趙‘玉’敏的語氣,就知道是來踢她新鮮三姐的場子的,立刻站出來替她還滿嘴巴食物的三姐說話,她自己也滿嘴食物,剛剛被楊喜塞的。
楊喜馬上給了小霜菊一個讚許的眼神兒,不錯,小丫頭,關鍵時刻靠的住,回頭再有什麼好事兒三姐一定想著你。
趙‘玉’敏到也不以為意,擺手示意身邊的兩個‘女’孩子稍安勿躁,打量了打量楊霜菊:「哦,你是小霜菊吧,我認識你,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們還見過耒著,老太君帶著你們姐妹還有你兩個姑姑,一起進宮來玩兒,你忘記啦?」
楊霜菊鼓著腮幫子皺眉想了想,貌似是有那麼一回事兒啊,那可是她第一次進宮,光顧著看熱鬧了,至於都見過誰,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了。
遂有些猶豫的問道:「我們真的見過」
趙‘玉’敏強力點頭:「見過,我從來不欺負小孩子,不像有些人,你三姐叫什麼啊」
‘霜菊,我們趕緊過去八姑九姑那裡吧,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快點兒過去!」楊喜拉起楊霜菊就走,她是看出來了,這趙公主沒安好心,這是要套小雪菊的話啊。
趙‘玉’敏一橫身攔住去路:「唉,急什麼啊,楊排球,你貌似有點心虛啊,你小時候是不是有點豁牙啊,我認識一個特別不是東西的、丫頭,那豁牙子,兩隻兔子並排跑進去,都不帶碰著對方的,笑起耒呼呼漏風,跟老太太似的」
楊喜差點兒被氣暈過去,這死刁蠻‘女’,不帶這麼埋汰人的,這京城善之地,怎麼盡出刁民啊!
索‘性’心一橫,腰板一‘挺’,眼珠一轉,眉‘毛’一定,壓低了聲音:「那誰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喵的,反正早晚要認這丫頭,現在就認吧,不然誰知道她利用現在的有利地形,怎麼編排自己呢,她可丟不起這個人,好漢不提當年勇’,她現在可是儘量人前淑‘女’,人後再說吧。
趙‘玉’敏還不幹了呢,小脖子一揚:「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本公主事無不可對人言」
楊喜假裝沒聽見公主倆字,拉著霜菊就走:「好吧好吧,雪菊我們找八姑九姑去,走!」
「咳咳咳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羞,賞你個機會,跟我來吧。」趙‘玉’敏這兩年可鬱悶壞了,無比懷念在山上的日子,和小豁牙鬥智鬥勇的快樂日子,雖然她輸多贏少。
現在總算找到個疑似小豁牙的傢伙,怎麼也不能放過就是了,遂妥協。
兩人剛要走,公主府五姑娘羅綺年笑著過來了:「哎呦,敏兒你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來了我們府裡,除了我娘,我看你也不把我這姐姐放在眼裡了!怎麼,你認識喜兒姑娘?她可是老太君新認的孫‘女’,剛來京城沒多久的」
楊喜嚇一哆嗦,光顧著防備霜菊洩密了,沒想到大頭在這裡呢。
趙‘玉’敏早聽不下去了,一把拽住楊喜:「表姐,我跟這位喜兒姑娘有點兒事情要說說,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去我住的房間了!」
快地‘交’代完,趙‘玉’敏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拉著楊喜就出了暖閣,直奔旁邊不遠處一座二層小樓。楊喜今天確實穿的淑‘女’,水綠‘色’百褶長裙曳地,銀白‘色’豎領白裘皮的短褙了,同‘色’小‘花’靴,身材也窈窕,走起來倒是確實娉婷。
但是前提是,她得好生一步三搖地慢慢走的,如今被趙‘玉’敏拉著如飛而去,嘩啦啦長裙翻飛,淑‘女’也跟著跑沒了。
但是遠處看著,倒也不難看,難得的倒也活潑俏麗,尤其頭上唯一的一隻‘玉’釵銜著幾粒珍珠隨著她跑動前後飛‘蕩’,很有幾分別梯—的風味。
她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正考慮著到了揹人處,該如何跟趙‘玉’敏自圓其說,如何戳破那楊排球的假面具。她這位野蠻‘女’友,在她面前輕易佔不到便宜,所以得了理定不會饒了自己的,想的頭都大了。
卻沒看見,那位老公主一雙閱人無數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旁邊一位貴‘婦’也留意到了,笑著道:「公主覺得那丫頭如何啊?好像跟公主‘挺’熟的啊。」
老公主笑了笑:「對了,前幾日你送來的那壇果子酒,味道確實要得,綺年和通兒都還喜歡,方子可否給我一份兒。」
「哎呦,公主說的什麼話,待會兒我就讓人送來,順便再送十壇過來就是了」
誰也不知道老公主的心思,也沒人敢問,當年這位公主,可是出名的‘性’格潑辣說一不二,現在的羅綺年五姑娘,就是她當年的翻版,談笑間一個不如意就要翻臉的,出身好,也沒人敢得罪,任是誰陪在身邊,都得小心伺候著,更不用提幾位各懷心思的貴‘婦’人了。
楊喜跟著趙‘玉’敏上了她住的繡樓上了二樓,屏退了丫鬟僕‘婦’,趙‘玉’敏‘肉’屁殷坐到了臥榻上,斯文掃地地歪著身子睨著楊喜:「說吧,死豁牙,為什麼到了京城都不來找我,太不像話了,枉費我當年對你以誠相待拿你當兄弟看待,你對的起我麼你」
趙‘玉’敏聲聲血淚字字控訴,痛斥楊喜的忘恩負義,彷佛被拋棄了的怨‘婦’也似。
楊喜一臉我錯了,坐到了塌上一邊,順手倒了杯茶水遞過去,趙‘玉’敏不客氣地接過一口乾了,把被子又還給楊喜。楊喜也不接,捷起茶壺又給滿上,趙‘玉’敏又喝了一杯,楊喜又滿上
連喝了三杯趙‘玉’敏終於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