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又拉開架勢要動手了,亭子裡的眾位夫人十分期待,她們可都是知迸楊墨菊底細的,這丫頭在楊府小一輩中,近身功夫算是十分出眾的,尤其是暗器功夫,防不勝防。
只有老太君和大夫人周氏,搖了搖頭,同時心道,這些孩子們,還是嫩了些,府中三代人丁單薄,有些寵愛過度,一令個根本忘了平時欺導的人外有人的訓誡了。
兩人目光如電,自然都看得出楊喜那跟頭摔的,十分輕巧,身上灰塵都沒沾幾粒,幾乎是貼地而過,身法匪夷所思,別人看不出來,她們兩h卻是見多識廣。
而另一個看出點門道的則是三夫人董月娥,她的眼力從小練過,非同一般,自然看出了一些問題,只是心裡動了動,倒也沒有想的太多。
對這個侄女,她還是有信心的,一直跟隨她學箭法練過眼神兒的。
至於楊墨菊的親孃五夫人,只是覺得她女兒處境堪憂,但是本著鍛鍊鍛鍊孩子的想法,倒也沒有多想,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有些眼高於頂一般人看不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至於小惡霸楊宗英,雖然年紀小,生在這樣兒門第,眼界還是有的,看楊喜搶了他表姐的寶貝,鼻孔哼了一聲,對身邊的楊楠道:「又耍詐!卑鄙無恥下流小人!」不然憑他的神武,能吃這臭奴婢的虧麼!
一邊的楊宗保笑了笑,平和地解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個方面,再說,未必都是運氣,你看看吧。哦,男子漢,不許背後罵人家女子,尤其是我們府裡的女孩子,聽見沒有?」
「哦,知道了,大哥」他不罵出聲兒,他心裡罵,誰也不知遒管不著,哼!臭奴婢!
至於坐在亭子裡的兩個孫子輩的女孩子,楊秋菊和樣霜菊,則是一個個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十分期待楊墨菊大發神威,給她們姐妹爭氣。
所以在大人們一致默許的情況下,萬眾期待中,第二場開始了。
這回楊墨菊長了心眼兒了,不再跟楊喜囉嗦,誰知道這丫頭會不會再使詐,更加不讓著楊喜三招了,用不著,剛剛已經夠丟臉的了。
嘩嘩譁,混天綾抖開,居然抖成一條直線,前端是個如劍鋒一般的尖端,直奔楊喜面門刺來。
而揚喜卻感到,整個面門和上身,都在這混天綾的氣機範圍,也就是說,攻擊哪裡都是可能卻都未必可能,虛實不定。
聽風勢,楊喜也不敢大意,凝神靜氣,一擰腰身,唰一整個人翻身斜刺裡滾了出去,如一隻小猴子滾過樹梢兒,靈巧異掌,輕如鴻毛飄了出去。
可惜人家混天綾太長,而剛剛只是放出來一少部分,以楊墨菊的功夫,還不能把整條混天綾抖直如槍。
楊喜躲開也在楊墨菊意料之中,忽然撰著另一端混天綾的那一隻手猛擺動,這一隻手同時鬆開,混天綾如波浪一般向楊喜倦了過去。
這一下要是給楊喜拍上,也夠受的,畢竟那是精鋼所制而不是布料。
這玩意兒,楊喜也是領教過的,在蓮池谷,沒少被老仙子拿著軟煙羅在懸崖峭壁和深淵鐵索上捲來捲去,勒到哪裡滋味兒都不好受啊,別看是軟的。
至於楊墨菊這個軟硬兼施的,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楊喜是不想動兵器的,更不想把小匕首輸了,所以不得不調息動點兒真格的,料想楊府也不會如何,反正上陣殺敵她是不去的,奴家不殺人,寧可燒火烤地瓜。
主意已定,眼看著波浪一般洶湧而來的一片火紅,縱身而起,腳尖輕聲、在紅浪的一個個浪頭上,掠身而過,別說這蘊含了楊墨菊力道的精鋼混天凌,就是隨便扔來一片樹皮竹枝,楊喜也能踩著過去。
身法輕盈一口氣連著踩了五個跟頭,合身來到楊墨菊近前,一隻手上卻早已撰著混天綾的另一頭兒,翻身掠開一段距離落地,揚手她也抖。
就跟倆個人搖繩兒似的,你搖我也搖。
楊墨菊硬是咬牙撐著,早在楊喜抓了混天綾的綾尖她就感覺到了,一隻手摸進了懷裡,另一隻手使出十分的力氣,或許輕身功夫她不如這丫頭,就不信了,力氣自己還比不上這個小丫頭。
結果兩股力量在混天綾上較量了起來,先是有一瞬間的對沖,汪天綾條然被抖成了兩條直線,只有中間一塊瞬間起伏後直奔楊墨菊波浪式運動了過去,然後波浪越來越大,迅速成一邊倒向楊墨菊湧去。
楊墨菊暗叫不好,一個沒握住,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心一橫,撒手五隻飛鏢分上中下三路向楊喜飛了出去。
手上不停,又是迅速摸向懷裡,這可是她最後的殺手鐧了,手上撰著東西,沒有立刻動作。
楊喜來了這麼久,對楊府各位主子的功夫,還是有個大致的印象的,這也是下人們平時最愛狗仔的事情之一,尤其是丫頭媳婦婆子們。
楊府不比別處,因為巾幗女英雄眾多,連帶著府裡的所有女性下人都充滿了性別自豪感,誰說女子不如男7看看楊府多少花木蘭!
所以,自然對這位楊墨菊姑娘的暗器功夫有點兒印象,據說,出神入化神鬼莫測。
所以楊喜也一直留心楊墨菊的動作,一看她摸向懷裡,就有了準備了,混天綾一到手就做了防備,這個時候,這位楊墨菊要是不動手,那就是個傻菊,反正要是楊喜的話,她早把暗器扔出去了。
楊墨菊的五隻飛鏢,叮叮噹噹,先後撞到了楊喜舞起的新鮮到手的混綾上,發出金鐵交鳴的清脆聲音,倒是十分悅耳。
楊喜聽這聲音,感覺那麼動聽呢,耍著混天綾,感覺自己要是穿上紅肚兜戴上手鐲子,真成了哪吒三太子了,差點兒翩翩起舞,來段紅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