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無奈:「姐,下次我們帶足了銀子出來吃吧,就這麼幾個銅板了,上支香還差不多,吃飯
」以她們姐倆的飯量,銀子帶少了那裡都不要想著
楊排風一聽,忙掏出臨走是她娘給的那串兒銅錢:「我這裡有錢。」
楊喜手都沒伸:「你的銅板留著買零食吧,吃飯不夠,我這裡也有幾個銅板,我倆加一起也不夠,算了,我們買把香進去拜拜神兒吧。」
楊喜覺得,那古代仕‘女’嫋嫋婷婷被小丫鬟扶著燒香拜佛,實在好看的緊,並且都是千金小姐大家閨秀出來幹這貌似高雅的活動,如今她也正好去湊湊熱鬧感受一把,前世她可沒幹過這事兒,對了,還可以順便求求籤,看看姻緣事業什麼的,這幾個銅板的香火錢也不算白‘花’了。
楊喜小算盤打的噼啪作響,結果進了寺廟的外殿,一問旁邊廂房賣香燭的僧人價格:「二十文一支普通的,五十文一支中等的,一百文一支」
楊喜拉起姐姐走:「姐,走,咱去外面買去,怎麼這麼貴呢,外面賣香燭的多的是,人家才要幾文錢一支,這裡憑什麼這麼貴。」
那僧人不‘陰’不陽的在後面了一句:「外面賣的不許進寺裡面燒,再說,質量不一樣。」
噗
原來還許外帶堂燒!
楊排風早被勾起了興致,說什麼也進去進香,剛剛飯沒吃上,已經‘挺’鬱悶了,遂道:「妹妹,貴就貴點兒吧,我們剩下的應該夠用吧,買點兒買點兒。」
楊喜‘肉’疼啊,一支香要當於二十塊人民幣,忒黑了這也,怎麼也得買三支吧,她自己就算了,不燒香了,那不是燒香,那是燒錢啊,可她姐姐不能既不給吃又不給娛樂吧,對這沒爹的娃也忒殘忍了。
楊喜忍著‘肉’疼,回頭又來到香燭攤那裡:「大師父,您也看出來了,我們姐妹沒什麼錢,都是窮苦人家出身,但是一顆心又無限嚮往我佛的慈悲,您看,給便宜點兒吧?別寒了我們姐妹兩顆虔誠的向善之心啊!佛主說,錢財乃身外之物,放下錢財立地成佛,可我們姐妹還要吃飯過日子,也不能一下子都放下,人生最杯具的事情,莫過於人活著錢沒了啊。再說,萬一出了點兒差頭兒,成不了佛還沒飯吃了,倒成了餓死鬼了,所以,你發發慈悲,打個對摺吧?」
這僧人頭一次遇到進香居然跟我佛講價錢的,愣了愣神兒,很想一口回絕,但又覺得不好說,這不是成了他們出家人看不開了麼,都說跳出三界外看破紅塵,可要是連幾文銅錢都看不破,豈不是讓四周過來的幾個看熱鬧的笑話。
所以僧人略一沉‘吟’便道:「這樣吧,‘女’施主,八折賣給你,再多了就不行了,我們這裡也要維持生計的。」
楊喜一看有‘門’兒,既然能打八折,五折六折也是有研究的餘地的,再說,你個出家人,就能大方點兒?
所以楊喜捏了捏明顯有些失去耐心的姐姐,示意她稍安勿躁,繼續跟僧人侃價:「大師父啊,一看您就是有道的高僧,道行‘精’深,您是要普度眾生的僧,怎麼能跟我一介凡夫俗‘女’斤斤計較呢?京城首善之地,達官顯貴鉅商大賈多如牛‘毛’,任何一人拔根毫‘毛’都比我們小老百姓腰粗啊,您就當結個善緣吧,我也不好意思讓你白送幾隻香燭了,我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咱們就意思意思,我們姐妹心也安了,您也弘揚了佛法了,您看如何?我這裡有二十文錢,要不您看著給點香燭算了。」
「是啊是啊,大師父,看這小娘子也怪不容易的,您就別跟她計較太多了,再說相國寺可是富得流油啊,我們本地人士都知道的哈哈」
一邊自有閒散人士跟著起鬨,難得看到這麼個熱鬧,不跟著摻和一腳太對不起自己了。
僧人一時有些猶豫了,看樣子,自己要是不便宜甚至白送這兩小娘子一些香燭,就顯得他這出家人太小氣了,太俗氣了,太
可這香燭是他負責的小攤子,出家人不愛財,多多益善啊。
僧人正在猶豫,忽然身邊一個清朗的聲音道:「至善,你就按照‘女’施主的意思,賣給她吧。」
楊喜聽這聲音的節奏有些耳熟,扭頭一看,還真是熟人!
剛剛她還抱怨熟人太少來著,看來我佛慈悲,聽見了,真照顧她,看在小和尚的面子上,這香她就七折買好了。
很快付錢買好了香燭,楊喜拎著東西,讓她姐自己進去大殿上香去了。
而楊喜自己,則死死拉住悔不該出來替她解圍的悟空小和尚,說什麼也不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