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今日五夫人身邊帶著‘女’兒墨菊和八姑娘楊琪,正剛從老太君那裡回來,四人慢慢地往回走,八小姐楊琪則跟墨菊一邊嘰嘰喳喳說話兒。
兩人的院子住的近,一路慢慢行來一邊說話一邊談論兒‘女’的教養和學業武藝,正說的興頭兒,忽然‘女’兒墨菊拉五夫人衣袖:「娘,你看」
四人抬頭,只見前面不遠處林子裡隱隱有一個小丫頭,跑的飛快,跟穿‘花’之蝶一般,腳步輕盈無比,後面
楊喜雖然被一群人追殺,實際上因為遊刃有餘跑的也算輕鬆,倒也不害怕,可有一樣兒‘挺’煩心,就是總不能這麼一直跑下去啊!
這事兒整的,扭頭看看那一大串追兵,這可該如何收場啊?再遠目,黑線,她姐已經拎起一個落後的家丁扔草叢了,正在躡足潛蹤瞄著跑倒數第二的家丁時刻準備下手。
楊喜一邊領跑思考對策,總不能等她姐在後面把人一個個都收拾掉了,她再停下吧。再說,她身後的倆丫頭可不是善茬兒,她姐的速度,還真未必能追上。
眼看穿出桃樹林子了,楊還沒想出個對策,正打算出了林子奔那大池塘去,反正她想好了,她就往那冰面上一站,誰也甭想抓她了,要是有不知好歹的也上去,掉水裡她倒是可以正好英勇救人,反面角‘色’一下子轉正了,吼吼~~
她正想的,嘩啦啦,忽然從一邊枝椏之間飛來一條紅綾子,紅光一閃,有自主意識般向楊喜腰間捲來。
楊喜聽見風聲就感覺到不妙了,腳尖點地,斜刺裡就掠了出去堪堪躲過那條紅絲帶,一聲有些意外的輕‘咦’,顯然來人沒料到楊喜居然躲了過去。
是沒等楊喜兩隻腳都站穩,一條白晃晃的鏈子迅疾如銀蛇一般卷向楊喜的腳腕,來勢驚人隱隱有劃破空氣的風雷之聲。
楊喜心下凜然。也不懼。畢竟萬丈山澗上走過白綾子地。原地擰身‘乳’燕投林一般翻了出去。白鏈子從腳底險而又險地掠過。楊喜騰身地同時伸手拉住頭頂上橫著地一根樹枝。下意識地另一手袖子一揚條白練向上飛出纏上樹頂上最粗地一根枝幹。人立刻如蜘蛛般。順著軟煙羅升上了樹頂。一個翻身。坐了上去。
喜暗叫一聲糟糕。剛剛情急。居然使出了看家寶物之一軟煙羅。這要是被有心人看見。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忙低頭往樹下望去。她倒要看看什麼人偷襲她。
楊喜意外。五夫人更加意外。原本八姑娘地拿手兵器之一紅綾子沒套住那小丫頭。已經讓人吃驚了。
八娘地武藝。雖然不如九姑娘軍隊裡一般地武將卻也未必是對手。而那條貼身攜帶地紅絛作為暗器更是防不勝防。偷襲地話姑娘也未必躲地開。
現在居然被一個小丫鬟輕輕避了過去!
而最讓幾人吃驚地是。五夫人地看家本事小練到現在將近二十年功夫地獨‘門’兵器。九股練索。居然也沒奈何這小丫鬟!
楊府的十多位夫人們,除了柴郡主,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並且武藝都不俗。
五夫人雖然馬上的功夫不是頂尖,可這近身搏擊的功夫,在一眾夫人裡面,也算是屈指可數的。
今天,一個小小的丫頭,居然有這等身手,不禁讓四人駭然,隨後都迅速地跟進了樹林,抬頭看向樹頂。
楊喜也正好向下看,看看到底誰暗算她,讓她‘露’了馬腳,至於那寶貝軟煙羅,早收進了袖子,彷佛就從來沒有用出來過。
一時之間,五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瞪著,沒等誰開口說話,冬雪和冬雁氣喘吁吁地感到了。
其實事情的整個過程,只不過是電光火石一般,從楊喜遇襲到上樹,也幾秒鐘的功夫,本來楊喜也沒把幾個人甩掉多遠,這麼一耽擱,自然被追兵趕上來了。
冬雪和冬雁喘著氣,不見了楊喜的影子,倒是幾位夫人和姑娘們突然出現在前面,忙上去見禮,同時也看見了在樹上‘蕩’著雙‘腿’兒的楊喜。
五夫人已經把連索收了起來,揹著手看著冬雪和冬雁一副釵環凌‘亂’的樣子,皺了皺眉:「怎麼回事兒?你們大呼小叫的‘亂’跑什麼,這裡枝枝杈的,當心劃破衣服割傷了頭臉!
冬雁最先回過氣兒來,幸虧遇見人了,不然兩人還真支援不住了,兩人全力狂奔了好一陣子,早體力透支了,遂山前回話:「五夫人七夫人,樹上坐著的那丫頭是楊排風的妹子,虎嬸子家的二‘女’兒,剛剛在青松院,跟蘭兒姑娘不知道因為什麼鬧了起來,我們看鬧的不像話,就想抓她問問怎麼回事,可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狡猾,跑的也如此快速,幸虧夫人們來了,不然還真讓她跑了。」
五夫人面上有幾分不自然一閃而過,她也沒抓住,不過好歹人還在,並且一時半會兒跑不了忽然想起楊喜剛剛似乎白光在手上一閃而過,然後人就上了樹頂,能不能跑了,還真不好說,反正看剛剛那反應速度和身手,在場的人,估計還這沒有能攔得住的。
不過,到底是楊府的丫頭,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就是了。
五夫人和七夫人對望一眼‘交’換了個眼神兒,五夫人抬頭對樹上的楊喜道:「小丫頭,下來吧,我們好像見過一面,還記得不?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有委屈的話,我們給你做主,定然不會冤枉了好人就是了。若是你做錯了,認個錯也就過去了,這麼的到處‘亂’跑,撞了人受了傷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楊喜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小丫頭片子,撞人,出了別人撞她,或者拿套子套她,她可是安全駕駛來著,遂低頭道:「原來是五夫人啊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我跟蘭兒姐姐有些誤會,她拿個寶劍和弓箭出來追殺喜兒,沒奈何,喜兒才逃命的信夫人再問問兩位姐姐
是那麼回事兒!」
楊喜想好了,這兩個丫頭,多少有些印象,都是府裡有些地位的,要是這兩人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她的不是,她可不會乖乖地下去吃虧,索‘性’從樹梢上走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