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船舷上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搭了不少的飛爪,十幾個身穿水靠的黑衣人已經跟羅通他們動手打起來了。
楊喜迅速的盤算起來,船也沒人控制了,自己順流而下,也不知道敵人派了多少人,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又想也想不出個四五六,索性不想了,摸了摸小寶讓它待著別動,她得出去幫忙啊,不會殺人,傷人總是可以的,孃的,一條船上的螞蚱啊。
迅速出了貨倉,楊喜寶劍已經出鞘,正好身邊不遠處船舷上又搭上來兩記飛爪,想也不想,上去一劍就給剁斷了,沒看見人,就聽船舷外面噗通兩聲,兩個水鬼明顯登陸沒有成功。
這下給了楊喜靈感,看看羅通他們還忙的過來,雖然對方人多,但是既精通水上功夫又身手好的可沒那麼好找,這些人身手明顯不如安陽城狙殺他們的黑衣人,楊喜倒也不用跟著擔心,羅通和劉老大他們可是十分兇狠的,水鬼數目在明顯減少中。
有受傷後躺一邊哀號的,也有被重新打落水中的,一時形勢倒也控制得住。
可就是那不斷在各個方向搭上船舷的飛爪讓楊喜看著鬧心,索性健步如飛,一路遊走,專門幹那砍飛爪讓人栽跟頭的勾當。
後來也覺得這個殺傷力不夠,每次砍飛爪之前,先附贈辣椒粉一把,此時雖然有些薄霧,風倒是極小,辣椒粉雖然會飄走一些倒也不會很嚴重。
顯然食療效果比較好一些,楊喜不知道沿著船舷砍了幾輪飛爪灑了多少辣椒粉,反正是越來越少,最後連羅通和劉老大清理完了上船的水鬼,都在一邊看著楊喜在船上轉圈飛奔播種,忙活的不亦樂乎。
拖著兩個羊皮筏子出了船艙的劉二幾人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船上四周散落的零碎飛爪,幾人幾乎同時聳了聳鼻子,阿嚏~阿嚏~阿嚏~不停地打噴嚏。
「大哥啊,怎麼回事兒這是,敵人都處理掉了,味道有些奇怪啊?」劉二幾個連著打了幾個噴嚏,總算止住了,揉著鼻子皺著眉頭問他們大哥。
羅通和劉大幾個都是在船頭上風口方向,受楊喜生物武器影響比較小,而且楊喜看他們打的熱鬧,也沒過那個方向去,但是倒也都看見楊喜扔辣椒粉了,本來挺肅殺的氣氛,愣是讓他們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就連地上哼唧的水鬼,看起來都有幾分可笑了。
至於楊喜,早在撒了第一把辣椒粉就感覺到不對了,小眼罩也戴上了,一方弄溼了的帕子繫到了口閉上,要不是頭上的娥眉刺髮簪有點兒長不方便戴帷帽,她早武裝上了。
所以看著反應強烈的劉二劉四劉七,楊喜一咧嘴:嘿嘿......是不是氣味兒很芳香啊,沒辦法,現在附近的河水估計都是這個味道了,唉,一鍋好好的辣椒湯啊,糟蹋了糟蹋了。」
想了想,索性把葫蘆裡剩下的一大半辣椒粉都灑進水裡,這玩意總拎在手裡,也挺礙事兒的,對於這莽莽大河來說,雖然少點兒,但是聊勝於無啊,碰上一點也夠涕淚橫流的嘿嘿......
於是讓一幫大男人更加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在他們的大船悠悠盪盪地順流而下的同時,船後不斷冒出來打噴嚏、咳嗽、流眼淚......的水鬼,居然不下百十號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