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搓著手,砸吧砸吧嘴兒:「那個......這位姑娘啊,我們確實沒地方了,不過......您的驢要是真這麼厲害的話,呆哪裡都不安全啊?」
楊喜點頭:「沒錯兒,要不......讓它上樓跟我一個房間?」這事兒玄乎。
果然,夥計頭搖的撥浪鼓兒似的:「不行不行,沒這規矩啊,再說它晚上一叫喚,別的客人怎麼睡啊,這個......有了,院子裡角落有間柴房,要不您過去把它牽柴房裡對付一晚上?裡面雖然亂點兒,環境倒是比外面好些。」
這驢可是吃老虎的驢,夥計也不敢牽了。想到剛才自己居然牽著走了一會兒,一陣後怕,這哪是驢啊,這簡直就是老虎,不!比老虎還厲害!
楊喜點頭:「你去給弄些精飼料來,要好的,豆子什麼的多弄點兒,還有,剛剛我晚上吃你們的糖餅不錯,給它給送一盤去,還有那個什麼蜜酥,也來一盤,快去快去,我到馬棚子那裡等你,我去晚了別出事兒了,你也快點兒。」
本來聽見驢戰野豬老虎,夥計就挺吃驚了,現在這驢居然還要吃點心了,夥計的嘴張的能飛進去一隻麻雀兒了。
真真......真不是凡驢啊!
楊喜一看他那個呆樣兒,可憐滴娃,這就是資訊不發達社會文盲的典型形象啊,擱後世,一家家的寵物吃的穿的住的比人都好,她這根本不算個事兒啊。她可憐的小寶兒,還要住柴房,嗚~~,將來安穩了,一定給它弄個標間。
安排好了小寶馬,楊喜這才放心地回了樓上自己的房間,不過她也偷偷地塞了幾個銅錢給夥計,不但讓他幫忙照看小寶,還藉機打聽了一下,那位羅大官人,也住三樓,據說來了兩天了,斜對著楊喜房間的天字一號房,也就是這裡最貴最大的那間,傳說中的古代總統套房。
她這幾個銅錢花的倒是挺值,至於夥計敢不敢去照顧小毛驢,就不好說了。
楊喜看了一眼那房間,房門緊閉,一點兒動靜沒有,三樓因為今天人多,也被那幾個大漢給住滿了,基本上差點兒讓他們給包了。
楊喜回房間洗了個熱水澡,看了會兒催眠書,頭髮也乾的差不多了,鑽進被窩睡了。
這店不愧是本地名店,被褥都透著一股太陽味兒和皂角的清香,明顯剛剛漿洗過,還有點兒硬。
一路也確實有些睏倦,楊喜很快就睡著了。臨睡前還想著,明天找個機會認認親吧,這麼帥的帥哥,不去認認,白瞎了。
半夜口渴,起來喝水,估計也是晚上吃點心吃多了,一般她很少晚上起來喝水,起夜倒是有可能。
迷瞪著眼睛來到房間中間桌子那裡,拿起茶壺倒了杯茶,剛剛送到唇邊,一陣陣極其輕微的異樣響動從頭上的房頂傳來,楊喜一激靈,悄悄放下茶杯,一點兒不困了,精神抖擻。
難道......傳說中的夜行人出現鳥?還不止一隻!
她她她一定要配合一下氣氛,她的夜行衣終於派上用場啦!為這一天,她等的頭髮都快白了!
楊喜又雞凍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