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往房頂倒騰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見她這麼勤快,這死豁牙真氣人啊。
等楊喜送走了火盆再上來,趙玉敏睨了楊喜一眼:「該你了,這回咱們改規矩,誰背不出來,誰罰酒三杯,一杯太少了。」
感情趙玉敏覺得背不出來的一定是楊喜了。
楊喜點頭,剛剛她活動了一下,又想起來兩首,坐下先吃了塊桃子蜜餞,喝了口茶水,道:「明月當空照。」
趙玉敏不幹了:「太不象話了,就知道你肚裡沒墨水兒,最少兩句,一句不行!」她剛剛可是背了一大篇啊。
楊喜砸吧砸吧嘴兒,是厚,一句是少點兒,再加一句吧:「明月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
好吧,估計死豁牙要詞窮了,姑且看她怎麼接,趙玉敏遂道:「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人攀明月......」
楊喜聽著少女背詩,自己吃肉吃果子喝酒,好不愜意。
終於等趙玉敏背完了,楊喜續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十六不圓十七圓。」
趙玉敏憋了憋,沒憋住:「你這不叫詩,這是什麼狗屁詩啊,我看你乾脆認輸算了,反正你也沒少喝酒。」這死豁牙真是...有辱斯文!
楊喜很鎮定地又喝了一杯,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這是詩,是你沒學問。」
趙玉敏氣結,一拍桌子:「好,我看看你能抵賴到什麼時候,反正姑娘我是滿腹經綸的,聽著...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且如此。惟願當歌對酒時......該你了!」
楊喜吃了一塊點心,用茶水送下:「十六的月亮十五圓,十五不圓十七圓。」
趙玉敏簡直氣死了:「你這叫個鬼詩,換一個!」
「就是詩,現代詩,你趕緊的,你沒聽說過不能說不叫詩啊。」現代人,貌似咋寫都是詩吧呵呵。
......
......
趙玉敏看楊喜臉皮厚吃個夠,索性繼續背詩,到底看這死豁牙臉皮能厚到什麼地步,也讓她看看,本姑娘多有學問!
趙玉敏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忽然想不起來什麼詩了-_-|||
趙玉敏快氣暈了,都是這豁牙子要飯花子害的,她腦子都有些迷糊了。
她這裡正努力滴想,楊喜輕飄飄地道:「咦?想不起來啦,那我繼續啦,等我背完你再喝酒也不遲啊,記得給我留點兒啊,咳咳,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你給死豁牙,我捶死你!」趙玉敏徹底暴走了。
稀里嘩啦,桌子碗碟酒罈酒杯,都被她掀起滾落房頂,驚起夜鳥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