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心裡狂汗,老太太真是慧眼如炬啊,不過...將來她非把那紅袍西門大將軍給燉了不可,沒這廝,她用的著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像個和尚似的打坐去麼,連個休息天都不給。或者也可以先把他妻妾們燉了,讓他成個鰥夫,看他一天還得意。
楊喜跟那大公雞的仇恨是不可調和的。
自此楊喜開始了梨花坡的學藝生涯,日子倒也悠哉,每天除了練功的時間,就是拿著寶姑給的一張小弓滿山追兔子野雞,偶爾也有瞎貓撞上死耗子的時候,可惜太少,一個月下來,也就兩次,楊喜懷疑兩隻野兔子可能是老弱病殘,不然怎麼會被她逮到呢,愣是沒敢吃,挖坑埋梨樹根兒下面,當肥料了。
眼看著山花爛漫草長鷹飛,梨樹也打了片片粉白的花苞了,這天寶姑下山採買東西,楊喜說什麼寶姑也沒帶她去,說她走路慢耽誤事兒,搞的楊喜有幾分鬱悶。
吃過中午飯楊喜收拾了灶房,給老太太房裡送了壺熱茶,出來看看院子裡,被西門大將軍和他的妻妾們隨地大小便糟蹋的有些髒了,便拿了竹製的掃帚開始清掃起來,正乾的起勁兒,忽然西門大將軍咯咯叫了起來,有些不尋常,基本上這隻公雞除了當鬧鐘還是可以當做看家狗來用的。
楊喜抬頭一看,只見一老一少兩個和尚眼看到了籬笆門外面,為首的那個留著三縷雪白鬍須的老和尚一身僧衣,拄著禪杖,飄然若仙,很有幾分仙風道骨。
至於身側跟著的一個小和尚...哇啊,好清秀的小和尚(*@ο@*)哇~
這小和尚大約十一二歲,比楊喜略高了半頭,眉清目秀,雖然是個和尚,可看起來有些胖嘟嘟的可愛,就連那小光頭都圓溜溜的怎麼看著都讓人想伸手摸摸。
楊喜二話不說扔了掃帚高喊:「婆婆,來人啦。」跑過去開啟籬笆門,把兩人讓了進來。
領頭的老和尚衝楊喜點頭致意,然後邁步往院子裡就走,貌似輕車熟路了,至於落後的小和尚...楊喜一時色心大發,忘了自己返老還童了,伸手‘慈愛’地摸摸那眼饞了好久的小光頭兒:「小師父叫什麼名字啊?尊姓大名貴庚幾何家住那座寺廟定親...啊?」
一時說順了嘴差點兒把定親沒有問了出來-_-|||
小和尚哪裡見過這種生猛的招呼,嚇得一溜煙跑他師父身側藏著去了,探出可愛的小光頭看了楊喜一眼,又縮回去了。
楊喜樂壞了,剛要上去繼續跟小和尚親近親近,屋子裡老太太呵斥道:「喜兒不得無禮,還不把老師傅讓進屋裡來,成何體統。」
哦,老和尚都瞪她了,楊喜一縮脖子,忙前頭帶路,把一大一小兩個和尚讓進老太太所在的堂屋,然後麻溜兒的拿著老太太房間的茶壺去灶房續上熱水給送回來。
一放下茶壺,就被老太太連著小和尚一起打發出來了,貌似跟老和尚有話要說。
楊喜樂壞了,扯著清秀小和尚的僧袍就往外拉,小和尚嚇的就往後縮,可惜沒楊喜吃的多力氣大,愣是給楊喜拖了出去,一到院子裡,楊喜搓著手不懷好意地看著小和尚笑的跟狼外婆似的。
「嘿嘿...告訴姐姐,叫什麼名字貴庚那個廟裡的人氏?嘿嘿......」
說完手腳也不老實,伸手又去摸人家小和尚的小光頭,嚇的小和尚滿院子跑,楊喜就在後面笑嘻嘻地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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